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澄子辉语气之中的紧张一样,游鸣只是随口的回问了一句。
“我……是否可以查找一个人的名字?”
澄子辉问的十分迟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要询问的是一个人的名字,但不仅仅是名字那么简单而已,那个人是绚夜的客人,甚至于根据澄子辉的推测,他应该是客人带来的朋友,而不直接是这里的会员,更何况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会被记录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的。
“客人的名字?”
一针见血的问题,澄子辉的身子下意识的颤了一颤。
“恩。”
回答的声音显得有些轻微,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气势。
“你应该知道,作为一家娱乐场所,客人的名字是不能够随意透露的,无论是外来人员还是内部员工。如果是客人本身告知的话那是另外一回事,但从责任上来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似乎是体谅到了澄子辉的心情,游鸣的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歉意,但坚定的语气却清楚的告诉了澄子辉结果。
自己是无法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的。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澄子辉还是感到有些气垒,就在刚才游鸣同意他毫无条件离开绚夜的时候,心中就升起了一种接近于幻想的感觉,感觉这个曾经有过交际的男人会帮助自己,会帮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一切毕竟只是情绪上的幻觉,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立场和责任,澄子辉明白,他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问题。
“恩……谢谢!”
知道无法从游鸣的身上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信息,澄子辉略微的有些失望,在道谢之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送你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澄子辉略微的一愣,刚迈出了一半的脚步也就这样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虽然早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知道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但澄子辉单纯的以为是游鸣的客人,当然在察觉到某些个细节的时候,他也清楚了沙发上这个陌生却又隐约有着似曾相识感的男人应该不是客人那么简单,估摸着有可能就是绚夜的幕后老板。
但无论男人的身份是怎么样的,也应该和自己是没有任何直接关系的,会突然出声说想要送自己一程却让澄子辉感到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转过头,没有出声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俊挺的男人把端在手上的咖啡杯缓缓的放回了面前的茶几上,原本略微低垂的头也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是一个有那么点风轻云淡味道的笑容,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有好像什么的都不知道。
在放下了咖啡杯之后,男人稍许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服,站起身,随手拍了拍做得有些皱起的西裤,然后再次冲着澄子辉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应该顺路的,我送你。”
虽然男人的话语十分的平淡,声音也不算很响亮,但偏偏澄子辉就是从对方的话语之中感觉到了一股强势的感觉,一种不允许抗拒的感觉。
“恩!”
什么顺路?怎么可能顺路?
在五年前他就失去了父母哥哥成为了一个孤儿,父母方面本就没有什么亲戚,即便有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何况之前家里的事闹得那么大,就连原先那些个和澄家交好的人都避而不见了,又有谁会主动的和一个落魄的不能再落魄的人去攀关系呢!
而且,在他被卖入绚夜之前,整个澄家的产业早就因为抵债的关系而全部被变卖了,如今什么都没有的他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哪里还有所谓的家可以回,既无家可归,那有何来的顺路呢?
但迫于男人的气势,澄子辉只能够应承了下来,他站立在原地,等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的男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当男人抬起手握住了大门的门把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的推门而出,而是转身看向了依旧悠闲的坐在老板椅上的游鸣。
“人我领走了。”
“不怕老狐狸吃醋?”
“他相信我。”
“信任和吃醋是两回事。”
“我有我的考量。”
“那么我是不是该隐瞒军情不报?”
“随你!”
澄子辉就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潇洒的挥了挥手之后就推门而出了。
看着迅速打开并且再一次缓缓掩上的房门,澄子辉向着办公桌后的男人点头说了句‘谢谢’就快步的跟出去了。
出门,入眼的依旧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刚才喝咖啡的男人此时正身子斜斜的依靠在墙上,貌似是在等着他。
“好了?”
“恩!”
此时男人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亲戚,没有了刚才说要送他时候的那种强势和魄力,所以在回答的时候澄子辉也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