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冀西连着请了两天假,在那幢小房子,他先把‘立秋’榨干,随后又被‘立秋’榨干。
总之,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折磨’,直到第三天凌晨四点多,‘立秋’要赶着去做别的‘生意’,两人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分别。
‘立秋’收拾的时候,冀西趴在床上,双腿掂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干啥的,我都要误会你要去别的床上接待另一位客人了。”
‘立秋’把刮胡子的泡沫擦干净,又给自己抹了一点须后水,笑了一声:“也就你敢对我说这种话,换个人我拧断他的脖子。”
冀西嘻嘻笑着:“你搞得还挺吓人的。”完全把‘立秋’的话当成了调情。
‘立秋’换上一身西装,立马就从‘肌rou鸭’变身为气势汹汹的大佬。
他把冀西按在床上一顿猛亲,分开后气喘吁吁地说:“等着爷,下次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冀西扯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去掏他的裤裆:“把这里的装满货,就是给我最好的东西。”
“窝草!”‘立秋’骂了一句,“你再这勾引我,信不信我把你打包带走!”
这老玩意儿可是能说到做到的,上一回他就小小撩拔他一下,果然就被他打包走了。
走哪儿都带着他,一有空闲就趴在他身上发情,那段时间都快把冀西折腾变形了。
后来,终于找到机会溜回来,去到公司才知,他的劲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作文章,但凡他再晚回来一两天,铁定要被开除。
因为这事,他和‘立秋’生了很久的气。
可‘立秋’啥人,脸皮厚着呢,冀西生气,他就把冀西做到不生气为止。冀西不听话,他就动不动用‘打包带走’威胁他。
冀西气得牙痒痒,后面给‘立秋’下了一剂猛药,这男人才有所收敛。
他们才相安无事的当炮友到现在。
现在这货旧事重提,估计是太久没被冀西收拾皮痒了。不过冀西也不会和他硬碰硬,除了在床上喜欢和‘立秋’叫板,平时都不会和他硬杠。
这会儿他一听‘立秋’要将他‘打包带走’,冀西就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帮他理顺领带,乖巧地挥了挥手:“路上平安!”
这么靠的冀西!
‘立秋’哭笑不得。
他在冀西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又按着他啃了一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冀西光着身体,站在窗前,看着‘立秋’的车子消失在田野上,心里一下就空了。
没有了睡意,便蜷缩进窗前的沙发里。
农村的夜是很安静的,但又热闹。
安静是没有车辆,热闹的是草丛里有许多野趣。
蛐蛐像是在草丛里开舞会一样,叫个不停,蛙声此起彼伏,还有看家护院的田园犬,时不时的汪汪两声。
静谧得有些不像二十一世纪。
104
冀西歪在沙发里,什么也不想,就听蛐蛐声,听蛙声,听犬吠。
像交响乐,还挺有意思的。
他从未想过,娃娃脸会成为指挥家。
他以前以为他会当大提琴手,会当钢琴家,甚至想过他会成为做传统乐器大师,就是没想过他成为指挥家。
不过他真的很适合做指挥家!
他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不对他设防,性格虽然内向,但很有沟通技巧。
而他拿起指挥棒的时候,浑身都充满着自信。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与他协作的乐团,更让团员们相信他,他们一起,能奏出完美的交响乐。
他从哥哥耳中听过娃娃脸的许多事。
他的变化,他的成长,他的优秀。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记忆中的他了。
他觉得陌生!
等等!
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他猛地惊醒,回过神来。
远处又传来鸡打鸣的声音。
天快亮了吗?
冀西拉开白色的窗帘,呆呆地望着窗外。
太阳应该快要出来了吧!
他无所事事地等着。
等了好久。
天边才渐渐浮出鱼肚白。
天边的云彩从朦胧的月白,逐渐染红。
堆叠的云层随风变化着形状,一会儿像只刚刚蒸熟,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一会儿又像雄赳赳的大公鸡,后面又变成了一辆车。
还是加长的轿车。
特别像霸道总裁的那辆幻影。
霸道总裁含着愤怒的眼神又出现在他眼前。
好像在指责他他的无情滥交!
冀西头皮发麻,用力搓着自己的脸:冀西,要是困了就再多睡一会儿,不要像个怨妇似的在这儿想东想西。
然后……冀西果然就倒回床上睡觉了。
日出什么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