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酒吧,喧闹的音乐,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无力,帅气的男人抓住纠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往楼上的包房走去,有人对他下药。
手推开包房的门,一个走不稳跌倒在地板上,根本来不及起身,渐入眼帘的是一双高级定制的男士皮鞋,工整的西装裤,男人命令道:“滚。”女人惊慌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斯宇,匆忙离开。
“为什么!”
站着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白净的皮肤和秀气的面孔仿佛不属于这个喧闹的世界,修长的手指捏住一小包蓝色的晶体,笑着一脚踹开身下的男人。
李斯宇在灰色的地毯上滚两圈,气愤的起身,想挥拳打在那张俊秀的脸上,可是对方明明一副一副文弱公子的模样却轻松的将他撂倒在地。气愤的大喊道:“伊澄烽,你他妈的给老子下药!”那包药,不是今天自己对伊澄烽下的吗?怕药量过猛只放了一点。
“这是什么?”伊澄烽掐住他的脖子,将药包拿到他鼻子前问道。
是强烈的兴奋剂掺杂了迷药,简单的说叫春药。可是这包药怎么在伊澄烽手里,自己晕晕乎乎,身体奇怪的反应又为何?
“你知道,还问我!”
伊澄烽看他的样子心生怒意,又是一脚将他踹开。
疼的他捂住肩膀在地上呻yin,嘴里还是不忘骂人,“卧槽你妈!有病是不是!不想死就给我滚!畜生!”
伊澄烽将药品的小袋子装在自己的口袋里,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李斯宇的脸上,“看看你这个样子,谁比较像是畜生!”
骂过了,疯过了,李斯宇已经花光了自己仅有的力气,思绪飞回脑海,看着伊澄烽的大腿哀求道:“都是误会,我想帮你来着。快,帮我叫两个女的来伺候!”
又是一脚,踹在胸膛。
药物腐蚀理智,欲望明显占上风,李斯宇疼的滚了两圈,想拿手机打电话叫人,可是被一把抢走。又回到伊澄烽脚下,情绪逼得眼泪都已经挂在脸颊,“我草你妈!Cao你全家!帮我啊!”
可是伊澄烽纹丝不动,静静地看着他挣扎,知道他又一次起身来到身边。
伊澄烽捏住他的脸,一口呸在他痞帅的颜上,戏谑地问道“不Cao我妈了?Cao我全家Cao累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给我手机啊!快点!”
“不给!”
觉得被伊澄烽耍了之后,李斯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想在这个人身上花费工夫了,要离开,身体里瘙痒的欲望和没力气的状态在持续下去会出事的。可是那张门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拉不开。“卧槽你大爷!给老子打开!”
身后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发疯。已经失去理智了,李斯宇想那桌子上的酒瓶砸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男人,可是这个包房里哪还有酒瓶,空荡荡除了一些基本的设施什么都没有了,是个舒适的环境,但是没有顺手的工具打人。
李斯宇先是颓废的坐在地上,再是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时间没有过去很多,但是强烈的欲望已经将他折磨的够呛。他认输了,爬到伊澄烽脚边,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
“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李斯宇一脸懵逼,可是伊澄烽就是直直地盯着他,他不记得伊澄烽有问过什么?身上已经满身的汗水,瘫坐在地上狼狈的有些凄惨,“什么问题,我没听清。”
“你一个调教师不会不知道怎么再次请教问题吧。”伊澄烽一脚将他轻轻踢开,抽离自己的腿,不少威严的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调教师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请教问题!自己调教m的时候,如果请教问题会让他们以标准的跪姿跪在地上,而再次请教,就要请罚!双手举过规定的工具,请主人责罚,恳求主人再说一次。
这是要干什么?
“伊哥,你开什么玩笑。”李斯宇还撑着笑,想起身跟他好好说。
回他的,又是一脚。
整个身体像被百万只蚂蚁撕咬,挣扎了一会,跪在伊澄烽面前,挺着的脊背和扬起的下巴是自己最后的倔强。
看他跪直,伊澄烽轻笑一声,“刚刚,那包东西是什么?”
“药。”
“谁给你的?”
李斯宇咬着牙不说话,自己答应帮霍灵儿跟踪伊澄烽并且给他下药,这样卖兄弟的事被揪出来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但也不能赖到姑娘身上。他摇摇头,表示不能说。
伊澄烽不在说话,他就静静地等着那个答案。他知道,李斯宇不是什么贞烈的人,只要几分钟,什么都会说。
若真——“霍灵儿。”
“呵,她平白无故把东西给你,又帮你开拓s市的市场解决人脉问题,闲的?”
心虚的不敢直视伊澄烽的视线,但是还是扯着嗓子喊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修长的手指划过李斯宇的脸颊,先是留下淡红的五指印,渐渐开始红肿起来,整张脸都在叫嚣疼痛。伊澄烽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