醒来之后李斯宇环视身边的环境是云海的调教室,而且是貔貅的房间。自己身后已经上了药,身处巨大的笼子里,即使知道隔音效果好,无论自己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自己, 可是还是拼命的撞击笼子,使劲的嘶吼:“伊澄烽!你给老子滚出来!我他妈草死你!”
听到喊叫的伊澄烽穿着一身休闲西服,踩着Jing致被擦得快要反光的皮鞋出现在他面前,和他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放我出去!我不跟你计较,我当没发生可以吗?”声音止不住颤抖,他快崩溃了。
伊澄烽隔着笼子抚摸他的手,轻声说着:“是我跟你计较。对了,那个药不止一次可以满足,还有副作用的毒瘾,我帮你戒。”
我帮你戒。。。。像是圣人救助迷途的羔羊,可是李斯宇不是羔羊,他向来喜欢做高高在上的王者,让他屈尊在牢笼里,蜷缩在这里时自己每用力一次,身后的疼痛就提醒着自己昨晚的遭遇。一个直男,守了30年的菊花,就在昨天被强制开放了。令自己最气不过的是,伊澄烽那个王八蛋还比自己小一岁!
“放我出去!”声音更大了几分!
“直我劝你听话!对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很生气了。”声音不大,却包含了无尽的威严。
身体无力,四肢麻木,身后还一阵阵的刺痛,伊澄烽将笼子打开,在拿出狗盆放进去,里面是俱乐部特制的狗粮。一晚上的疯狂折腾,没有兴奋性药物的支撑,李斯宇已经处于虚弱状态,此时的狗盆里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可是他还是梗着脖子不吃,将笼子关掉,伊澄烽隔着笼子往狗盆里倒牛nai,将颗粒的狗粮泡软,nai香弥漫在空气中。
“我现在去处理被你间接害死的三个人的后事。”说完离开调教室,留下李斯宇一个人。
靠在笼子上,整个脊背都在痛,不对,是全身都在痛!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李斯宇看到墙上有个空档,那应该是原来挂闹钟的地方,而那个男人将表摘走了。一天一夜过后,冷静下来的李斯宇觉得不能继续死扛,饥饿和酸痛让他屈服,吃下了那盆被泡烂的狗粮,味道远没有第一次闻到的好了。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想去卫生间,人有三急!
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了,虚弱的靠在笼子上盼望伊澄烽的出现。
“损失应该已经降到最低,不要太生气。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伊澄烽通过远程监控看到李斯宇的状态,满意的将视频关掉。转身对杨郁说道:“不用,小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李斯宇这次是作死,气不过就打一顿,不要伤了感情。”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里面的冰水一口饮尽,对杨郁点点头。
看着貔貅离开的背影,杨郁补充道:“损失的都记在我这里。”
只有骁海在一旁虽然不说话但是觉得李斯宇是真的欠收拾,怕是只有自己看到貔貅抱着被外套包裹的李斯宇走进来调教室,而且那外套下十有八九应该是全裸的。
待貔貅离开很久,看杨郁还在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骁海走上前安慰道:“没事,说不定感情会越来越好。”
“闹腾死人的性格,恨不得打他一顿。”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走进调教室,空气中弥漫了一股sao味,伊澄烽笑着走到笼子前,打开笼子的指纹锁,将里面的人一拉扯出来,“大名鼎鼎的李少怎么可以在笼子里撒尿。”
“你想怎样?”
伊澄烽俯下身子,抚摸他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驯服。”
无助的问他,眼神里失去了前两天的灵动,“可以洗一下吗?”
“要我教你如何求人?”
你想那就给你吧。本来狼狈的趴在地上,只需要微微调整就可以笔直的跪在这个人眼前了。但是眼神里,是空洞的。他现在身体里被药物支配酥麻瘙痒,想做爱,甚至有那么一丝毒瘾的倾向,但是被羞耻盖住,他知道即使求眼前这个男人,他也不会给自己。“求你,可以洗澡吗?”
拿过金属的项圈,佩戴在李斯宇的脖颈上,手指划过性感的锁骨。手下的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想到如果被他调教一次就能不和自己计较那些损失就忍忍吧,缓缓说道:“调教的安全词是什么?”
“你没有安全词。”
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伊澄烽耐着性子的将他上上下下涂上沐浴ru,将他迁到浴缸里,滴上几滴Jing油,“泡一下,会舒服一点。”
他抓住男人的手腕,“我很难受,没有力气,很想吐。”
伊澄烽知道,是药物的副作用,但是他笑着不说话,帮他洗脸,用一个方巾将他上上下下搓了个遍。洗完之后,拿起灌肠啊工具,又放下,现在李斯宇的身体不适合被灌肠。将他擦干净后领出来。
地上的是狗粮泡nai,李斯宇看了两眼就俯下身子去吃,他算是认清楚了,自己哪还有选择。以自己认识的伊澄烽的性格,自己要是不吃就会被灌,还不如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