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有点事会发生。
鬼蜮熟练地将两根细长的探针插入第二具尸体的脑部,漫不经心地等着检测结果。
这是第五个了,再不成功,我就后兵了,礼已经上完了。鬼蜮看到了之前四次出现的结果,打了个呵欠,收拾完尸体,盯着右边的墙壁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墙壁就是几记重拳,末了再来一脚,墙塌得可供两人通过。
在鬼蜮的视野中,现在是地上一具刚死没多久的尸体。鬼蜮发现这位死去的女士,身上没有一点外伤或内伤,她的生理机能好比一部机器,有人按下了关机的开关。
还有一个。
熟悉的由外到内,颜色渐渐由深蓝变为黑色的身影,还有已经感知了三次的气息。他眨了一下眼,视野里恢复了黑暗。鬼蜮从手环里拿出几个小球,朝黑漆漆的前方一挥,几个小球均匀的分散在两人周围,下一刻,幽蓝色的光照亮了直径为两米的光圈,站在这个光圈中央的有两个人——
鬼蜮,宇晻。
好像是为了配合此时的气氛,鬼蜮吹了一声口哨,听得倒像是在······
宇晻,我能打这人吗?
你是想再被电一次吗?
不。
那就一边休息去。
“哟~僵尸,哦,不对。应该是叫宇,暗?宇医生!我们又见面了。”鬼蜮友好地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鬼蜮。为鬼为蜮,则不可得。”
“宇晻。”宇晻礼节性的握住鬼蜮的手,“三光晻昧。”
“三光晻昧?”鬼蜮琢磨了一下,“没有日光,月光,星光。”
宇晻想收回手,发现一阵麻麻的感觉正顺着他的手臂缓慢的延伸开来。
又在放电。电流比上次的小一点,嗯?他在探测什么?
一分钟后,两人松开了。
鬼蜮揉了几下眉心,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暂时还不能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等我忙完正事了再来忙你。”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躲避电流。
“随你。”宇晻准备离开,鬼蜮一手挡在了他面前。
“你们两之间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鬼蜮眼神示意地上的尸体,“原来宇医生是在执行作为一名友好市民的职责,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友好市民奖,请你吃顿饭什么的。别客气,一回生,二回熟。”
那是不是三回四回拐回家啊。东西说道。
鬼蜮今晚在探测器上装完最后一道程序后照例蹲守猎物。这道程序是从实验室里卸下来的,在最后组装时,鬼蜮希望卢阈能晚点发现,因为他在拆卸时,实验室好像遭受了重大的攻击。
鲈鱼若是看到那样,肯定要我赔够他八辈子花不完的钱了。
当然了,这只是夸张的形容,卢阈只会让鬼蜮帮他修,工钱不付,修理费鬼蜮自掏腰包。
今晚,宇晻在回医院的路上感觉到有人跟踪,他饶了点路。跟踪他的人失去目标后打开通讯仪,正跟另一名同伙谈话时,他感到自己身后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寒气。他觉得奇怪,此刻正值夏季,气温怎么。他回头,看到的是宇晻那张白得瘆人的脸。
一声尖叫划破街道。
宇晻,你故意让那人看到的吗?
鬼蜮一开始跟踪着一个拖着一位昏迷女士的人,听到尖叫时,他立即拿出一个黑色小球代替自己现在的位置,朝着尖叫的方向奔去。
看清情况时,鬼蜮认为应该提前准备点坚果之类的。
宇晻正追着跟踪自己的人。他的速度,与被追者之间的距离把握得很好。在追逐中,宇晻朝右上方黑漆漆的地方看了一眼,鬼蜮就在那里,隐身贴在了墙上。
被追者的同伙见有人追来,立即抽出一根细长的绳子抽向宇晻。
通电了,就这点?比不上那个人发的电······装死!
你本来就是死人,装什么死啊。
帮忙调节一下生理。
哦。
两人将宇晻绑了起来,和那位昏迷的女士一起搬到了一间提前准备好的房间中。他们把人绑在椅子上,泼了一盆冷水。
宇晻确定那位女士醒了,自己将生理调回去,装作刚从沉睡中醒来。而鬼蜮,他静静地在隔壁听着。他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正常人才显示的图像,现在这位“死人”又变回去了。
你还有多少是我未曾接触过的?
房间里一片黑暗,可在宇晻的眼中,有光没光都没什么区别。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短发青年站在两人面前,另一个人戴着白色的面具,背靠着墙,手里拿着通电的绳子,两人都戴着夜视仪。
一个审问,一个行刑。呵!隔壁还有一个偷听的。齐了。
“组长。”戴黑色面具的人对那位女士说道,“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女士的声音有点虚弱,“我只是去看个医生。”
“医生?组长,您旁边的这位名唤宇晻的医生,可是一位综合型医生,您去看这种医生?嗤!综合型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