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李斯宇暴怒的鞭打身边的奴隶,他全身的怒火得不到发泄,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的情绪中。
“谁准你擅自舔我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情况的女奴想向之前讨好的模样去主动舔舐主人的裆下,吓得李斯宇连忙躲开。谁能想到拿着教鞭的高高在上的这个男人,身下被锁住,不能自己。
“主人,我不敢了。主人,奴错了!”
鞭打使两个奴隶在痛苦的求饶,呻yin。可是他们不知道,嘴里的那句主人也刺激着头顶的男人。
“滚!滚去跪着。给老子垫脚都不配!”
他不在自己的调教室,而是身处云海三楼半的专区,本来聊天享乐的地方硬生生被杨郁的画风带成了办公区。打开文件就觉得头晕,不过俱乐部的收入怎么一下子减少了三分之一?虽然看不懂数据分析,但是日期清清楚楚,是自己在伊澄烽手机里装跟踪器的时间,短短两天。。。。损失这么大!那他自己的生意和安危应该也。。。想起他说死了三个兄弟!
桌子上的酒已经下去半瓶,酒杯里还残留着酒渍,看的李斯宇出神,不能再想了!那个药,有海洛因的成分,那杯酒被自己喝了,那个狡猾的貔貅换了桌子上的酒,不愧是霍家 大小姐出手,药效到今天还时不时的侵扰自己。就像现在的自己,怎么这么热啊!
季凉和杨郁有说有笑的走进来,看他一脸吃屎的表情,季凉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了?两个还欲求不满,小心你的肾!”
“肾都是小事,你这次真的是过分。貔貅不跟你计较,留你这条狗命真的是够可以的了。”杨郁在旁边补充道。
不计较,怎么可能!想到受到的屈辱,自己现在恨不得去吃了他!喝他的血吃他的rou,抽了他的筋骨!
“老子帮他找媳妇,他怎么亏了。霍家倒贴上,他还不要!给他脸了。”
杨郁冷笑一声不说话,白眼看他,一副想扁他的样子。季凉倒是给他面子,说道:“帮他,把刀子放他脖子上叫帮他。我可跟你说好,我不用你帮。”
虽然嘴里还能和他们对话,可是脑子里已经是浆糊了。怎么这样痒?是毒瘾犯了吗?不对啊,自己有吃抑制的药物,而且就吃了一次,不可能吧。。。。忍一忍,就好了。
“去调教室等我。”对跪在一旁的奴隶冷冷说道。喝完剩下的酒,与季凉闲扯两句后匆忙离开,他不是种马,只是被锁了四天,身体里的欲望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已经控制不住了。
进到自己的地盘,李斯宇将奴隶绑起来,双手在身体上肆意揉捏,一个在脚边舔着,一个被自己捏在手里,男人的成就感满满的,可是就在李斯宇想掰开女奴的屁股脱裤子干的时候定住了。自己身下的束缚,紧紧的锁着欲望。只能简单的上厕所,将它完全拿下来需要伊澄烽的指纹!现在的他恨不得将伊澄烽手指头剁下来!
“滚!给老子滚!”
气愤,让他比正在穿衣服的奴隶离开的还快。他没有离开云海,还是去了伊澄烽的调教室!进去的一瞬间,看到空档的房间和那个已经打扫干净的笼子,就气愤的一脚将矮桌踢翻,桌上的东西洒落一地,疼的自己直抽冷气。拿出手机,给伊澄烽打电话。
“喂?”
“给老子,打开这个贞Cao锁。”
对方没说话,李斯宇等了一会,发现对方挂掉了自己的电话。这几天,自己没有再联系过他,这是第一次。即便是上厕所,自己能打开也从来没有说申请,汇报。自己不是没找过专业的人来打开,可是他们看到,问指纹是谁的时候,听到伊澄烽这个名字就拒绝了。
再打过去,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再打,没人接。。。得,总有办法会打开的!李斯宇转身想走,又突然想去卫生间,再次想打开锁头的时候,发现打不开了。。。。
激动的跳脚,一番挣脱已经满头大汗了,能屈能伸的才是英雄,拿起手机给伊澄烽发消息:我想上厕所
还在D城开出口生意投资的会议的伊澄烽当着各高层的面接了李斯宇这几天主动联系他的电话,不出所料,还是那样目中无人。“继续,营销的负责人,谁讲一下广告投放。”
手机一次次显示李斯宇的来电,这回怕是已经炸毛了吧!看到短信的伊澄烽嘴角露出微笑,但还是置之不理。
此时的李斯宇已经气得想砸了这个破房间,可是发现出去都困难,离开还需要密码?为什么门被锁住了!卧槽你大爷的,伊澄烽,又来这招。没关系,打电话给杨郁,让他来开锁!
可是怎么手机没有信号了!
心像是一下沉浸在大海,大脑一片空白,为自己的愚蠢和冲动后悔!憋尿一小时后,调教室的室内电话响起,李斯宇快步跑过去接:“喂?”
“有事吗?”对方传来伊澄烽低沉磁性的声音,对李斯宇来说就是地狱里的救赎。
“我错了。”
“然后呢?”
“可以放我出去吗?我想上厕所。”
“为什么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