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乘务长姐姐说,因为他是白金卡,属于高端旅客,他要是真投诉,那就一定会成功,万一他就说乘务员对他不好,什么的,那就坏了,而且白金卡又是高端旅客,严重了,乘务长还会降级。”
“秋儿,你不要担心,首先你没有接触这个事情,肯定是扯不到你身上来的。而且,我觉得公司应该不会这么没天理吧,就因为他是白金卡,就什么都听他的呀。本来规定就是给金卡白金卡他们预留一个枕头和一个毛毯,也没规定说是俩条毛毯呀,那凭什么还怪乘务员呢。”
“希望吧。”秋儿还是很担心。
“不要担心了,秋儿。我先去洗漱了,想起明早又是早班,我这个心情哦,真是…….不说了,我先去洗了,赶紧睡觉,多睡一分钟都是赚了。”
洗完澡,调了个4点起床闹钟,捂上被子就睡觉。
早上闹钟一响,准时起床,收拾完了,开车带着秋儿去了公司。在地上停车场里,遇见了余君,老远他就跟我们打招呼了:“巧呀,我们又一起飞,酒神。”
酒神?我听着很是不舒服,说到:“机长,麻烦您不要乱说。”
“你那么能喝,我这还是乱说呀。”
“不要提那件事情了。”
秋儿听着我们说话,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插嘴问。
“你最好不要去管你的同学跟徐浩宇的事情。”余君这么没有来的一嘴,我很是惊奇,仔细一想,难道是冯朝把我跟他说的话跟他说了?他明明告诉我,谁都不会说的,现在又跟余君说了,什么意思嘛。
出了电梯,我跟秋儿去找师父开准备会了,余君去了机组准备室。开完准备会又找到机组开了会,在机组准备室里还遇见了冯朝,他正在跟他的机组和乘务组开会,他看到了我,我也刚好对上他的眼神,但一想到他的大嘴巴,直接撇过眼去。
今天我们这航班,除了余君,机组还有一位机长和副驾驶,准备会的时候,余君和那位副驾驶一直称这位机长“谢教员。”看来,今天航班上他最大。果然今天给我们开会的也是这位“谢教员。”
上了飞机,我整理好自己的箱子,就去捯饬头等舱的机供品去了。师父突然过来小声跟我说:“之之,今天服务驾驶舱的时候小心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机长是个老教员,脾气很大,注意了。”
我一边摆放机供品,一边说:“没事,师父,除了正常交流,我不会跟他们多说一句话,惹不到那个机长的,你放心好了。”
师父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摆放好机供品,整理完前舱的一系列东西,我打开手机,上网查了查头等舱的人数,发现只有一个,心中暗喜,觉得自己捡了好大一个便宜,人这么少,等会忙完前面还能去经济舱帮师父。
这时刚好看见余君检查完飞机回来,,我问道:“机长,要喝点什么吗?水马上烧好了。”
余君朝驾驶舱望了望,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到舱门外,对我挥了挥手,示意让我过去,我赶紧关了烧水杯按钮,走了过去,问道:“机长,怎么啦?”
“你问过谢机长了吗?”余君说。
“没有呀,还没来得及,这不刚好看到你了嘛,就先问你了。”我说。
“你跟谢教员飞过吗?”余君问。
“没有呀。”我摇摇头。
“有听说过他吗?”余君又问。
我继续摇头。
“又打听过他的习惯吗?”余君继续问道。
我急了,我见他明显是有什么事情,但又不直接告诉我:“机长,怎么了嘛,什么事您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您这又想说有不明说,真是急死我了。”
余君摇摇头,说道:“你性子怎么还这么急。”
“能不急吗,你一直都说不到重点,您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一直问,一直问,就是说不到重点上,我能不着急嘛。”
余君插着双手,一脸严肃的跟我说道:“这个机长是个老教员,脾气古怪,性格急躁,你等会不管是倒水还是吃饭,都先问他,不要先问我,不然他里会不高兴的,还会为难你。”
我皱着眉头,指了指驾驶舱,说道:“这机长这么小气呀?”
余君听我这样说,还专往驾驶舱方向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就急忙打断我:“小点声,不要被他听见了。”
我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不相信的说:“他听到了,还能把我吃了。”
“不吃了你,今天你也别想过好日子,去,赶紧先去问他喝不喝什么。”余君用下巴指了下驾驶舱。
我不以为然,但既然师父和余君都这样跟我说,想必这机长也不是什么善茬,还是小心为上。
我进了驾驶舱,看见咱们这位谢教员正把水杯从飞行箱里拿出来,便急忙问道:“机长,水烧好了,您需要喝点什么吗?”说完赶紧伸手准备去拿杯子。
谢机长却把他的杯子紧紧拿在手上,没有要递给我的意思,对我面部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