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久在军旅，自是比这不涉世的公子懂得怎样手yIn。
他从那皮白筋青、缺少血色的阳物根部，一路舔到前端，手也跟着从下撸到上来；一下是用合谷和掌心的刀膙搓弄铃环，一下又用舌尖钻弄铃口。
似这鲁莽又默契的玩弄，很快便让李阙射了出来。只是在那带着鼻音的几番呻呻嗌嗌后，洒向赵莽手中的并非白浊，而是粘腻的清ye。与同时冲开Yin瓣的YinJing亦无二致。
赵莽借着手上的shi滑，再次以指去开拓Yin道。他早已不耐烦，三指才不甚勉强时，就将李阙的腿又分开些，用马铃大的前端分开Yin瓣，硬挤进了一寸有余。
疼。
李阙的鼻翼都在颤。身体还冷，额前却渗出了汗。
只是莫说叫停，连力道都不敢逆了赵莽，脚踝膝弯紧紧绷着，抓着斗篷的手骨节分明。
疼。
赵莽更进了些，穿透轻纱的烛光好像也更暗淡了些。
李阙以为自己就要失去意识，怎知烛光又昏了几分，赵莽的影俯了下来。
疼。
尽管他在他的颈颔最柔软处安抚，一呵一呡无比炙热；他也是跟着热了些，可那热意又在赵莽挺身闯入后，随着撕裂处的血流了出去。赵莽心知最粗壮处卡在半途，正煎熬着李阙，欲再进时却顶到了一圈软rou，竟似到了尽头。
赵莽都没及皱个眉，李阙就抬起发抖的腰直直撞了上去。赵莽只觉前端撞开那圈软rou，挤进更温暖的内里。想那必是胞宫，只关窍不十分紧闭。软rou正卡在赵莽的铃环处，随着李阙浅促的呼吸，将那前端又唅又吮。
赵莽舒爽得紧却没再动。是为这一撞，他来前揣进怀的一件东西，从半敞的袍子里掉了出来。掉出时悄无声，落定后那白色的光泽在黑色的斗篷上才显眼了。
李阙自是看不到，惨兮兮地缓着气，小声问他：“都…进去了吧？”
赵莽闻言，一手拾起那东西来，一手将人捞进怀中。李阙的身体也顺势而重，被对着那最深处又抵又撑，这才知都进了去。
那最深处仿佛是李阙的yIn窍，几碾几磨就有热ye从Yin道各处泌了出来。赵莽在他腰上摸了几把才捏住了，合着胯下阳物，且拔且推地cao弄他。
李阙闷闷地嘤唔着，一手想去撑地，那斗篷又打滑。赵莽便勾过他一条臂来，抓着手环到自己背上。李阙发觉赵莽手中似有什么东西，未及想那东西已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李阙握了下那四棱圆润、一指来长之物，触感竟很熟悉，即用指腹摩挲那有角的一端。那端的一角上缺了极小一块，在昏暗处原是看不出的，细摸才能觉出微微刺人。
李阙摸到那角，身体僵住了一刹那。
赵莽被他夹得啧了一声，语气平平道：“你的东西。”
那是块瘦长的软玉，质地寻常，书法镌刻皆看不出名家手迹，只有楷书的“云东”两个字。
李阙本以为这世上早无人记得这名字——南国杀死了它，北国又杀死了南国。
那是齿胄礼前半个多月的事。
同龄的旁系都在为入太学准备着，李阙却迎来了他第一个噩梦。
先是双ru初隆，恐被贴身的婢女发现，他惶惶不可终日。而后，私处只说是未垂降的囊袋依旧扁平，中间沟壑处的rou缝反而舒展，不时有晶莹的粘ye淌出。
再也瞒不住了。
御医来过。
国寺的师父来过。
司天台的先生也来过。
只是父亲和兄弟们再没来过。
折腾了近一年，南国十三岁的云东公子还是“病逝”了。他变成了李阙。
皇族的丧礼盛大冗长，彻彻底底埋葬了少年储君的所有期待。却没能埋葬流言。
“牝中无宫，丈夫化为女子。”
……
“乱气所生，妖害咎征。”
……
又二载，北强南犯。
又四载，兄弟战死，父母殉国。
直至李阙二十岁，北国的赵将军万里迢迢来给他“封侯”，才搜走了这块私印。
李阙被cao得颠三倒四无力深思，想再细瞧赵莽的相貌也已不能。何况比起父亲，赵莽更像他东胡后裔的母亲。
李阙张了张口，字都连不上地嗯嗯啊啊几声，只听赵莽在他耳边笑道：
“好听，再叫。”
说完，那揽腰的手滑下去，捏了捏李阙不甚饱满的tunrou，把他又往那胀硬的阳物上按了按，另一手才玩起他的rurou。
李阙本是不敢出声罢了，现下更不敢违赵莽的意，凑近他的耳边真真假假地激喘浪yin起来。
李阙已多年不经情事，叫着叫着阳物竟也渐渐硬了，胯下愈发shi哒哒的，随着赵莽cao弄雨打秋泥一般啪啪作响。
李阙垂着的手不禁要伸去自渎，却被赵莽挡了回去。他细细地看他——
这险些被故去的辅国大将军藏匿的战利品，这先帝惦记半生终没敢碰的亡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