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忘了嘛,问你一下怎么了,不说算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郑航,这家伙被我看得汗都留下来了,他端起杯水喝水,也不知道是真的渴了,还是想用水杯把脸挡住,这样我就不能直勾勾的盯着他了。
“诶,你是不是喜欢秋儿。”
郑航“扑哧”一口,把水吐出来,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被我说种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我激动什么呀,我有什么可激动的。”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越解释越没用,来来来,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秋儿的,好好跟我说说,没准儿我还能帮到你呢。”
“有什么可以跟你说的,我可警告你,在我什么都没有之前,你可不许乱说,免得搞得别人误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懒得管你的闲事儿呢。赶紧买单,走了。”
秋儿见我拉着二哈回来了,问道:“之之?你怎么拉着它回来了?”
“我在小区里碰见郑航了,在门口吃了碗面聊了几句,顺便我就带二哈回家了。”
秋儿听见我说到郑航,脸上浮过一丝异样的神情,有点害羞又有点紧张。哟,这俩个不会真是看对眼儿了吧,刚刚郑航说话我就觉得奇怪,这下秋儿又这样,嗯,肯定其中有问题。我故意问道:“秋儿,怎么了,我说起郑航你咋就有点不自然了,这不正常呀,来来来,好好跟我聊聊。”
本来秋儿是坐在沙发上的,听我这样一问,一下站了起来,着急的解释道:“没有呀,我怎么就不自然了。”
“你这叫自然呀,你在紧张你没感觉到吗?你是不是喜欢郑航呀?”
也不知道是我问的太直接,秋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起话来更是语无lun次的:“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怎么可能嘛……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秋儿这样很是搞笑,手足舞蹈的,不过秋儿一向脸皮薄,说到这事儿肯定更是不好意思,算了算了,不开她的玩笑了。
秋儿见我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人,马上转移话题:“之之,明天我们跟师父一起飞,她是不是要让你飞前面呀。”
“啊,我可不想飞前面。”我抱怨道,上次跟师姐飞了一次头等舱,差点出了事,现在想起来心有余悸,我可再也不想飞前面了。
“为什么呀?飞头等舱是不是很累?”
“累到不累,就是Cao心,反正就是不想飞。”
“这样呀。”
“俊颖呢?什么时候回来?”
“俊颖她......”秋儿没说完。“之之,你今天看到群里发的信息了吗?”
“信息?什么信息哦。”
“就是经理发的信息,还@所有人。”
“你说请假那事儿呀?就说什么让我们以后请假提前请,免得请假请的晚还要动用备份的人去飞航班,我看刘文静那口气还挺生气的。”
“那是俊颖请的假......她本来今天被抓飞了,飞下午的广州,但是他爸爸早上吐血,已经住院了。”
“吐血,这么严重吗?前段时间她不是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吗?”
“就是有点突然,但是刚刚我跟她发信息的时候她说已经控制住了,她就是有点担心,所以请了一天假,想今晚上陪陪她爸,明天中午再回来。”
“就请了一天假,刘文静至于嘛,还在群里专门发个信息告诫我们所有人,俊颖还是她徒弟呢,怎么就没想着帮着俊颖一点。就让备份的人飞呀,不然备份的存在是干什么的。”“不过,俊颖爸爸的病,我感觉拖了好久了,住的什么医院的呀,不行就往人民医院转呀。”
“俊颖是想转院来着,可是人民医院又不容易住进去,但是俊颖现在已经给他爸爸挂了个专家号,好像是下周星期一,到时候先去门诊检查检查。”
“也是,人民医院人太多了,那里比菜市场还热闹,好像全四川省人民生病都去那看病,尤其是他们家的牙科,简直哦,全国都是能排上号的。”
“俊颖的这个专家号,还是从上个月预约,这都快等了一个多月了。”
“正常,他们排手术,都能排半年。看病更难,更别说专家号了,能预约上就很不错了,毕竟是求别人看病,只能依着他们的时间。”
“你说同样是花钱吧,那病人见了医生都是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说话,那我们就是被乘客呼来喝去的。”
“哈哈,秋儿怎么了,被乘客骂了吗?”我很奇怪为什么秋儿会这样说,以她的性格,就算是被乘客说了,受了委屈也只是会默默憋在心里,绝对不会抱怨的。“怎么有这样的感概。”
“也没什么。”秋儿声音一下低沉下来:“就是,上套班我飞沈阳,有个白金卡很难伺候,我们给他先预备了枕头和毛毯,但是他却说他坐我们公司飞机从来都是两条毛毯,当场就把乘务长说了,还发了很大的火。但是那天小孩和老人很多,除了预留下来的毛毯,已经没有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