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阈每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看着自己经营的,爷爷传下来的医院,内心十分满意。正当他准备踏进医院里时,他察觉到旁边有人。他转过头,一个装尸袋近距离地出现在眼前。
刚刚分明是一个人影,这个装尸袋是什么意思!
“桂、鱼!”
“鲈、鱼!” 装尸袋放下,露出了来人的面目,正是鬼蜮。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面对面,渐渐笑得十分不正经,双方的小手已经搓起来了。等他们两准备打一场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卢院长,有事吗?”
卢阈这才清醒过来。现在不是和老朋友打架叙旧的时候,现在是上班时间!
“咳咳!没什么,见到老同学,太激动了!”卢院长拍了几下鬼蜮的肩,示意他跟来,顺便踢了几脚装尸袋。
你不会真带个尸体来吧!
你猜。
文略注意到了装尸袋,他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反应,好像这只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现象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待着一位病人。
卢阈的办公室内,一片狼藉。两人各在沙发的一端,喝着茶,装尸袋孤零零的在角落里。等喝得差不多了,两人才谈正事。
“我说,你到我医院来干嘛?这几天我们又没要采购尸体,研究治疗方法。”
“借你们的综合实验室用几天,任务完成就还给你。”
“什么任务要到这里?你们那儿的实验室不行吗?”
“不行,上面现在不怎么安全。”
“于是你就盯上我这儿了?”
“谁让你这儿特殊?我家的太远了,不想去。”
“所以,要用多久?给个大概,省得到时候出现紧急情况,没法办。”
“任务结束的话,大概三个月?。”
卢阈刚喝的茶差点喷出来:“三个月!逗我呢!桂鱼,你老实说,说得准确一点”
“三个月里,大部分时间的晚上。鲈鱼,我被上面下调到这里的公安部工作,除了主线任务,还有支线任务。”
“行,行,行。幸好我上任时把综合实验室扩充到了八个,综合型医生。”
“才一个,门口碰到的那个。”鬼蜮一只手抓着装尸袋一角,拖着袋子往门口走。
卢阈跟了上去:“这类医生很难找的。谁让每天急诊部,门诊部那么多人,文医生来了后只减轻了一点负担。我在媒体上登了个为期一年的广告,今天中午就要到期了,现在只有文医生一个人,我是已经不抱什么指望了,要不。”
鬼蜮感受到了卢阈充满“Yin谋“的目光。
“想让我来?你怎么不上?”
“我可是院长!这一个理由不够吗!”卢阈注意到了鬼蜮一脸你再装的表情,“我隔段时间就要处理账单,人情世故。”
“把实验室的钥匙给我,我先把这具尸体放进去,回头还要回公安部接受迟到批评。”
“你为什么昨晚不来?或是更早的时候?”
“更早的时候?嗯——我没想到要来。至于昨晚我为什么不来。”
昨晚,鬼蜮首次发现可疑人物,先打伤,再跟踪,结果······
“我能说我碰到一个‘死人’吗?”
卢阈是不想再问了。把钥匙交给鬼蜮,准备回去工作。鬼蜮在他准备转身前说道:“我觉得你这医院,有一点问题。”
“啊?什么?”卢阈眨了眨眼睛。
“刚才来实验室的路上,碰到的那几个人。”
“他们怎么了?”
“除了在医院门口碰到的那位,其他人都是六个区的,我认为其他人也是。”
“我这家医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吗?”卢阈指了指自己,“我,吗?还是我爸,我爷爷?”
鬼蜮靠着实验室的门:“在六个区,人们也不会十几个人聚集成这样。”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你在那里生活,有没有听过什么?”
要说六个区的人,包括六个区的区长都认识鬼蜮也不为过,毕竟鬼蜮是那样出生的,还有一群时不时在他眼里看来就要发神经、抽风的老爸老妈们。鬼蜮十五岁以前在六个区过日子,到处窜门并唠嗑是日常。
“说明这地方要发生的事有点棘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不棘手的话,聚集的不过几个人。十几个,几百个······”
卢阈打开手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鬼蜮摆摆手,打开实验室的门:“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即可。”
咚!
卢院长啪的一声关闭手环,决定今天弄条桂鱼,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
嘿!把我当什么了!当年的插科打诨无恶不作兴风作浪双鱼组说吹就吹成主仆了吗!
今天,医院食堂的工作人员亲眼看到他们的院长闯进厨房,叫着要一条桂鱼。然后,卢院长看着手中的桂鱼,露出了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