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也的确睡着了。刚刚苏醒就急于恢复活动,结果把自己累得不轻,恰好,米谷的丹药加上真气助疗,效果比全身按摩还好,快天亮时,我如愿以偿的睡着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进来,唏唏嗦嗦,象是在打扫房间。安静了时间不长,又有人进来,给我把脉,按摩,还喂我吞下一种黏稠的粥不象粥药不象药的东西,还好我实在困极,任他摆弄,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屋里照例没人。我活动一下手脚,比昨天好了很多,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发现啊。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忽然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走近,我赶忙躺好。
有人进来了,完全陌生的气息,不同于先前进来过的任何一个人。我立刻心生警惕,生怕露出麻脚。那个人远远的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
不知为什么,随着他的走近,我竟越来越恐惧,全身汗毛集体起立,大概鸡皮疙瘩也起来,镇定啊!千万不要露馅!
努力控制心跳,平抑胸膛的起伏。
他开始轻轻给我按摩,虽然很轻却与昨天那人不同,是谁呢?绞尽脑汁地想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翻了个身,按摩背部,手法不错,挺舒服。不过,很快我就觉出不对,他的手已经移到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在tun部揉捏的几把根本不象是按摩倒象是在揩油,吃我豆腐?!
我只觉脑门青筋乱跳,还好现地脸朝下,不然,一准装不下去。
可是那只魔爪好象意犹未尽,居然伸进我的里衣,顺着腰tun滑下。身体立时绷紧,这是身体自已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我知道,完了,暴露了。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果然,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耳边。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极轻的声音,轻挑戏谑。
“把手拿开。”我闷着头怒呵,听起来却有气无力。
魔爪离开了,没了动作,象是在等待,静静地。
我依然闷在枕头里不动,是没脸动,好容易下定决心动回心眼,装昏迷,结果还让人以这种方式识破,太丢人,太伤自尊了。
有力的手强硬地把我翻过来,我咬着唇闭着眼,不看他,很难面对啊~~~。
静,诡异的静。
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缝,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恶劣的捉弄我。结果就看到一张极俊美的脸似笑非笑。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寿王,陆明寿。
也许我不小心露出太多的惊恐,陆明寿反倒被我如此激烈的反应怔住了。
“你还在怕我吗?”陆明寿脸色开始变得Yin沉。
“。。。。。。”
我实在很怕他,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但此时我有许多的疑惑急需解答,一时占具大部分的Jing力,让我逐渐忽略了恐惧。
他来干什么?他是怎么知道我醒了,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既然不能确定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趁着昏迷的这些天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强迫自己面对他,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害怕再次看到噬血的残酷,和让人心脏都会冻结的冰寒。
陆明寿的脸色一下子好转了,象是找到了有趣的话题。
“炎门的刀卫隔几天就来一趟,我会不知道吗?这里是太师府,若没太师的默许,岂容有人三番五次在夜里进出而不被发现?他每次来用不了片刻就走,昨日竟然呆了近两个时辰,是什么让他突然呆了这么久,除非是,你醒了。这并不难猜。”
陆明寿的俊美的脸浮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不要为难他,他只是来给我喂药。”我语气萧瑟得近乎肯求。
陆明寿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说道:“倘若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悄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紧张、恐惧、揪心,让我觉得疲累,把其它想问的都忘了。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放你离开。”如同宣判,不带任何情绪。
我却象听到了死神狰狞的笑声,全身冰凉。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你很有趣。傻乎乎的,笨笨的,却总能做出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边,看着你,看你还能做出什么事让我吃惊。”
“什么?!你。。我。。。你。。。”我有没有听错?这算什么狗屁理由?太离谱了!当我是什么?是戏子?是小丑?
“你是不是贤褚我已经不感兴趣了,现在让我有兴趣的是,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凉凉的语气,就象在对一只猴子说,来,再翻个筋斗。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一边像个旁观者,嘲讽着冷眼看着别人徒劳的挣扎和虚伪的表演,一边又象个局中人,Cao纵着棋子设计一个又一个迷局,将一切都握在手中。
即使是王爷,也不能如此将人玩弄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