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着哭成泪人的田笛,皇后觉得自己都要心碎了,这孩子,当时一定吓死了。
&&&&“田笛,你可不能哭,为了身子不能哭知道么?”皇后来到床前,也不顾和唐逸之间的男女有别,反正是小辈,唐逸与太子一般大小。
&&&&“娘娘?”田笛看向皇后又看向唐逸,指着他的头发道,“他白了……”
&&&&一句话说的不清不楚,皇后疑惑,可很快就看见唐逸发根处的变化,忙去查看,急问道,“御医呢?御医怎么说?”
&&&&“娘娘,我没事。”唐逸这回算是知道了,原来不止田笛一个会将小事放大,皇后也一样,只是平时并不见皇后有田笛的这些小毛病。
&&&&“真的?”
&&&&皇后盯着唐逸问,田笛眼巴巴的等着答案。
&&&&“我向你们保证,我没事,我很好!”
&&&&离开的皇后却仍旧不放心,亲自去找了御医。
&&&&御医被允许立在皇后身侧,恭敬的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唐大人的情况不能忽视,但也不算严重,唐大人的脉象有急火攻心的趋势,担心素纯夫人,当时若是如旁人一样将淤血吐出来,也就没事了,然而唐大人念妻心切,这急火便留在体内,黑发便白了。”
&&&&“可有法子医治?”
&&&&“唐大人的头发,卑职不敢托大,不过复原的可能性很小。”御医又道,“卑职正在给唐大人琢磨方子,体内的急火还是需要医治的。”
&&&&皇后听完,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好在没有大碍,可却不能忽视。
&&&&第二天起来,田笛的Jing神好了很多,只胳膊腿酸痛不已。
&&&&被追杀的经历,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被窝里暖烘烘的,更让人暖的是,听着身边男人的心跳,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声音了。
&&&&用过了早饭,田笛终于想起了一件事,“大家伙儿还好么?”
&&&&昨晚上,满脑子都是唐逸,这会儿终于想起了别人,那天可谓是生死赛跑,一不小心,就都丢了命。
&&&&“所有人都很好,你不用惦记。”唐逸吹着药膳,这是田笛必吃的,而且未来一两年的时间,都要吃药膳调理身子。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最不好的,是田笛自己。
&&&&“那……福顺总管呢?”
&&&&回想当时的情景,她只记得福顺总管带着几个侍卫跟上她,可到最后,她也没见着福顺总管的身影。
&&&&唐逸的身子顿了顿,将吹好的药膳喂进田笛口中,“整天只知道惦记别人,还不如惦记你自己,我赶过去的时间刚刚好,咱们的人,没有生命危险,只几个受了重伤。”
&&&&听到没人死亡,田笛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只是重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当时的命令都是她下的,田笛的心里还是愧疚,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就是在拿自己的命换皇后的命。
&&&&“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们,不然我不放心。”
&&&&唐逸不赞同的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养好自己的身子,别人也用不着你管。”
&&&&田笛咽着口中的药膳,盯着唐逸,今儿他说话有点强硬,但如果听他的,能让他心里好受,那她就不坚持了。
&&&&闲聊中,田笛得知这里是夏邑城的陆府,唐逸也派人通知了商都和忠义城那边,将这边的情况说一下。
&&&&又在床上歇了一整天,即便有唐逸陪她说话,田笛也躺不住了。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哪儿不对,却说不上来。
&&&&这一次,唐逸是片刻都不离开她,即便是去方便,也是最快的速度,这样的男人,让人有点担心他得了心理疾病,看似正常,但总归不是好事。
&&&&在御医再次来给他们两人诊脉的时候,田笛小心的问出口,“他真的没事?”
&&&&“卑职确定唐大人没事!”御医头都没敢抬,生怕对上田笛的眼露馅儿,他在门外等候了好久,才等到一次机会,将药给唐逸喝了,做御医做到蹲点儿,还真是不容易。
&&&&“那我问问你,如果一个人心里有病,该怎么治?”
&&&&心理疾病,闹不好就成了Jing神病,田笛以前的一个同事,就是因为心理原因得了抑郁症,最后自杀了。
&&&&她主要是担心唐逸有那种倾向。
&&&&可田笛问出口,御医就下意识的看了眼唐逸,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急火攻心,算心里有病么?
&&&&结果惹来唐逸直瞪眼。
&&&&“恕卑职才疏学浅。”御医的腰更弯了,“卑职实在不知,或许等回到商都,可以与御医院的各位同僚探讨。”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