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为祸的纨绔子弟与那三个武艺不俗的壮汉的惨嚎此起彼伏,早先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战栗着退开。清秀男子震撼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恐惧于那小公子的天真与邪肆,更讶异他们之间的亲昵。一个拥抱,竟然就能平息这仿佛嗜血野兽的少年的怒火。这二人,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关系……
“留哥哥一条狗命,在我没有说要收回之前,可千万保重了。”拍拍手蹲在地上看着四个已经被折磨得汗出如浆脸色惨白,双唇也因为痛苦而啃咬得血迹斑斑,身上却没有有一丝被施暴的痕迹的男人,霜浓笑得温柔又天真,若非是见过方才的一幕,怕是人都会以为他真是个无邪纯真的少年孩子吧。然而,历历尤新的残酷让清俊男子一阵胆寒,可再也不敢小瞧了这清秀的少年。
“多谢两位公子相救,在下花锦城无以为报,若不嫌弃,在下薄酒一杯,不知二位可否赏光。”即便震撼,却是真心佩服,甚至是想要臣服与二人那隐约散发的王者霸气。既然已经知晓这二人身份必定尊贵,为何不干脆跟在他们身边呢。
看着面前同样名为‘云翔’的气派酒楼,霜浓不免勾起了一抹回忆的笑,诧异的看着牵着自己手的行云。花锦城察言观色,只当他好奇罢了,解释道:“这‘云翔’酒楼是焰城最大最豪华,同样也是最复杂的酒楼。产业巨大,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分店。而且在这一行中是独占鳌头的。据说,翔城的云翔酒楼是总店,最为出名主要是因为那一间酒楼组织了整个翔城,哪怕是整个苍穹东大陆数一数二的除魔师集团。那些除魔师虽然并非隶属云翔,可事实上却是由云翔实际调配,极少有单独行动的。哦对了,前一段时间风靡一时,然而仅仅一月又消失的除魔师玉相浓,虽然是一个单干的特例,可是也是从云翔第一次出来的呢。”
“你知道的,到不少。”
花锦城看一眼行云,见他只是高深莫测的淡淡一笑,又见霜浓挑眉的兴味,不知为何竟有一瞬的不好意思,脸上悄然一红道:“也没有,只是我有志于天下,对这天下的重要事物,总会多留个心眼罢了。”
小二热情,效率也高,不耽误任何时间便已经将一桌子好菜摆放整齐退出了隔间。花锦城执起一杯酒,满面真挚诚恳。“花锦城在此多谢二位相救。”说罢仰头饮尽了。又满上一杯,定定看着面前喝下了那一杯谢酒的二人,眼中是磐石般的坚定信念。“若不嫌弃,还望二位能让在下跟在两位身边。”
“哦?此话怎讲?”行云挑起了眉,唇畔牵起了一抹邪肆魅惑的兴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仿佛不经意,可是花锦城却知道,他在听。而且,自己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实不相瞒。在下自小便有志天下,并非夺取,在下自认没那份能力与雄心,更没有那份魄力与机会。只愿辅助。虽不知二位真实身份,但锦城知道,定然是尊贵无比的,那一份王者的魄力,让锦城臣服,甘愿追随。”
“你怎知,我们身份不低?”
“从那一身蚕丝云锦。从你们身上来自灵魂的高贵尊傲。我肯定。”毫不犹豫,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看向行云的眼却在悄然的紧张。但见他肯定赞许的淡淡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下便是锦州人士,对这蚕丝云锦也算是熟知。此物材料与绣工都极其珍惜,因此极为难得。每年只得几匹用作进贡。因此,能得此物之人,若非是被帝王承认的亲族,便只有于社稷天下有大功之人。二位身上的衣衫虽然样式简洁,颜色也并不艳丽,可是那细腻的光泽确是蚕丝云锦无疑。而且,能将这等珍贵非常的不了用作平常出行的并不显眼的衣衫,可见二位对其并不稀罕。由此可见,二位的身份,定然更是高高在上的。”
霜浓眼珠一转,淡笑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看我们身份不低,想要……”拉长了嗓子,摆明了是想要戏弄这他们二人很有好感的儒雅男子。竟不想那本是聪明非凡的男子在他们的面前便自然而然的卸下了深沉,竟以为惹得他们不高兴了,一张清俊的脸因为焦急红了又白,慌乱的解释。“没有,小公子误会了。是,我从小的愿望便是这天下。可是,可是我并非只是因为猜到你们身份显赫才想要在你们身边的。最重要的是,你们身上自然而然便散发的王者气魄让我心甘情愿想要臣服,想要跟在你们身边。因此,不论你们身份是如何,哪怕只是一个逍遥王爷,花锦城,也跟定了。”豁出去一般,一横心,一闭眼,干脆待宰羔羊似的坐在椅子上,任凭二人处置。这样的他只惹来二人毫不客气,但却又毫不做作虚伪的真心的大笑。
“你真是可爱,好吧,看在你说了这么多的份上,我相信你。”霜浓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埋在行云怀中,纤挺的身子花枝乱颤。
“锦城,不用紧张,我相信你。”
只为行云这一句锦城,花锦城竟觉得满足了,够了。仿佛一生所追求的,便是这人信任的一句轻唤,一声送给自己的低笑。即便这人与自己只是初见,即便自己竟然连这人身份,甚至是姓名尚且无从得知,也够了,足够了。
“这位客官对不住了,这间隔间中有人了。若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