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对于这个,鬼蜮和宇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生日要过,他们还忘记了自己的出生日期。要说他们还记得一年里有哪些日子要过的——暑假和寒假算吗?
好吧。他们还是记得新年和圣诞要过的。主要原因是——这两个之间相差的天数不长!好记!
据说他们记起“生日”时,是两人隐隐约约觉得:好像一年里缺了什么?
小枫欇枕在宇晻的腿上,转了个身,小短腿踢了几下,正中鬼蜮的腹部,缩了几下,继续睡觉,睡相很不安分。
他转身,脸隔着衬衫蹭着宇晻的小腹处。因为宇晻的衬衫最下方的纽扣没系,所以小枫欇蹭了几下后,小脸贴在了宇晻的小腹,这才消停了。
儿子有一点力气。我想起了那回你踢我的那脚。
你,还,好意思,讲!
鬼蜮看到宇晻的脸色不对,嘴角开始上扬。他把儿子抱到旁边空出的沙发上,伸手摸了几下宇晻的小腹处,把纽扣系好。
“下次还不系纽扣吗?”
“不系。”
宇晻抱住鬼蜮,像一只猫一样,在鬼蜮脸上蹭着,时不时亲几下。鬼蜮任由他,自己很享受。
这时,面前的木制茶几上,悬浮的数字时钟显示新的一天来了。
XXXX年1月1日,00:00。
时钟发出轻微的声音,告诉人们新的一年到了。虽然现在抱在一起的两人,压根对年份没概念。他们听到声音时,扭头看了一下时钟。
又过去一年了······
大概是两人现在都处于放松、清醒阶段,难得想一下一年来自己都干了什么事,然后感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你生日是哪天?”
两人同时问道。看对方愣愣地,知道了双方都不记得自己生日是哪天。
我十三岁时,让老爸老妈们别再给我过生日了,后来没过,自己也忘了。
旻崨死后,我就没有“生日”这个概念了。偶尔想起时,也没有过。
要不找个时间一起过一下?
你想什么时候?
9月24日。
鬼蜮戳了戳小枫欇软软的脸,在儿子额头吻了一下,和宇晻离开了儿子的房间,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秋分最后一天。你是那天出生的?”宇晻伏在鬼蜮身上。
“准确说,我也不知道。在七区生活时,只有二十四小时这个概念。区里过节,只过圣诞和新年。”
“是因为那个时候很冷吗?组团取暖?”
“也有这个原因,但主要还是。”鬼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像真是这样?
“区里人过节时,你基本上每次都在大洋彼岸奔波。寒暑假的时间又巧妙地避开了区里过节的时间。嗯,真可怜。让我来疼疼你怎么样?”说着欲有爬床的姿势。
呵呵!鬼蜮拉过被子,盖过两人头顶。
“我疼你还差不多。”
啪!
“嘶——疼······”宇晻已经准备好今晚履行生命在于运动的义务了。
鬼蜮揉了几下宇晻刚才被打的屁股:“睡觉。那么想运动,明天我们实战一场。”
他真睡了。顺便一条腿伸到宇晻的两腿之间,宇晻两腿夹住。意识到鬼蜮没做多余的动作时,宇晻往人怀里钻了钻,舒服地挨着鬼蜮睡了。
9月24日这天,两人把枫欇交给东西照顾,开着代步工具来到地球。两人在来的路上时,作死穿过扭曲地带,一下子来到了五千多年前的地球,日期是19XX年9月24日。
“二战才打完没多久。世态,还算行。”宇晻查看了时间,他注意到对面有一个朝他挥手的人。
“真的是还算行吗?”鬼蜮仔细看了看报摊上的内容,宇晻也凑过去看。
“好吧。起码这里是太平的,目前看来。”宇晻翻了几页,往旁边的盒子里放了几个硬币,拿起两份不同报社的报纸。两人站在报摊旁,各看一份报纸。
你从哪里拿的钱?
对面那个朝我挥手的。
鬼蜮抬眼看了过去,没有看到宇晻说的人。
你在这个世界的朋友?
算是吧。要钱的话,可以向他要。所以我拿了他好几张面额不等的现金,还有几个硬币。用剩的,回头还回去,地点我刚才问了。这都建立在知道对方在这里的基础上。
鬼蜮没有再问下去。
两人大致了解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报纸放到专门设计来回收它的地方。然后,他们去玩了。之前朝宇晻挥手的人,正在处理文件。面对此时的数据,他感觉可能要屯点东西了。
“我嫉妒了。”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又不是不给你钱花。而且你买了,我还要还回去,还不如不买。”
“这就是你对我限制可取金额的理由?不公平!”
“别叫唤。去外面打探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