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就是那么的奇怪,在自己有了圆满的感情之后,总是会觉得世界是那么的灿烂美丽,总是会希望自己周边的人也能够处于幸福之中,当然,这里的周边指得并不是平日里那些一起工作、错过的半陌生人,而是指那些会参与到自己生命之中的,即便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插曲。
而对游鸣来说,澄子辉就是这样一个人。
澄子辉的存在让游鸣在一定的程度上正视了自己对陆林的那一份感情,不单纯是调教师对待一个奴隶的感情,而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所产生的依恋之情、爱慕之情、眷恋之情。
爱往往都是在十分不经意的时候形成的,在彼此都还不是很明白很清楚的时候就扎根于心底了,然而是否能够正常而又顺利的茁壮成长则是要看各种机遇和运气了。
虽然一度曾经历几乎要夭折的危险,但最终,游鸣和陆林的感情还是在各种各样的助推力下得到了成长,而澄子辉就成为了助推力的其中一小股,而感情上的顺利也让游鸣对这个少年留下了小小的印象。
在整个绚夜之中,那些无论是处于自愿还是被迫的人都无法轻易的从这个泥潭之中挣脱出去,而当游鸣接到ERIC的报告说澄子辉提出了想要离开的申请的时候,那一度被埋藏的记忆才有再一次的被挖掘了出来。
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有名想要帮助那个少年,所以对澄子辉在绚夜里的这五年的生活以及其所接待过的客人都做了一边详细的调查,在确认了不会有损到公司的利益之后,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自己的好友赵斌。
绚夜是隶属于DUAS的,DUAS是隶属司徒璜的,司徒璜是隶属于赵斌的,游鸣把这到公式题做得十分的到位,他明白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因为知道了当初自己能够和陆林如此顺利的在一起是绝对少不了赵斌的功劳,同时,游鸣也从这一点上十分清楚的窥视到了在赵斌和司徒璜的恋爱关系中究竟是谁占有的主导地位会更多一些。
当然,聪明如游鸣的人也清楚的知道,一旦触碰到原则性的问题司徒璜是必然会插手干涉的,同样,如果真是会触及到原则的情况,赵斌本身也是不会轻易纵容的,除了那些特殊得不能够再特殊的情况之外。
在和赵斌电话确认了他和司徒璜在A市的时间之后,游鸣才约下了今天的这一次面谈。
“听ERIC说你准备离开绚夜?”
虽然早知道澄子辉的决定,但在开口的时候游鸣还是十分微妙的选用了疑问句,就像是要最后再确认一下对方的决定一样。
“恩!是的。”
微微垂下眼,澄子辉看了看被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白色的烟雾从漂亮的nai泡上逐渐的升腾而起,诱人的醇香则随着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逐渐的扩散着。
睫毛微微的上挑,澄子辉从对面的那张脸孔上只看到了淡淡的微笑,他抬手握住了咖啡杯,送到面前嗅了嗅香味,在浅尝了一口之后把杯子放回了碟子上,同样对着对面的男人露出了一个镇定的笑容。
其实澄子辉并不镇定,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紧张的情绪。
任何一个在绚夜工作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任何一个人的心底都清楚自己是轻易无法从这里离开的。尤其是那些身处要职或者负责接待重要客人的人,知道的越多需要承担的也就越多,在绚夜工作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男人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如此焦急的想要从这个地方挣脱出来了吧!
十八岁的他失去了家人,因为负债而沦落至出卖rou体,五年后,二十三岁的他已经完全的褪去了过去的那种青涩,原本俊秀的脸庞也变得俊挺而充满了男人味,只不过在这一层成熟的魅力上更多了一层沧桑的味道,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原本应该慢慢成熟的青涩果实早已经变得略偏干涩的成熟果实。
此时澄子辉内心的紧张是源于他对绚夜这个地方的了解和游鸣曾经在他的心中烙下的深深的印记,这种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心灵创伤的记忆是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这种恐惧是用理智也无法从中逃脱出来的,最多只能用强大的抑制里去克制。而此时的澄子辉已经是竭尽所能的不让自己内心的那种恐惧表现出来了。
“债务都还清了?”
因为要管理的事务繁多,所以游鸣从未曾对于细节方面的问题过于的留意。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是因为要亲自调教一个多次脱逃的奴隶而遇见了澄子辉,而在绚夜中,既然会选择逃跑,那么必然是因为债务因素被卖到这里来的了。
“恩,都还清了。”
点点头,认真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澄子辉故意把时间集中在了办公桌上的那只漂亮的咖啡杯上。
其实因为有了目标,澄子辉的债务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全部还清了,但他并没有急着选择离开绚夜。
一则是因为他知道要从这个地方离开并不容易,再则是因为他是是把岁的时候被用来抵债给卖到绚夜的,原本要去B市读大学的他失去了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