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拦不住……”林决焦急的说。
“我不去主人那里……”明惜侧过头往右看,看见旁边的一个大阳台,他一个侧身一抬腿迈到楼体的墙线上,然后一个跳跃就进了旁边的阳台。
莫熙然被他吓的都快哭了,他在莫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谁不知道他莫三的诨名?
但这可是十楼!没有护栏!
华彦拨开愣在那的莫熙然,伸出头去往那边看,明惜已经身形灵魂的翻过两个阳台了。
“西边。”华彦轻声说。
林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华彦转过头,眼睛亮的像窗外的星星。
“西边,华桉,华家。”
他们几个对视一眼。
“木月议会。”林决和莫熙然异口同声。
“林家已经不敢动了,华家疯了吗?”林决咬着牙。“你们华家是饿疯了吗?什么肉都敢上去咬一口?”
上次他被主人罚的那么惨就是因为林家不顾警告,还对木月议会有想法。
好在林家长老还算有点脑子,得知林决被收拾了就默默把手收回来了。
木月议会是半年一度的大议会,自从左王摄政,就严禁任何家族打议会的主意。
“他们早就疯了。”华彦转过头看着窗外咬着牙说。
“能得手吗?”宋亦书有些踟蹰的问。
“华家长老也不傻吧?关键的证据会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带着?”莫熙然说。
华彦看着明惜离去的背影,有些沉重的说。
“但愿是主人的意思。”
而不是明惜的,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左王向来做事留一线,但明惜……
可这么多年,华彦早就对华家没什么感情了,他最后一丝对家族的感情也在家族不顾他的处境硬要把华桉塞进来时磨灭干净了。
宋亦书显然也想到了华彦的尴尬处境,他并非贵族出身,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几个家奴当中排在最末就是没有一个强力的家族在背后的原因。
莫熙然莫三少爷每天在王府作天作地上蹿下跳,家主每次被气的捂胸口,也是还是纵容着,在宋亦书看来,就算是罚,也总比看不见强。
可他就总是像个透明人一样。
难道不是因为莫家是左王跪下的中坚吗?莫熙然又是莫家嫡子,还是最受宠的小儿子,左王真是把他当半个儿子来养的。
先不提宋亦书如何五味杂陈,华彦此时还得上赶着收拾,他先是让林决去安抚被惊醒的其他内侍,他自己回房间,给华家长老去了电话。
正常家奴是绝对不允许私自跟外人有联系的,尤其还是华彦刚刚因为私通里外被罚的半个月下不来床,伤现在还没好。
但是华彦没有半点犹豫。
就当他最后一搏,华家, 他的家族,但凡还对他有一点感情,今天就是他们自救最后的机会了。
“喂……我是华彦。”
华彦虽然早就料到那头的语气不会太好,但还是被长老那嘲讽的语气刺的头疼。
“听着,华桉被明惜盯上了,是为什么你们自己清楚,该怎么做你们好自为之吧。”
华彦挂了电话。
他听见一声开门的声音。
他刚刚锁了门,但内侍寝室的钥匙只有一个人有。
叶澜岐站在门口,他的主人,站在门口看着他。
而林决莫熙然和宋亦书站在他身后,宋亦书红着眼眶捂着嘴。
华彦痛苦的闭上眼睛低下头。
然后他缓缓跪下。
这是一个局。
华家,完了。
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华桉,他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进王府怎么可能带着什么华家的证据?
他的这通电话出去,那群狼子野心的长老们会做什么,华彦不用想都知道。
被右王厌恶,被左王盯上……
很快,一个通报侍者就拿过来王府的电话,这是皇室的内线,而现在这个内线只会接通两个地方,一个是右王府,另一个,就是小皇帝的晚金宫。
叶澜岐很平静的接了电话。
“……我不会去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华彦感觉到一阵窒息,他们华家真是活到头了,这样的长老……
现在他跪的是拥兵三百万帝国实际的掌控者左王,而电话那头华家长老仗着的是一个八岁的小皇帝……
甚至连皇家卫队都不在他的操控下,他们怎么就是不明白,左王不登基不是因为他不能,而是因为他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
“让陛下接电话。”叶澜岐说。
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似乎很急迫。
“好的……我明白了。”叶澜岐挂上电话。
然后他又拿起电话,说:
“殿下,华家挟持了陛下。”
那边似乎很愤怒的说了什么,然后挂了电话,叶澜岐也把电话放下,看着华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