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然梦里送出的初吻撬动了奇妙的开关,夜幕降临后的世界一步步沦陷在了春色里。先是浅尝辄止地亲吻,然后是温柔缱绻地抚摸,欲拒还迎中连下面也被对方狎弄,清醒后内裤总是shi乎乎一片。
惶恐总是有的,禁欲了二十几年,突然一发不可收拾。大清早洗内裤时印然暗想今晚一定要喝安眠药,但每每躺在床上,身体回忆起那种被抚慰的酥爽,他又忍不住放任自流。
这边印然在天人交战,那边程琰翘着腿躺在沙发上,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舒爽。自从发现自己能进入印然梦境后,程琰恨不得化身后羿,让世界彻底暗无天日。虽然在印然的梦里,程琰作为侵入者能得到的感觉反馈很局限——即不能射Jing或有快感,但光靠欣赏印然的身体和表情,程琰就能颅内高chao一百遍。
印然吃完早餐,去房间换衣服准备出门。程琰飘进去看着他拿起领带,透明的手跟随印然的动作左右翻转,想象自己在不远的将来每天为印然亲手打好领带。
还要让他带上自己做的爱心便当。
虽然程琰目前只看会了煎鸡蛋,但这并没有打消他的幻想。程琰一脸痴笑跟在印然身后,等印然换好鞋直起身时,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
印然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然后开门,关门。
程琰听着脚步声慢慢消失,飞快地飘去阳台。印然笔挺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几个拐弯后彻底不见。
程琰长叹了一口气,像个哀怨的小媳妇,他现在还没法离开这间房子,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自己英俊的老公不要惹上哪个小狐狸Jing。
然而上天是不会听到一个满脑子只有开车的扫把Jing的祈愿的。
时钟跳过6点40时程琰的心里就打起了鼓。
8点52,程琰已经靠脚丈量完了房间面积,暴躁得扫把头都快炸了。
9点47,门锁“咔哒”一声。程琰瞬移到门口,焦急的神情在看到门外两人时冻结在了脸上。
喝得烂醉的印然和明明是扶着印然却恨不得把他整个搂进怀里的公狐狸Jing。
“孟,孟桐,谢谢……唔,我到,家了。”
孟桐笑了笑,架着印然要往里走。程琰冲进客厅抄起衣帽架,准备给公狐狸Jing来一个灵异衣帽架揍人事件。
“我,自己,来。”印然缓慢却坚定地说,并且一点点挣开了孟桐的钳制。
“你这样走都走不了,至少让我把你扶进去再说。”
印然摇摇头,软嫩的脸蛋漾起了一点红色的波纹,他一字一顿道:“我,可,以。”
说完不知从哪里憋出了一股劲,一把把孟桐推开,“啪”地关上了门。
门外的男人悻悻地摸了摸被砸疼的鼻尖,等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开。
程琰像个被抽狠了的陀螺,围着印然一刻也没停下来过,然而他什么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印然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吐完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发愣。
几分钟后,印然终于清醒了一些,去客厅翻出了解酒药。要倒水时发现杯子是满的,水也温热。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倒的水,索性放弃思考,把药喝了。
头脑昏沉,身上也不清爽,印然摇摇晃晃走去洗澡,从客厅到卫生间短短三米就把自己扒了个Jing光。程琰看着白花花圆翘翘的屁股,身下一硬。
程琰虽然在印然梦里“无恶不作”,但去洗手间偷看这种事儿他还真没做过。原因是在小商店看过这么一个新闻——“色狼偷看女生洗澡被被踹断屌”,以至于他每每听到浴室水声就反射性胯下一痛。
但是今天印然醉成这样,进去洗澡迷迷糊糊连厕所门和浴帘都没拉,程琰真怕他出点什么事。
明知道印然看不到自己,但程琰还是只露了俩眼睛望向里面。
印然侧靠在墙上,抱着花洒双眼迷离。水流覆盖身体,把莹白的皮肤浸得更加柔润。他骨架小,稍长点rou都显得圆润,尤其屁股,蜜桃一样饱满,透着粉。穿上衣服是生人勿近的高冷,脱了衣服竟是rou乎乎让人想搓圆捏扁的模样。
程琰喉结滚动,发出响亮的咽口水声。
印然被惊了一下,身子一抖,睁开眼有些迷茫。水洒在身上微微发烫,但从身体里冒出的那股热度更加灼人。他胡乱揉搓肌肤,想快点冲完。
花洒从腹部下移,每次清洗下体时印然总是潦草完事。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酒Jing的麻痹,那里变得格外敏感。刚摸下去,被碰到的小豆就像触电一样,带着酥麻击得全身一颤,一股不同于清水的热流浇了印然一手。
身体瞬间软了,双腿一屈,印然眼看就要摔下去。半透明的风卷过,程琰端过木凳一下子托住了印然的屁股,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印然几乎没有察觉,以为自己恰好摔坐在凳子上。他抖抖索索捱过那股异样的快感,手还搭在大腿上,下意识的又想往里摸去。头脑混沌后,印然似乎变得只能依靠本能行事,想再次获得快感的冲动支配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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