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
澄子辉的语气十分的坚定而又不移,只不过话真的说出口之后,他自己到又愣了一愣。
澄子辉一直明白自己对那个男人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甚至于这份执着生的如此突然,连他自己都为此感到十分的诧异。
许是年纪轻,心性还不稳,所以被那样的一个男人所吸引了,所以澄子辉曾经一度的以为自己的这一份执着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被消耗光,但偏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却在成倍的增长着。
想要见他,想要见他,想要见他!
有那么一个声音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那只曾经包裹住自己炙热分身的冰凉手套在他的记忆中是如此的清晰而不曾退色,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受就像是才发生不久一样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但这是澄子辉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也可以疯狂到这种程度,原来爱根本无关于时间的长短,只是这样的一个相遇,自己的心就彻底的沦落了。
“爱吗?”
听着澄子辉的回答,赵斌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但嘴角却因为那句话而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许是想到了什么。
“恩,我爱他。”
或许是因为情绪经过了回笼和沉淀,这一次澄子辉的回答变得更加坚定,语调中隐含着一种勇往直前的情绪。
“爱是一把双刃剑,能够让人幸福,也能够让人受伤。”
话时在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之后响起在两人耳边的,澄子辉觉得自己在这一句话里听到了许多的情绪,有快乐,有痛苦,有挣扎,有了然。
他很诧异,诧异于男人竟然会如此毫无保留的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暴露出真实的情绪。这个名叫赵斌的男人应该和自己认识还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从之前游鸣一系列的态度来看,他有着更高于游鸣的地位,但并不是一个过于严厉苛刻的人。
男人绝不是一个愚笨到会轻易把真实的自我给展露在他人面前的人,那么,此时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自己?还是自己的话真的让他产生了共鸣?
犹疑着的澄子辉并没有应和赵斌的话,他只是依旧默默地跟在男人的身后,此时两人已经走过两楼那富丽堂皇的大厅向着一楼的方向迈进。
赵斌对身后的人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并不在意,他依旧悠闲的迈着步子,脑子略微的构思了一下今天的晚饭应该挑选点什么样的菜肴。
两人很快的就一前一后走到了绚夜的停车场,在看到赵斌坐进了一辆算不得炫目但也价值不菲的跑车后,澄子辉也乖乖的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另一侧的副驾驶座上。
“准备去哪里?”
在听到‘啪’的一声关门声之后,赵斌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澄子辉。
“不知道。”
在这个城市,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落脚点,虽然在银行帐户上有着一笔不菲的卖身钱,但家已经再也没有了。
“也是……”
澄子辉感觉到男人其实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他也明白男人想要说的是什么,但或许是顾虑到自己的心情才没有说出口。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澄子辉感到胸口暖暖的。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澄子辉整个人一震。
这个话题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被游鸣直接的拒绝了,而他本身也就是不抱什么希望提出的问题,在听到游鸣的拒绝之后,澄子辉就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打算,至少要花上一段不断的时间来收集资料找寻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男人。
从五年前的那次调教服务中澄子辉抓住了两个重要的信息,男人姓迟,男人不是本市人。
任何一个能够来到绚夜的客人非富即贵,而那个叫唐少的人应该就是本城的权贵,自己能从这里先着手,先把那个叫唐少的人给找出来,然后再通过他的周边友人等去寻找自己要找的那个男人。
虽然从思路想法上来说,这个方法可行性很高,但实际上信息的收集和排查却是一件十分耗时耗力耗财的事情,没有强大的情报网和信息来源的协助,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的双手,真的很难。
“名字都不知道吗?”
见澄子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陷入了一阵沉默,赵斌又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
唯一直到的只有他的姓氏和那低沉的声音,以及一晃而过的脸孔。
“这样的话就有些困难了啊~”
“我只知道他姓迟,带他一起来的人姓唐,另外两个人叫他们唐少和迟少。”
这是澄子辉手头上唯一的线索。
“我先送你去休息的地方,然后等我消息。”
“……哦。”
没有再多说什么,赵斌就启动了引擎,踩下油门,载着澄子辉离开了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