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庭外醉成一瘫泥的慕云容,冷笑道:“你还知道回来?”
&&&&慕云容一手搭着长随以支撑身材,一边笑道:“劳大哥挂心了,我这不回来了嘛。”
&&&&慕云仲被他这轻佻无谓的语气神态气得动了怒,说道:“你是不是要等到咱们家没了才能长点心?”
&&&&“我怎么就不长心了?”慕云容无奈的反问,被慕云仲这话一激,酒已经醒了大半,“什么叫咱们家没了?咱们慕家世代功勋,谁敢?”
&&&&慕云仲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你今日春风得意楼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你自己好好想想。”
&&&&慕云容仰头望天,当真想了起来。
&&&&慕云棠被他这样子逗笑了,对慕云仲道:“大哥,小四如今酒还没醒来呢,你跟他说这许多,他又能记得多少?”
&&&&慕云Yin在一旁道,“小四,你今日可见了陈家兄妹?”
&&&&“对呀,”慕云容挠了挠头发,问道:“三哥,我不该见他们吗?”
&&&&慕云Yin瞪他一眼,“那户部的唐誉回了盐田你也是有意透露给他的?”
&&&&慕云容委屈,嘟起了嘴,“那唐誉的夫人心肠歹毒,竟去加害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也是那陈家的姑娘命大,否则这不白白丢掉了一条性命?咱们家这样的家底还不能动那墨夫人,我心里实在憋屈!”
&&&&慕云仲叹了口气,“那唐誉自然不足不虑,只是那墨夫人身后站着墨相。咱们家虽历年替朝廷镇守边防,但朝中之事还是不要插手太多为好。”
&&&&“如若别人欺到咱们头上呢?”慕云容不依不挠。
&&&&慕云仲眸色渐深,“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慕云容一摊手,“现在可不就是别人欺到咱们头上来了吗?身为慕家之后,咱们非但不能伸张正义维持公理,竟还要那陈家的姑娘咽下这口气,这又是为什么?”
&&&&闻言,慕云仲沉默,过了半晌才道:“如今朝中局势不明,四太子已从江南若水河畔出发进京,朝中多年来的三足鼎立之势恐怕将被打破,届时朝局如何,世事如何,谁都不敢下定论。再则,即使你告诉陈家那幕后凶手是谁又如何,陈家不过是一门商户,终究是斗不过。”
&&&&慕云容道:“起码也得让他们知道害他们的是谁,好提防着!”
&&&&慕云仲以手支头,看起来十分疲惫,慕云Yin见了,望向慕云容,训斥道:“此事你不要再管,这几日就呆在府里好好思过!”
&&&&慕云容觉得委屈,但因为他跟慕云Yin从小便亲近,所以愿意听他的话,当下低头向慕云仲认了错:“大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我的气。”
&&&&慕云容是家里最小的,自小便深受宠爱,慕云仲御下极严,但对这最小的弟弟也是没辙,只摆了摆手,“回去洗洗赶紧睡吧。”
&&&&慕云容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待他走了,慕云棠才面露忧色,道:“大哥,此次四太子进京可有皇上御旨?”
&&&&慕云仲一笑,说道:“御旨?皇上想这位四太子不知想了多少年,如今江南若水家终于肯放人了,哪里还需要什么旨意?只怕皇上狠不得亲自去江南接他才好。”
&&&&慕云Yin缓缓道出这段密闻,“当年合妃娘娘被逐出皇宫,在若水家产下皇子,对外却宣称皇子早夭,合妃不久也病逝了,皇上知道后,将皇后打入冷宫,拔了朝中皇后背后的势力,虽是如此,却再也换不回合妃及小皇子的性命。江南若水家将皇子未死的秘密一直隐瞒,直到四太子长到十岁上头,若水家的家主才上了一道密折,说皇子还活得好好的,皇上当时便想去把人接回来,结果呢?”
&&&&慕云棠接过话道:“结果,若水家不肯放人,说小皇子早已改姓了若水,跟皇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皇上给气得半死,却是拿若水家没有一点办法。”
&&&&慕云仲支着下颌,眸深似海,“江南若水上百年的底蕴不容小覤,即使是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他们,那可是个富可敌国的家族。”
&&&&对此,慕云棠与慕云Yin十分认同。
&&&&厅里一时沉默。
&&&&外头夜色浓郁,更深露重,该入寝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过往如烟
&&&&次日一早,大余来说今日晚些时候起启。
&&&&陈锦应下了。
&&&&音夏和瑞儿伺候她洗漱穿衣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待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主仆三人下楼,长随迎上来接过音夏和瑞儿手里的行李,几人去前楼用了早饭,便上路了。
&&&&陈锦从京城带来的马车早已被盐田河的水给冲走了,也不知陈珂背地里做了什么,竟给她找了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来,就连接车的两匹马亦是神骏,陈锦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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