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时间,前来祝贺观礼的侍者们纷纷离开。云追楼岚两国的太子各自挂着神秘的笑,看着自己中意的人儿,将一腔占有的心思尽数掩藏在了温和却邪气的笑中。留下了一腔热烈,带走了满眼占有。
妖王夜残笑得有些不舍,可是俊朗非凡的脸上有着强者的自信高傲。“霜儿啊,你是真的不和我们回去了么?好歹你也是我妖域的狐王,前来紫焰帝国祝贺的使者。我这带了两人来,却只带一人回去,你不觉得有些不合适?”挑高了眉,尽是痞子一样无赖的笑。
“行了,师兄,整个妖域知道我的人不超过十个。”
“可是狐王之名已经传遍整个妖族了。”
“那你就随便找个理由说狐王我,要游历天下,要在紫焰帝国学习各种知识技能。哪怕说我被留下当人质也行。”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小师弟啊。怎么能让你当人质呢受苦呢……”霜浓同样挑高了眉,悄悄瞥一眼安静的等在旁边的钺霄道:“行了,我让你们两人过二人世界不好么?这位师嫂,想必师兄要想得到可要费些力气吧。而且,恐怕他至今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呢,难道是你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可是创造了机会给你的,你要是真的不想,我一起回去也行。钺霄……”拉长了嗓子喊钺霄,一见他转头,夜残慌忙一把将霜浓拽过按在怀里大声打断了霜浓的话。
“啊,霜儿你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同自己的父皇聚一聚,师兄我当然要成全。而且,妖域如今也没有什么需要让你做的,你就当做是我的最后的王牌,当个闲散的王,慢慢玩儿。”厚脸皮的抱着一脸无奈的霜浓的肩,仿佛真的舍不得,可是细细看来,那实在谈不上正经的眉眼确实让人认真不起来。只是,眸底深处掩藏在邪气下的担忧却暴露了他的在乎与不舍。
霜浓狠狠的紧了紧夜残的脊背,低声道:“师兄,保重。”
“霜儿,你也是,好好保重,千万不要伤害了自己。”瞥一眼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互动的行云,沉声道:“若是有谁敢欺负你,便来找师兄。师兄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我知道。谢谢,师兄。”
钺霄明明是个单纯得甚至有些呆的家伙,可是说起要与霜浓分别,也是不舍万分,紧拽着他的手,若非是夜残吃醋的将他拖走,怕是真的就要留下陪他了。“钺霄,你也保重,多看看身边的人。再见面,我希望能喝你的喜酒。”
“喜酒?喜酒……”两人已经远去,却还能隐约听见钺霄不解的嚷嚷。
“小家伙儿?你很喜欢你的师兄么?”行云不知道心中的躁动不安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明只是看见小家伙儿和他的师兄关系不错,心中便是一阵阵的酸楚。他不懂,不懂这样的感觉究竟是因为什么,只知道,他不喜欢看见他的小家伙向别人笑得这样畅快。他想要独占他。这样的心思来得太过突然,让这叱咤天下的焰帝陛下瞬间的失神无措。
霜浓感受到了行云的隐怒,可是心中却是极高兴的。隐约之中他知道,他是在不满自己与别人的亲近。这样想要占有的心思,自己也是一般,如何感觉不到呢。这名为依赖,实为眷恋占有,甚至是禁锢的感情。可是,甘之如饴。“他只是我师兄而已。当初是他将我掳走不假,可是一听师父说我是他的师弟,即便当时的我还在秘境中,他便已经开始想着如何对我好,如何照顾我这个小师弟,算是补偿,更多的却是亲人般的爱护。他不后悔将我掳走,同样的,也是真心真意的对我好。所以,我认这个师兄。对他,对他们所有人,和你,父皇,和你是不同的,懂么?”即便他自己也不懂,可是,两人却在对方的眸中看见了相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他们知道,彼此,是懂的。
“好吧,看在他是你师兄的份上,我不追究。”明明是父亲,明明是冷酷的帝王,在霜浓面前竟是这般让人惊艳的孩子气。
“好了,父皇,去送送重锦吧。你不是有计划么。”挑高了戏谑的眉,父子两对视的眼中,同时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官重锦,翔城这块顶好肥地,还有吃苦耐劳的你,我们可是势在必得。
翔城虽只是一座城,可是身为苍穹东大陆名声极盛可比一个属国的自由之城,龙蛇混杂,交易庞大。是个销金窟的同时也是个人才,器物交易的大市场。官重锦身为翔城城主,地位可比属国之主。只是翔城号称自由之城,内里周旋自有一套链条,到也让这城主清闲非常,不若国主般忙碌。自然,公务并不繁忙的官重锦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使者。正要离开,却被行云霜浓二人拦了个正着。
“重锦拜见陛下七殿下。”躬身行礼却被二人莫名兴味的眼光僵住,不知如何是好。他能感觉到一阵由脚底而上的冷战,似乎此次,不容易逃出这二人的魔掌。即便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伟大的焰帝陛下拦下他为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究竟是什么。只是那仿佛野兽看见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下无法逃跑的猎物似的目光,让人战栗。
“免了,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陛下。”悄悄看一眼那笑得高深莫测的二人,即便知道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