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冀西一夜睡得舒坦,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城。
折腾了两天,身体都被掏空了。
他花了小半个月休养身体,才觉得自己恢复到常态。
他一边摸着怀里的大肥橘,一边感叹:年纪大了,不能任意妄为了。区区两天时间,主让人榨干了。
他刚刚感叹完,微信就响了。
手机摸出来一看,是哭包‘寒露’发来的,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玩什么游戏?
冀西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游戏。
正纠结着要怎么回,又有别人联系他。跳到新消息对话框,是‘春分’联系他。
这个‘春分’是娃娃脸学校的财务。他们因为墙绘的事相熟,经常因为工作的事碰头。
后来,有一次冀西碰到他和一个男人在车里‘妖Jing打架’,才知道他也和男人交往。
后面和他娃娃脸分了手,又和‘惊蛰’不欢而散,不知怎么的,就这这财务勾搭上了。
不需要谈感情,也不在乎对方是否喜欢自己,只要能畅快的作爱就行。
其实财务打扮得挺sao的,他们刚勾搭在一起时,冀西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要为爱做‘1’,可他们滚到了床上,才知道人家‘春分’是个纯一。
可把冀西惊得够呛。
他们的关系保持了一年半左右,后面‘春分’相了亲,他很满意女方,一周之后就定了婚,准备两个月后就结婚。
‘春分’和他讲这个消息时,他们正吻得火热,衣服也脱了大半,冀西前面都立起来了,结果听他一说,前面立马就蔫了。
冀西一脸便秘地看着‘春分’:“你跟女的结婚?形婚啊?你可别欺负人家女孩子,同妻挺可怜的。”
‘春分’靠在枕头上点了一根烟,说:“我又不是纯GAY,我是双性恋好吗!我上一个正式交往对象也是女性好吗?只谈恋爱的话男女都可以,可结婚我还会选择女性。”他摊了摊手,“我们家……怎么说呢,人口比较多,思想也挺传统的,家人不会同意我当一辈子同性恋,而我也没这个想法。前几天我家人安排了相亲,那个女生挺好的。长得很可爱,性格却大大方方。”
“那你有大大方方回应对方吗?”关于你和男人交往、上床这件事。
‘春分’想了想,说:“结婚前会同她说清楚,她是我自己选择的,要过一辈子的女人,有些事我想亲口告诉她,而不是让她从别人嘴里听到零星谣言,再拼接出残缺的事实。”
冀西便说不出话了。
冀西是男性,无法站在女性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
但他觉得‘春分’说的是对的。
既然选择了结婚,有些事应该由他亲口告诉对方。
“如果因此黄了怎么办?”
‘春分’满不在乎的说:“继续追呗!反正到目前为止我挺喜欢她的,想要和她过一辈子。”
“那你今天还来找我?你这算不算脚踩两条船?”
‘春分’便低头看他,吻了他的嘴唇一下,忽然很认真地向他道歉:“对不起。”
106
冀西笑着白他一眼:“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该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你的未婚妻吗?明明已经订婚了,还敢出来和我……”偷情这个词,好像也不太对。
毕竟他们只是炮友,都不算正式交往对向。
‘春分’说:“我知道你现在还很艰难,我原本是打算多陪你一段时间的,可是我的那个她出现了。我很怕错过她。”
冀西笑着挥了挥手:“我有很多人陪的,又不缺我一个,你好好去结婚吧。不过说起来,既然你选择了要结婚,外面该断的关系断了为好。”当然也包括自己。
‘春分’捏了捏冀西的脸颊,无奈地笑了一下。
之后,他们各自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纯聊天。
主要是‘春分’在说,冀西在听。
‘春分’真的很喜欢他的未婚妻,一说起未婚妻,‘春分’的眼睛便亮闪闪的。
分明是很小很简单的一件事,由他的夫婚妻来做,就可爱得要命。
恋爱的酸臭味将冀西包裹。
冀西听得心情复杂,仿佛看到一年多前的自己。
在面对娃娃脸时,是否也是这副神情。
后来,他们就从炮友变成朋友。
‘春分’果然在婚礼前夕,和未婚妻交了底。
听‘春分’说,他的未婚妻果然不是一般女人,在听完他的故事后,不吵不闹的,只说自己想静静。
‘春分’追问静静是谁,有没有他帅,未婚妻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提着行李出国旅游去了。
‘春分’在国内等了一个多月,才追出国去。等他追到目的地,才知道未婚妻根本没出国,而是去山区扶贫了。
‘春分’辗转反侧追到山里,被未婚妻扣下当牛做马。
他们的婚妻推迟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