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Jing神的罗江在病房里又窝了三五天,总算说服了自己接受自己当妈的这个事实后,也不跟魏泽言过不去了,甚至还毫不心软地使唤起男人来。魏泽言乐在其中,整天除了去必须露面的集会,就是乐呵呵地围着罗江转。
这天,睡得越来越多的罗江大中午了才睁开眼,神情泱泱地靠在床头一口口吞咽着男人喂到嘴边的甜粥。魏泽言垂着眼睛盯着罗江微微撅起来凑到勺子边上的红唇,和其中探出了头舌尖,心里烧得火热滚烫的,简直嫉妒起那个没有生命的勺子来,真想用自己嘴巴喂到他的唇边。可是他不敢,他昨天试了一回,被罗江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下了床,屁股尖的淤青现在还疼呢。
又一勺粘稠香甜的白粥喂到嘴边,罗江往后一躲,抬抬下巴表示吃饱了,魏泽言看了看还剩小半碗的甜粥,急得不行:“怎么越吃越少了?再吃两口吧!”
罗江皱皱眉头,连忙躲开男人又要凑过来的勺子:“拿开,我不要了。”魏泽言长叹一口气,但也只好作罢。
睡好了也吃饱了的罗江悠闲地看着男人收拾桌上的狼藉,突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自己还是有些在意的问题:“颜医生是双性人?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魏泽言抬起头,愣了一会儿自己也没想出答案,于是老老实实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事儿好像也不是很重要,所以就没跟你说。”
罗江显然对这个答案不买账:“不是心虚吗?你最开始天天粘着我嘘寒问暖,难道不是因为你想到了你母亲吗?”
魏泽言拧起眉头,手边的餐具也顾不上整理,连忙凑了过来:“你怎么会这么想?”魏泽言知道罗江最近情绪起伏有点大,生怕自己再让他生气难过,连忙坐上床沿,仔仔细细跟罗江解释起来:“我最开始看到你的身体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掩藏那些难以遏制的欲望,还有对当初自以为是地将你送进警察局的反思,哪还有心思想我妈啊!”
罗江看着满脸真挚地盯着自己的男人,略点点头,算是信了他这个说法。男人担心他心里还藏着疙瘩,连忙爬上床搂住了他:“你就是你,我妈就是我妈,我连这个都分不清,我爸不得气得杀了我啊?”
罗江看着男人因为他一句话就变得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闷着嗓子低笑了两声,掐着男人的脸乐道:“我就问问而已,你干嘛这么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你就这么喜欢我?”
魏泽言却没笑,垂着头将脑袋埋进了罗江温暖的颈窝,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委屈:“是啊,喜欢你喜欢得要命,生怕你恨我不要我了,你不理我这一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听着男人愈发沙哑的嗓音,说到最后几乎都要哭出来了,罗江连忙心慌意乱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就学抽烟了?赶紧给我戒了,咱们俩都抽烟,到时候谁带孩子?我可不会带啊!”
魏泽言的脑袋在罗江的肩头蹭了蹭,眼眶通红却挤着笑脸地仰起了头:“我带!我以后都不抽了!”
说完,魏泽言深深地盯着咫尺前的罗江,还是忍不住想要个答案:“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罗江偏过头想假装没听到这个问题,可他不自觉僵直的身体还是暴露了。魏泽言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的难受,低声道:“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我好怕这些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罗江羞恼地推开抱着自己越搂越紧的男人:“我他妈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了!你那么喜欢老子,你怎么不给老子也生一个?”
话中深意不需要点明,魏泽言知道罗江这是承认了,他连忙激动地摸上罗江的脸侧,倾身吻住了那口还残留着糖粥的甜美味道的红唇:“那怎么办?那算你喜欢得比我多一点好不好?”罗江低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反而张嘴迎入了男人滑溜溜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