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还早,两个光溜溜的男人紧紧搂在被窝里,却是谁都睡不着了。魏泽言把还有些沉重的脑袋靠在罗江的肩膀上,鼻尖贴着罗江短短的刺头脑袋上,一下下地吮吸着男人身上香喷喷的洗发水味道。
热乎乎的气体次次喷在罗江敏感的耳朵尖儿上,罗江没一会儿就忍不了了:“别闹,不舒服就再睡会儿!”魏泽言搂紧想要松手的罗江,赖皮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唔,睡不着,我都睡一天了。”
别说睡了一天的魏泽言,就是今天睡得太早的罗江这会儿都没了睡意,他掐揉着魏泽言胳膊上隆起明显的肌rou,漫不经心地自问自答:“那咋办?你数羊吧!”
魏泽言闷笑两声,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又贴着罗江滑腻的身体磨挲起来。罗江朝着即将摸到自己下身的手背拍了一掌:“今天没门儿啊!”魏泽言收回手,妆模作样的揉了揉:“嘶……你真狠心!”
刚抱怨完,他就抬眼看向了罗江,然后趁着他不注意抬头在罗江紧抿的唇上啄了一口,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魏泽言盯着那两瓣儿艳红的唇,委屈地开口:“而且你今天都没有亲我?”
罗江斜睨着满脸委屈的病号,嘲讽道:“哼!谁让你这么娇气,淋个雨就烧成这个样子,我怕传染!”
魏泽言一把抱住罗江的脑袋,张口含住了那张就会伤人的嘴,边讨吻边瓮声瓮气地争辩:“我生病了你都不哄我,我就要传染给你!就要传染给你!”
光裸的两具身体越缠越紧,罗江帮乱动的魏泽言拢好被子,无奈地对着那条贴着自己唇缝舔舐的游舌张开了嘴。算了,他是病人,就当让着他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哥在心里自我宽慰道。
灵活的shi滑长舌激动地顺着唇缝滑进了罗江的嘴里,在shi热的口腔里好一翻搅弄,罗江本着退让一步的心态也探出了舌尖,刚撩拨两下那根翻天搅海的长舌,魏泽言就激动地喘起了粗气,捧着他的脸更卖力地引着那根总是不怎么爱配合的小舌头一起缠绵起来。
滋滋的水声在燥热的被窝里让人更加脸红心跳,无力咽下的口水顺着罗江的唇角滑下,魏泽言用拇指帮他抹了抹,又欲罢不能地舔了舔罗江被他吸得红亮的唇瓣。他含情脉脉地盯着罗江盛满水雾的双眼,抱着心里的那点侥幸心理问道:“真不能做吗?”
“不行!”罗江回答得丝毫没犹豫。魏泽言泄气地趴回床上,结果不一会儿又突然被人抓住了下身的要害,魏泽言被摸得一激灵,几乎是反射一般抬起了头。罗江忍住害臊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抬着下巴跟魏泽言强调:“最多就这样,用手!”
魏泽言狂咽口水,连忙伸手握住了罗江抓在自己命根子上的手背,另一只手摸上罗江明显也有了反应的那根,然后两只手一起动作起来。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咫尺的两人闷哼着互相夹住了彼此的大腿,同样滚烫的两根凑在一处,四只手握在一起掐住两根跳动的rou屌上下快速搓动起来。青筋跳动,明显温度高些的那根鸡巴烫得罗江更加刺激,两个阖张的马眼不一会儿就淌了两人满手的汁ye,把粗大滚烫的两根都浇shi了。
魏泽言目不转睛盯着面前垂着眼睛明显是害羞了的罗江,哑着嗓子都不忘坏心眼儿地调戏他:“老婆,你的鸡巴真漂亮,但是摸起来我的那根是不是要大点?”
男人的那点攀比心都差不多,谁都不愿意在这个部位输给别人,罗江不愿意承认,但贴在一起的两根对比实在是太过清楚,虽然他的那根在男人中也算不错的了,可跟魏泽言这跟驴东西比起来确实差了一截,他不爽地哼道:“大顶个屁用,当菜炒了也不过只能端一盘来!”
魏泽言就爱罗江傲娇的模样,他偷笑一阵,挺胯在两人的手掌圈出的通道中抽插起来:“怎么没用,明明还能让你爽到翻白眼呢!”
罗江咬牙踹了男人的小腿一脚,气呼呼地转过了身:“废话多,不想射就睡觉!”魏泽言连忙追过去将人搂回怀里,燥热的胸膛紧紧裹住他机理分明的后背,一手抓住自己那根,顶住罗江肥大的屁股尖儿撸动,另一只手还要伸到身前帮丢了面子的罗江揉一揉。
被滚烫的东西顶住屁股的感觉十分明显,罗江被男人的大手搓得闷哼一声,拧着身子还想往前躲:“你别弄到老子身上,刚洗了澡!”魏泽言把人箍在怀里,挺着下身往软屁股上撞,丝毫不给罗江留下逃离的余地:“呼……别动!马上就好了!”
罗江的胸膛急剧起伏,被身后男人散发出来的温度和味道灼得浑身滚烫。魏泽言感受着怀里身体地轻微颤动,也忍不住越来越亢奋,前后一手一根鸡巴越揉越来劲,腥膻的汁水将罗江的半个屁股蛋都染shi了。在魏泽言使出单身二十几年的各种手上功夫都使出来之后,罗江终于低吼着将Jingye射进了男人的手心里,魏泽言也在罗江发泄之后不一会儿将浓白的Jingye射到了罗江紧致漂亮的蜜色tunrou上。
运动后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逐渐寒冷的夜里,能有一个人陪伴在枕畔真的是一件很温暖的事。餍足的罗江眯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略往前凑了凑,鬼使身材地想要去吻吻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