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说完伏身又要下拜:
“大将军…”
这三个字唤了两次,便敲开赵莽心中一扇窗。那窗外柳枝柳絮春风春色,撩得赵莽心里痒痒。十年前,赵莽初见李阙时他就是这样恭顺,只不过那时他还没有跪伏,那时他唤的大将军还是赵莽的父亲。
赵莽终于扶住了他。他从没有离他这样近,近到他的目光从李阙的耳边碎发滑向喉结、锁骨,又往那两衽相交处去了。李阙见他这般,才稳住一只手去覆赵莽的手。赵莽反手去抓他,竟被他牵了隔着前襟按在胸前。
李阙的手很冷,冷到手指碰到自己的身体都将温度带走了些。冷到他木木然不知是自己拉了赵莽,还是赵莽拉了他——赵莽的一只手从衽处滑了进去,另一只手便揽过李阙腰腹,将这肖想了十年的身体紧箍在怀。
随父南下旧都去接人的那年,赵莽十四岁。去程匆匆,回程照顾那人娇贵竟走了近三月。人是为先皇接的,却没接进皇宫,才到都城就软禁在了新建好的侯府中,也就是小楼的所在。
初见时,赵莽只觉这位旧南国的公子很怪——身边没有仆役伴读,只有两个扮男装的婢女。同行数日,公子婢女如何yIn乱的流言便如那些天的春风柳絮般在护卫中散开,自然也飘进了赵莽的耳朵里。直到——
他没能忍住走近那半开的轩窗,窥到李阙脱去矜持素净的长衫,解下缠裹几重的轻纱,纱下竟露出了一对小巧洁白的rurou。
此刻那对尤物正被赵莽揉在手中,更似是比当日见的更浑圆挺翘些。偏偏它的主人早不及那一年的玉润珠光,轻得与其说是靠在赵莽的怀中,不如说是像一株枯藤跟着风的来去颤栗起伏。李阙之前云雨相欢皆与女子,那双rurou始终不曾给人碰过。如今任由赵莽玩弄,仿若五脏都被死死地钉住,唯有心在跳——跳得他晕头反胃,也有一股酥麻隐隐往下腹流去。
赵莽依旧不言,这静默的小院小楼小厅里一时只剩下衣料的窸窣声。赵莽的另一手去探李阙胯下,李阙也就松开腰带凭他再进。摸到那蛰伏的阳物时,赵莽的手却停了。
这一停李阙心中便一寒。
“行不通”三个字都不及从脑海中挥散,李阙就抓着赵莽的腕子往更下处送去。
赵莽也终摸到——
那寻常尺寸的jing身下不仅没生耻毛,本该是Jing巢所在的位置还有蒸饺似软蓬蓬的鼓起,细探竟是一对合拢的Yinrou。赵莽不由深吸慢呼了一口气,胯下方才就已胀硬的阳物也终隔着衣料yIn泼泼地戳在了李阙的后腰上。
李阙松了口气,将眼中不致太强烈的祈求投向赵莽,双眉微蹙又唤了声“大将军”。
这第三声sao话般的,让赵莽莫名生气。他抽出前襟里那只手,捏过李阙的下巴来,把那有些干燥的被泪ye浸shi的嘴掰到面前,与自己的嘴相贴摩擦,进而舐卷,进而吮咬薄而软的唇瓣。李阙的左手在赵莽的宽袖上胡乱抓紧一处,右手有心做些什么,又不敢碰赵莽腰际以上怕惹到贴身的刃物,便只好往胯下去了。
赵莽被他摸得难耐,一指往Yinrou深处撩拨几番也不甚chaoshi,又转去搓弄李阙才抬头的阳物。李阙被弄得舒爽了,连腿根都开始蹭起赵莽的手腕,撒娇一般,惹得这急火火的武人一个翻转将他压在身下。手上未停,口唇又往两坨rurou流连去了。
赵莽边吃着李阙的身子边解下腰带来,进而掀开他全部的长衫。纵是以斗篷隔开了青砖,冷意还是激得李阙情消欲减。赵莽哪顾得这些,按着他就要往身下打量。
李阙几分羞耻几分凄惨说了声“别”。
赵莽听罢皱起眉来,瞥向地上的纱。这一瞥把李阙吓得摇头后退。赵莽见了捋起一段纱来直套在李阙的颈上,拉他近了身,纱又绕了圈才掐住李阙的下巴,隔着这南国轻纱,舔起这南国公子的喉结来。李阙的抗拒只让他的手指微微抬了下,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淌到赵莽掌中。
赵莽扯松那纱去擦他的泪,又去遮他的眼。
一圈。
又一圈。
直到透过它的只剩烛光昏弱,纱还余了两尺多长,赵莽将它打成了个死结。
李阙被按回斗篷里时只茫茫然的,也没再敢说出什么。
其实,也不是没有被这样打量过。
那是位南国宫中的老御医。她悲悯的目光甚至没往隔开李阙的轻帐游移过,只在少年的小腹上按了几回,叹了口气,又跪下来以冰冷Jing巧的器具插进xue中戳弄。
“两仪均失。”
没有Jing巢也没有卵巢,只有个蜷缩的胞宫。
赵莽原只知李阙有喉结rurou,思及他的身份想当然他胯下亦如自己这般。如今看那处,竟有两片比寻常女子的更小更饱满的Yinrou,挤得中间茶色的rou缝几乎不显。赵莽用粗糙的手掌揉搓几下将它分开,就露出来两片Yin瓣,平滑短小,不似比作花苞的那一种,倒更像初成形的叶芽。
赵莽细瞧之下,像是被魇住一般痴痴地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回京才几日,经年风侵雪扰的面皮带着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