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润挺翘的睫毛,夏熙逐渐清醒,但是不愿意立刻睁开眼睛,耳边清晰的可以听到欧阳白和季凉的对话。
“你让人家滚,滚了你还不乐意,又抓回来使劲折磨他!奴没有尊严,没有人格,就要被你这样折磨?你怎么有脸当他的主!”
欧阳白在病房气愤的想跳脚,夏熙是喜欢季凉的,自己知道,季凉也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对待,需要多大的勇气再回来。长舒了一口气,面对季凉这样贪图玩乐的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奴的感受!
季凉是在乎的,他的心也乱了,不然他不会又把夏熙逼回来,还用如此被自己瞧不起的方法。
“一堆的事,妈的,你男人还让我俱乐部加班。他可真会挑时间,还好几天不理老子,谁惯他矫情劲!”季凉心烦意乱,面对欧阳白的指责更是恼怒,狠狠的撇了一眼躺在床上微微颤动睫毛的夏熙“他辞职是你给他的主意?”
“不是,我最近忙的很,你是不知道出去玩了一圈积攒多少活,手下留情,我忙去了。”不想多惹是非欧阳白脚下抹油赶紧溜了,关门都不带一把。
夏熙的睫毛细密,挺翘,令人羡慕的长度也暴露了他早已醒来的事实。强烈的尿意席卷他的大脑,终于在沉默中苏醒,睁开双眸,望向还在凝视他的季凉,缓缓开口:“主人,我想去卫生间。”
“嗯。”
胳膊努力撑住自己,全身都像是碾压过一般,四分五裂的痛让夏熙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他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下床,狼狈不堪的跌落在地上。畏惧的抬头仰望俯视自己的男人,不知所措。
季凉弯下身子将他抱起来,第一次抱夏熙,180cm的个子但是瘦的硌手,抱起来并不太费力气。“营养不良吗?”
“啊?”还在懵逼的夏熙面对季凉突如其来的温柔,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季凉抱他去卫生间不是没有理由,此时扶着夏熙的腰身,盯着红肿的Yinjing,良久不见尿ye涌出。夏熙羞耻的苍白的脸变得粉红,紧张的身体微微抖动,慌乱的往身后投去求助的目光。
“别紧张,心里作用。”季凉的手抚摸他的Yinjing,身体让他依靠,另一只手按压他的小腹,轻声说:“会痛,不过必须要排出来。是命令。”
本来剧痛不敢尿的夏熙,听到命令两个字,心里得到恩赐一样,肿胀的Yinjing缓缓涌出淡黄色的ye体。这副身体可真下贱。
重新回到床上的夏熙,本来想问田阿姨的事,后来看到盯着电脑处理公务的季凉,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他想要的不就是自己乖乖听话,回来当他的奴,满足他的欲望,刚好自己哥德摩尔综合征。
看夏熙不敢说话,也不敢玩手机,季凉想到他去了夜墨便随口问道:“夜墨的环境如何?”
“周六的午夜场,一周没什么意外就一次班。轻松多了,不过久了估计自己也废了。”不上手术室,不问诊,是什么医生,夏熙无奈的扣扣手指,望向对方。
“俱乐部有专门的私人医院,想去吗?”夏熙是爱自己的职业的,刚认识他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的告诉过自己医生是治病救人的职业,那个时候自己真的被他的自信所吸引。
“夜墨,工作很轻松。您想找我,随时都可以。”
季凉邪魅一笑,起身坐到他床边,“周六午夜场的时候也可以?”
“您说的算。”你的地方,我一个打工的,还不是得听你的。
“夜墨的工作作为你的过渡,表现好,去俱乐部的私人医院。每周两天班,有手术但是不多,工资奖金是之前的五倍。”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条件确实很吸引自己,面对季凉也不需要虚假的高尚,“谢谢主人。”
手抚摸两下夏熙的额角,“没有不要你。”
夏熙讨好的迎合他的抚摸,恨不得爬起来摇尾巴,但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微微欠身,眼睛猛地一亮,瞥到桌子下面是——送给欧阳白的仓鼠?
季凉黑着一张脸提留起来鼠笼子,仔细的盯着里面饿的焦躁不安到处跑的小耗子,不悦的问道:“就用一只耗子换我?”
夏熙连忙摆手,“不啊,不是的,您有洁癖。我怕您会嫌弃我沾染上它的味道。”
季凉将耗子抓出来,拿在手上玩弄,看夏熙一副紧张心怕自己给他捏死的模样就好笑,“夏熙,还有一只夏小熙。”
这是什么节奏?
取名字了?要养它了?心里顿时被温暖锦簇包裹,养了几天要送给欧阳白,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对宠物来说,适应新的主人也太残酷。
接着季凉继续说道:“我在夜墨附近有一栋房子,你去住吧。好好收拾,我随时可能过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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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季凉的房子可真是从里到外的透露出钱的味道,高档小区的绿化很衬夏熙的风格,小复式不失奢华又不张扬。楼下是可以正常居住的两室一厅,楼上被改成调教室,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