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立秋’释放完后,趴在冀西身上。
他把冀西的脸掰过来,与他面对面。
“哟,又被我Cao哭了!”‘立秋’又得意又好笑,“我是不是超级厉害的?也只有我才能把你搞哭了吧!”
他一边取笑冀西,一边吻他。
觉得他又可爱又撩人。
明明在床上浪得像个娼ji,事前事后又显得特别正经纯洁。
冀西是个很复杂的矛盾体。
‘立秋’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不一样。
有时风sao,有时纯洁,有时冷漠,有时候热情。
‘立秋’浮浮沉沉,阅人无数,也经常看不懂他。
但他并不打算去弄懂他。
他和冀西都守着各自的界线,一起上床,让彼此获得快感。
他不想失去冀西这个床伴。
其实……
真要说起来,是他试着去了解过,却引起冀西激烈的反抗。
便他知道适可而止。
虽然他很想把秦衡发展为固定床位,要是能带在身边就更好了。
毕竟尝过好的东西之后,谁还愿意品尝残次品?
那些玩意儿,不过是他的生理发泄,并不能像冀西这样,能让他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立秋’还在调侃冀西。
冀西横了他一眼,染上情欲的眼眸,就作发起狠来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别样的妩媚风情。
他便强硬地分开冀西的双腿,把大东西放在冀西的后面磨蹭。
冀西刚刚射了一回,身体还没缓过来,就不想和他继续搞。
想推开他:“我打个电话去公司请假。”
但是‘立秋’的体魄他哪里推得动。
‘立秋’贴着他的耳朵,故意说:“你打你的电话,我Cao我的小零,谁也不耽误谁。”
“放,啊……”冀西娇喘一声,那个‘屁’字终究是没机会说出品。
老东西又在他身体里面动起来,冀西放弃打电话了。
等把这老不死的掏空了再说吧!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能不做的。
手机自己响了起来。
冀西想挂断。
‘立秋’帮他接了。
‘立秋’吻他的嘴角,贴着他耳朵小声说:“干嘛不接?你公司打来的,你不是要请假吗?”
冀西想咬他一口。
故意夹紧屁股,‘立秋’爽得‘嗷’地叫了一声。
冀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什么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刚才被‘立秋’摆弄的时候,他可没少叫,嗓子都哑了。
就怕同事们听出什么猫腻。
102
“老大,我听你的声音不太对劲,是生病了吗?你今天还要不要来公司啊?”打电话的人小心翼翼的,是昨晚一起参加酒局的人。
“哦,我是有些不……唔……”冀西连忙捂住呢,不让呻yin声泄露出来。
该死的‘立秋’竟然趁他说话时,故意顶他的前列腺。刚才要不是反应快,他的手下就能听到他叫床了。
“老大,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我过去照顾你?”
冀西揪了‘立秋’的肚子一把,‘立秋’疼得叫了一声,连那玩意儿都软了几分。
冀西趁机跟同事说话,让他帮忙请个假,但不必特意赶过来探病。
对方虽然表示很担心他,可冀西平时在公作上强势惯了,做下决定就不容置喙,对方有心无力,最后应了一声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冀西把电话一手,冲着‘立秋’一声冷笑。
‘立秋’没怕,反而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的,已经迫不及待了。
冀西推了‘立秋’一把,立秋的身体顺势往旁边倒去。
原本挺在他身体里的那玩意儿也滑了出来。
上面沾着润滑ye,滴了一串在被单上。
冀西撑起身体,跨坐在‘立秋’腰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故意用tun部磨蹭着‘立秋’的小腹和那根东西。
润滑剂混和着肠ye顺着会Yin部分流下来,再借由他磨蹭的动作擦在‘立秋’身上。
冀西硬挺着的东西,也随着他前后摩擦的动作,时不时的拍打在‘立秋’腹部。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掐着‘立秋’两颗深褐色的ru头,用力一揪。
冀西哑着嗓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要把你榨干!”
说不撩人是不可能的。
‘立秋’都要被冀西勾引疯了。
他见过冀西无数面,放荡形骸的样子更不陌生。
正因为熟悉,他才更加兴奋。
冀西一旦发起sao来,直男都抗不住。更何况是男女不忌的他!
他现在期待极了,期待今天的冀西又要用什么花招来‘玩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