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觉得自己疯了,跪的膝盖越来越沉,可是季凉始终没来。欧阳白不可能没帮他传话,还是季凉故意在磨他的性子?
在绝望好多次之后,夏熙还是没有起身,他不敢。他知道季凉肯定在哪里看着监控,盯着自己,如果起来了,可能之后再想跪都没有机会了。
在观赏办公室的季凉耐着性子聊着天,看着电脑屏幕跪姿微微变动的夏熙。欧阳白一个劲的小动作暗示杨郁帮帮夏熙,一会用手抠杨郁的手,一会用膝盖碰杨郁的腿。
杨郁似乎看文件有些不耐烦,抓住他的手问道:“沙发扎你屁股了?跪一会?”
“不,不扎。”欧阳白连忙摇头,夏熙啊,兄弟帮不了你了。眼神不断往李斯宇那边暗示,可是那个狗东西还一副看戏的样子冲自己笑,欧阳白险些气吐血。
“夏熙给了你什么好处?”季凉关掉电脑,一副谈生意的样子问急得跳脚的欧阳白。
杨郁比欧阳白先回道:“一只仓鼠。”
呵呵,老子在你心里就是一只仓鼠换来的?季凉不是善良的dom,微笑只是虚伪的假象,此时还能保持微笑完全是想到了夏熙求饶的样子。
看着季凉离开,欧阳白才松了一口气,那是金丝熊是自己的啦。任务完成,回家玩仓鼠!当然,心里为夏熙默哀好几秒,在季凉手底下混日子,太难了。
听到皮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熟悉的步伐,夏熙知道他等到了。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夏熙俯下身子亲吻季凉的鞋,“给主人请安。”
良久都没有听到季凉的回复,夏熙心里慌得不得了,还以为自己没听到,茫然的抬头,接着就是猛地一巴掌,打得脸疼,牙也疼!赶快又恢复亲吻鞋子的跪趴。
季凉输入密码,推开门,“进来。”
多么熟悉的环境的,只是心境不同。发现自己爱上季凉后,自己就只想逃,可是逃离了人,心里却总是他,每晚要幻想他的抚摸,自慰要幻想他的命令。其实他想过无数次回来,但是没有理由,田阿姨的求助,只是助力而已。
季凉坐在双人沙发上,用皮鞋挑起他的下巴,“说话。”
“我错了,主人。”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我接受你的认错,告诉我理由。”
“我发现爱上您了,自卑,害怕,一冲动就辞职了,您没再联系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季凉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捏着季凉被打的红肿的脸,狠狠的凝视,这个家伙长得真好看。自己最近太忙,工作上的还有家族里的,包括出去玩了一圈那群混蛋把工作都积攒给他,入会的信息,收费情况,乱七八糟的事把他搞得心烦意乱,
刚好夏熙选在自己加班的时候还发消息说辞职,都怀疑是不是和欧阳白玩多了,作死都他妈学会了。放任他三周了,野够了,该收拾收拾了,自己还没玩够,想跑?腿给你打断。(夏熙之前的医院是私立医院,季凉为他买下了那家医院。)
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扬了几个高度,浅浅的酒窝,显得这个男人气度非凡,如果他的脚没有踩在夏熙的裆下的话。
“规矩都忘了?”
话音刚落,夏熙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重新跪在季凉面前,一副求死的心态。
季凉的手从夏熙的后脖颈一路往下探索,直到敏感的尾椎骨,然后在菊花口摸索,食指打圈,一点点施加力度向里按压,不错洗得很干净。
“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继续?不要考虑其他因素。”
“我错了,求主人惩罚我,原谅我。我不是真心想走,是害怕烦到主人。”
季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别叫我主人。我就是你的一根按摩棒而已。不是吗?这几天我被抛弃的消息都传开了呢。”
夏熙心里憋屈的窒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自己要怎么解释,蠕动了好几次嘴唇,也不知道怎么跟季凉说,着急的头上蒙上汗珠。
季凉倒上一杯水,一副惊讶的问道:“夏医生,怎么跪在这里?”
“因为,因,因为我犯错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尊心怎么恢复那么多,见季凉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夏熙咽了口口水继续说,“我想求我主人原谅。”
“你知道私自解除主奴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
夏熙微微点点头,那个奴现在还不能走呢,满屁股的伤,大腿内侧也都是血棱子。但夏熙还是嘴硬的说道:“我的主人说,他的奴没有解除关系的权利。我没有解除,我就是换了一个工作环境。主人最近忙,我,我。。。没敢打扰。”
“哦?”季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起身拿起一块方巾擦拭自己满墙的鞭子,季凉有收集癖,喜欢漂亮的软鞭。他选了一条两米长的一股,远远的从上甩下,打碎了柜子上的花瓶。夏熙的心一紧,为自己的屁股心疼。
可是季凉只是将鞭子对折,放在夏熙嘴边让他叼着。他真正让夏熙绝望的东西才刚上场,电击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