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先约法三章,“如果你掉眼泪,或者让自己不好受,以后谁也别想见,我就把你关在屋子里!”
&&&&“你才不会。”田笛小声嘀咕着,“你对我最好了,才不会那样对我呢,我知道你最心疼我!”
&&&&这丫头……唐逸失笑,她还真把他给吃的死死的!
&&&&外面又下了小雪,田笛穿戴好却脚不沾地,被唐逸抱在怀里,翠柳在一旁打着大伞,这还不算,田笛怀里还抱着暖手炉。
&&&&一行人就这么来到福顺总管休息的院子,还没进门,田笛就闻到这个院子里浓郁的药味儿,比她那里还严重。
&&&&院子里里外外都是郎中的身影,田笛一看心头就发紧,她就知道,其实说不严重,都是哄她安心的。
&&&&“唐逸,我讨厌胡公国!”
&&&&回头看着院子内走动的郎中小厮,田笛咬牙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商都的时候,她还误以为是南商国皇帝亲自挑起了两国的战争,可到了忠义城之后,她才知道,真正挑起战争的,是胡公国,具体是现在几个在内斗的皇子。
&&&&众皇子将借着战争的机会,给自己添加筹码,拉拢人。
&&&&而南商国为何不利用这么好的机会呢?即便南商国不动,胡公国只会得寸进尺,听忠义城的百姓说过,胡公国边界的军队,早就在打忠义城的主意了。
&&&&所以,田笛对胡公国的恨,异常分明!
&&&&“皇上和南商国的众将士好儿郎,会替我们报仇的。”唐逸坚定的道,“等他日,那些阶下囚,会跪在咱们面前放低姿态!”
&&&&“那……有我的份儿么?”田笛不确定的问道,若胡公国的战败,肯定会抓来俘虏,若是胡公国求和,也会派人来南商国忏悔认罪。
&&&&但那一切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
&&&&唐逸一低头,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你是咱南商国一等的功臣!”
&&&&护了皇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保了南商国的尊严,她,不比上阵杀敌的功臣差。
&&&&说着话,几人已经进了屋子,皇后正在一旁与福顺总管说话,就见到唐逸抱着田笛,直到近前才将她放下。
&&&&福顺总管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乍一看倒是看不出异样来,转头见到田笛的时候,笑着开口道,“素纯夫人安好,奴才失礼,怕是不能给您请安了。”
&&&&田笛刚坐在皇后身边,听了福顺总管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腿,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的腿……”
&&&&一直躺在床上,坐都坐不起来,田笛的第一反应就是伤了腿,或者更严重?
&&&&“快坐下,福顺的腿一点问题都没有。”皇后拉住田笛坐下,又对唐逸道,“田笛的身子还没好,你怎让她来了?”
&&&&“娘娘,不怪唐逸,是我待不住,不来看看,这心里不踏实。”帮唐逸说了话,田笛又看向福顺总管的腿,“你也不用多礼,好好养伤,我来看看你,你这是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奴才多谢素纯夫人挂念,奴才不碍事。”福顺总管微红了眼,“真的,奴才还能有命见到娘娘,见到夫人,以后还能见到太子见到皇上,奴才激动啊!”
&&&&若说曾经的福顺总管对田笛恭敬有加,那是碍于规矩,田笛是唐大人看中的贵人,他们至少都要给三分薄面。
&&&&如今经历了生死共患难,福顺总管对田笛的态度,便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可越是这样,田笛就越觉得不对,伸手就想掀开福顺总管的被子,也不管什么规矩了,可被子却被福顺总管一把按住。
&&&&“素纯夫人您别看!小心污了您的眼!”
&&&&田笛急的顾不上那些,“你们受伤,我也有责任,你这样子藏着掖着,不是让我心里不痛快么?”
&&&&“您说的事哪里的话?若不是您的安排,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是否有命在!”
&&&&那种情况下,要不是田笛果断,难道要等敌人古来赶尽杀绝么?
&&&&若没有引开敌人,他们谁都不能保证能护住皇后不受到丝毫伤害。
&&&&田笛的引诱计划最成功的是拖延时间,足够多的时间,万幸的是,不仅时间足够了,也等到了唐逸的归来。
&&&&田笛不听这些没用的话,只一用力,已经掀开被子的一角。
&&&&就见福顺总管的动作奇怪,一只手按着被子,另一只手……手呢?不对!是手臂呢?!
&&&&田笛慌忙去抓福顺总管的另一侧手臂,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随意散在床上的衣袖。
&&&&田笛一下子慌了,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没了一条手臂,却保住了命,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还疼么?”
&&&&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