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期说是三年,这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一切进展顺利的话,两年多就行了。如果不顺利的话,目前最高纪录是四年。
鬼蜮运气不错,三年完成。
三年的时间,宇晻在医院里工作了一年,其余时间他都去旅游。去那些在历史上早已消失的有名的地方,自己以前到过的、住过的地方。
旅游时,每当夜晚来临,他会找一个地方,静静地躺在那里,看星星。他儿时,经常干。
星空带给儿童时代的他的感觉是空灵的,无际的,浩瀚的,遥不可及的。那里有吸引他的东西。他想触碰,抓住,欣赏,再放开。
宇晻和东西游山玩水的,算是弥补了宇晻以前身为人类时大部分的遗憾,还有一部分是无法弥补的。宇晻不在意这一部分。
谁的遗憾会是完全被弥补的?纵使宇晻的能力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他也不乐意使用。
宇晻回想起了那两次见到的女孩。
他知道,当两人见面时,他自己就很清楚——早已不是同一个人了。自己那样做,只是因为一点私心。如果让他再回去一次,他会选择什么也不干。当个过客,或是立即离开那个世界,回到此刻他所处的这个世界。
这里有人在等他。
不回来干什么?宅在ATROUS?宇晻是不想宅了。
卢阈没有再招综合型医生。这种医生太难找了。想自己能碰上三个,已是很满意了。
当宇晻递交辞呈时,和处理文略的辞呈一样,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发给人家应得的工资,双方握手,说声谢谢,再见,保重。
后来,综合型医生的那一层楼,一半给门诊部,一半给急诊部。卢阈继续在外面奔波,日子和平时一样,偶尔会去韬云上的大学看看韬云,几次还见到了文略。三位朋友的生意,他也在从旁帮忙。
三人出狱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卢阈,也只有卢阈一个人在监狱外,他的手里,挥着黄丝带。
四人在监狱的门口,哭着抱成一团。三人知道了自己的生意还在正常运作,自己随时都可以接管。他们联名手写了一封感谢信给鬼蜮和宇晻,请卢阈帮忙发送过去。
卢阈把信发送给了鬼蜮,宇晻那边联系不上,或者说查无此人。鬼蜮把信转发给了宇晻。宇晻看完后,又把信送到鬼蜮手中,他说:“你的东西,收好。”
这封信,鬼蜮收了一辈子。
鬼蜮从太空站回到地球的那一天,和朋友、部下、上司一一作别,鬼蜮正式光荣自主退伍。
走在太阳即将西沉,空无一人,通往市区的公路上,鬼蜮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太阳完全落下的那一瞬间,闪现出的一线光辉,照亮的是两个相拥而吻的人。
欢迎回来。
他们回到住处。鬼蜮换上平常穿的白衬衫,只不系最上面第一个纽扣。正准备拿裤子时他收回了手。
该办正事了!他转身,看到的是——
“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宇晻站在床边,他的脸已经红了。
东西一见宇晻穿成这样,已经做好自己不知是第几次到处乱撞的准备了。
“这不算吧。男士拖尾礼服。”鬼蜮走过去,手顺着宇晻的腿部,摸到后面,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你里面没有穿。”
“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让步了,没法再退了。”总不能说是我想穿成这样吧!不然这人非得得寸进尺!
鬼蜮轻笑了几声,在宇晻的耳边问道:“后门,还开着吗?”手已经准备开始作祟了。
“废话。那天开始就一直开着。只是你离开后我停止了功能。”
“那,现在······开启了吗?”鬼蜮的手摸到了一点shi粘的东西,“我还没做什么,你自己就已经shi成这样了。”
宇晻的脸更红了,几秒后才说:“开了。这次你是要拆家兼打野战吗?”
“你撑得住就行。”
“那你也给我撑住。”
双双倒下,拆家、打野战开始!Action!
两人在干这种事时,全程只有音节助词,完整的话屈指可数,行动全都遵循本能的欲望,怎么爽怎么来。
第二天,临近中午,历史重演。
废墟之上云杉木,云杉木上三个昨晚玩刺激的,人?
宇晻侧躺着慢慢地把东西收回去,鬼蜮从废墟里总算找到两套能穿的衣服。两人穿好后,宇晻把这一片地给清空了,只剩下一辆车。
鬼蜮把宇晻放侧躺在后座,驱车来到大型购物商场。留下宇晻在车里休息,鬼蜮直奔男装区,买了两套衣服后又买了一点小番茄和巧克力,然后开着车去澡堂。
当鬼蜮打横抱着宇晻,手上还有两套衣服出现在澡堂时,多位女性,男性朋友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鬼蜮还没说什么,澡堂的女老板直接扔过去一个双人间的磁卡,说不用付钱了。
鬼蜮让宇晻在凳子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