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彻骨,淋了雨又忙着春宵一宿的魏泽言第二天就尝到了苦果——他发烧了,而且还咬着牙不肯请假去医院,只能靠他提前带来的一点退烧药熬着。
罗江下工回来,看到脸色苍白满脑门虚汗的魏泽言都吓了一跳,他拍了拍男人滚烫汗shi的脸颊:“魏泽言!魏泽言!你搞什么啊?不成就去医院看看,在这儿躺着顶什么用?”
魏泽言翻身搂住罗江,滚烫的脑门儿直往罗江怀里钻:“头好疼,陪我睡会儿嘛。”魏泽言生病的时候跟平日里的阳光健气完全不一样,几乎变成了一个黏人又爱撒娇小孩儿。吃软不吃硬的罗江没了办法,只好哄着他吃了点药,又将他连着被褥裹进怀里,眯着眼睛陪他睡觉。
睡到半夜,睡眠过分充足的罗江醒了过来,他刚睁开眼就和Jing神明显好了许多的魏泽言撞了个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交缠,鼻尖都快凑到一起了,罗江别扭地后撤了一步,然后立刻想起魏泽言的状况,连忙伸手摸向了男人饱满的额头:“感觉怎么样?好像退烧了。”
魏泽言伸着脑袋在罗江手心里蹭了蹭,还是有些懒洋洋地说:“嗯,好多了,就是身上有点黏糊,想去洗个澡。”罗江担忧他又要着凉,连忙拉住正要起身的男人:“别洗了,明天再说吧。”
刚恢复清明的脑子转得格外快,魏泽言长吐一口气,一脸忧虑地点点头:“嗯,是啊,万一一会儿晕在厕所就完蛋了,唔,可是身上好不舒服,要不……你帮我洗呗!”
罗江哪能猜不到这个色狗的真实目的,他瞥了男人一眼,凶巴巴地裹紧他,粗声粗气地给他下命令:“我不去,你也不准去!才刚好能不能老实点!”魏泽言瘪瘪嘴,不放弃地换了副委屈的表情:“身上黏糊糊的都没法睡觉了,呜……江哥,帮我洗嘛,好不好?宝贝儿,老公!行不行?”
罗江对着男人在怀来扭来扭去撒娇的模样完全没有办法,听着男人喊他老公更是没了抵抗力,他搓了搓自己剪短了的刺头,黑着脸答应了:“洗洗洗!别扭了,一个大男人还撒娇,丑死了!”
魏泽言嘻嘻地笑,搂着罗江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连衣服都没穿,赤条条地钻进了浴室,边跑还边对生怕后悔了的罗江喊话:“快点过来!”
热气氤氲的浴室,体力还没能完全恢复的魏泽言撑在身前的罗江肩上,眯着眼睛享受罗江把蓬松的泡沫往他身上涂。可站在他身前的罗江脸色却越来越黑,最后抹到男人小腹的时候,更是不爽地对着魏泽言已经完全竖起来的鸡巴拍了一巴掌:“洗个澡也能硬,你丫吃的不是退烧药吧?”
魏泽言闷笑两声:“说明我身体好呗。”他朝着罗江暧昧地笑笑,抬脚用膝盖顶了顶罗江白内裤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软rou,继续道:“嘿嘿,喜欢不?”罗江瞪他一眼,伸手拿下喷水的莲蓬,对着满身泡沫的魏泽言就是一通乱喷。
激射的水流把敏感的gui头喷得一抖,魏泽言连忙龇牙咧嘴地捂住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小兄弟:“哎哟卧槽,别喷了,我错了我错了……”罗江看着魏泽言的狼狈样,不自觉地勾唇露出一个带着痞气的笑容:“叫你丫不老实!”
魏泽言看罗江笑了,自己也傻乎乎地跟着乐:“不敢了不敢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打闹半天,愣是在浴室里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然后才一起滚进了暖和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