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窗户和床的方向不对,房间太小太简陋,我一定会以为还在太师府的某个角落。
我突然非常想笑,真不知道老天对我是好是坏,万万没想到,我会再次以意料外的方式达到目的,脱离魔鬼寿的掌控,不知道此时魔鬼寿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唉~~,只是不知道此次还会不会象上次那么幸运,要说还真够戏剧性。
“有人在吗?”我哑着嗓子连喊了几声,没人答应。
把我丢在这不管了,任我自生自灭?不太好的设想啊。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一哆嗦。
想爬起来,这才发现手脚都不能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难道瘫痪了?还是全身瘫痪!
老天啊!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没做过坏事啊,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汗如雨下,拼命想要动一动,结果都是徒劳的,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什么也做不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在胡思乱想间,门口黑影一闪,蝙蝠样的怪人出现了。
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没露出丝毫异色,淡淡的说道:“被我点了xue还想动?笑话。”
我一怔,随既明白,我没有瘫痪,只是被点了xue,呼--,大大地吐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就说嘛,老天爷不能这么对我的。
可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在看到黑蝙蝠打开的红木闸里的东西后,立刻被惊得七零八落。
一排整齐的,长短粗细不同的银针,一排不同式样和大小,却同样锋利的小刀,安静地躺在木闸里,此时烁烁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随然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直觉却告诉我,这红木闸里的东西都是为我准备的。
我身上不多的肌rou开始不受控制的跳,真的是跳,不是细碎的哆嗦,而是大块大块一抽一抽地跳。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话都说不成了。
“刺青。”
简明扼要的解释。黑蝙蝠自顾低头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连头都不抬。
我顿时安静下来,虽然以前偶尔见到别人身上的刺青总觉得恶心,但刺青总比被虐和活体解剖要好些。
黑蝙蝠将小瓶子里粉末倒出来,再加上几滴从一棵草jing上挤出的汁,搅一搅,再倒另一个瓶,如此这般,弄了有十七八种不知道名的药粉和草jing,看着他聚Jing会神的忙活,我忍不柱问道:“那是什么草,干什么用的?”
“说了你也不知道。”黑蝙蝠依然没有抬头,手也不停。
“怎么说也是刺在我身上,我有知情权。”话一嘟囔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傻呀,这时候惹恼了他,只会让自己多吃苦头,呜,我错了。
果然,黑蝙蝠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我想躲却动不了,只能直挺挺地躺在那,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
“那我就告诉你,那些都是有毒的东西,配在一起会成为一种很奇妙的颜料,迷菁,用迷菁刺青,你是当世第一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满脸黑线。这种天下第一,我不要好不好,都是些有毒的东西搞在一起,还没经过临床试验,不知道会有什么症状和隐痪。。。。。。
正想着,感觉他持起我的手轻拉手指,目光看过去,不禁抖了一下,浑身发紧,汗毛倒竖,那双乌黑变形的手,让我想起了幽冥鬼爪,想躲啊,可惜动不了。
“我以前也有一双这般漂亮的手。”黑蝙蝠幽幽地说着,象是自言自语,让人觉得很,温柔。
心里象是有一缕清风吹过,放松舒展开来,我看向他的脸,乌黑的脸庞,瘦削的没了样子,一双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水光看着我的手,温柔缥缈地,带了迷茫和哀伤。
“你的眼睛好漂亮。”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黑蝙蝠一震,抬起头看着我,许久,缓缓露出笑容,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你以前一定是个美人。”天!我一定是中邪了!怎么尽说些登徒子说的话。
黑蝙蝠笑得更加开心了,哦呵,果然好话人人爱听。
“对,我以前的容貌是很美,追求我的人也很多。”
“那你是生病了还是中毒了?”
“中毒。”黑蝙蝠的眸目瞬间暗淡,迸出狠绝Yin戾,续而又笼上凄厉的哀伤。
我被眼前看到的震惊了,是什么样的经历使得一个人在一瞬之间流露出如此强烈复杂的情感,象狂风,咆哮肆虐席卷而过,什么样的伤害能让一个人眼里盛容下如此极度的愤恨和浓重的哀伤。又是谁如此心狠手辣,下这等奇毒,让一个容貌俊美的翩翩公子变成非洲土著,全身骨节尽变,生不如死,这是怎样的痛苦!
同样是一生,为什么人与人会如此不同,有的人生下来就权力在手掌握别人的生死,而有的人,不管怎样挣扎不甘也只能被别人Cao纵命运。
我当然知道,改变命运的只能是实力,可一个人在具备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实力时,不是同时也影响了别人的命运吗,只不过从被Cao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