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重话,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以后,他会加倍的对她好,安抚了一阵又道,“吃点东西再休息,我去叫御医进来,再给你看看。”
&&&&说完,唐逸下了床,往门口走,三两步回头看看田笛,打开门,吩咐外面的人拿饭食,叫御医。
&&&&唐逸提了一句,田笛才发现自己浑身难受,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上下哪儿都疼,动一下都跟散了架似的。
&&&&早知道有一天会骑马逃命,当初生完孩子在庄子上,应该好好跟唐逸学骑马,而不是当玩儿一样。
&&&&从田笛醒来,唐逸就没有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内。
&&&&御医来之前,唐逸又回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舍不得离开一小会儿。
&&&&御医很快就来了,废话不多说,就开始给田笛把脉。
&&&&片刻钟后,御医收回把脉的手,简单的道,“素纯夫人身子受损,体内侵入寒气,需得静养,不可有分毫差池。”
&&&&说完,御医与唐逸两人之间还进行了一瞬间的眼神交流,那里面所包含的意味,只有两人知道。
&&&&田笛并没有起疑,等御医离开,和唐逸一起吃了东西,再吃了药膳,就准备休息。
&&&&唐逸起身去熄灭蜡烛,田笛窝进被子里,逆着光,突然余光看见唐逸发间的一点白。
&&&&“等一下!”唐逸熄灭蜡烛的动作顿了顿,就听见田笛惊慌的叫着他的名字,“唐逸……”
&&&&快速的回到床边,现在田笛的一举一动唐逸都紧张。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去叫人!”
&&&&田笛没有理会唐逸的话,半跪在床上,拉住他的手,又抖着手抱着他的头,视线落在发间,惊讶自己看见的,竟然,白发……
&&&&田笛抖着唇,“你怎么……”
&&&&“怎么了?”
&&&&田笛没有回答唐逸的问话,只伸手小心散开唐逸的发髻。
&&&&发根处,有三分之一的头发都隐隐泛白,少许已经能在外面看得见,刚才并不是她的错觉。
&&&&视线下移,田笛盯着唐逸的眼睛,“你怎么……白了?”
&&&&唐逸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摸着自己的头,什么白了?头发?可他明明是黑发,怎么可能会白呢。
&&&&田笛也很确定,之前唐逸的头发是黑的,没有一点白。
&&&&她听说过一夜白头的故事,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亲眼所见,还是唐逸,他如今才二十四……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思及此,田笛看向门口,扯着嗓子喊破了音,“来人!叫御医!御医!”
&&&&之前离开的御医再次回来,只见田笛跪坐在唐逸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急道,“御医!快来看!”
&&&&御医心里咯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唐大人的头有了问题?
&&&&御医小跑着往床边来,紧张的问道,“素纯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田笛指着唐逸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白了?”
&&&&顺着田笛手指的方向,御医就看见了唐逸的发根处,倒吸了一口气!
&&&&唐大人今年才二十四!皇帝白发出现的时候还三十六呢!
&&&&“到底怎么了?”唐逸皱着眉,捉住田笛又开始犯冷的一双小手,瞪着御医,觉得都是他吓着田笛。
&&&&御医心惊胆战的跪在床边,“唐大人,卑职给您仔细把脉!”
&&&&头发白了,有很多种原因,他得先看,不然不敢乱下定论,身体的原因就养身子,若是其他……
&&&&御医的手搭上唐逸的脉搏,同时余光小心的看了田笛一眼,当时唐逸一点没犹豫去追田笛的情景,历历在目!
&&&&古有圣贤忧思天下愁白了头,今儿唐大人是步了古人的急症?
&&&&若御医不把脉,还好说,这一把脉,还这么严肃,田笛是真的吓坏了。
&&&&头发白了,这没有什么,田笛只是震惊,心疼。
&&&&眼看着御医的动作,她就开始各种怀疑,中毒?绝症?
&&&&紧紧咬着下唇,田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影响御医,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御医才收回手,眉头皱得深,“唐大人,您……”有急火攻心只症,可这话怎么说出口?
&&&&“他怎么了?你只说便是!”田笛忍不住问道,“中毒?还是什么病?”
&&&&“素纯夫人多虑了。”越听,御医的冷汗都冒下来了,不管是她说的哪一种可能,他这个御医都可以以死谢罪了,“唐大人没病。”
&&&&“没病?”
&&&&“没病!卑职以性命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