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三十分,鬼蜮和宇晻才醒了。
他们躺在一堆云杉木上,云杉木下面惨不忍睹。这个七层的建筑,在一夜之间化为了废墟。因为两个罪魁祸首昨天晚上,玩的太厉害了。东西被刺激狠了,散落的到处都是。
你们这是在拆家!东西如是评价道。
宇晻想起身,可是——
我的腰······
试着起来,才起了一点,腰间立刻传来酸痛感,他又躺下了。
玩过头了。一朝解禁,拦都拦不住。
鬼蜮的情况,和那位还躺着的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他正悠哉地坐在云杉木上,低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没忍住,摸了。
“你昨晚还没玩够吗?”宇晻拿起旁边的一截木头,忍着酸痛坐起来。
鬼蜮手伸到他背后,摸到······
“东西怎么了?散了一地。”
“你说呢?谁昨晚和我一起拆家的?”
“我记得我没出多少力啊?他怎么把屋子打了那么多对穿?”
“我看你是拼尽全力。不把我干的哭着求饶就誓不罢休。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的基因里和蛇相关的,没让你有两个。”
“那部分里面没有和这方面相关的,只是有些其他部分与这个相关。把你干到哭着求饶,还不是你自找的。”鬼蜮像提裙摆一样,一只手把散在地上的东西捧起,另一只在东西和宇晻的连接处玩弄着,“我帮你提个裙摆?”
“你就这么想看我女装?”宇晻慢慢地把东西收回去。
鬼蜮放在宇晻背后的手,圈住他的腰,立即收紧!
“嘶——你。”宇晻又要躺下了。鬼蜮把人抱横坐到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宇晻觉得鬼蜮是故意让自己这样坐的。
你又硬了。
“你不去部队吗?”
“不好意思。上面派‘零’一个多月后去太空站驻扎。现在‘零’的成员正在各自的家里调休,因为接下来的三年,假期是在太空站里度过的。三年期限过了,才能回到地面。也就是说,我要禁欲三年。所以——”鬼蜮搂着对方腰的手在宇晻的小腹处抚摸着,另一个探下去。
“昨晚那种程度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来?”宇晻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离开那天就应该给鬼蜮开个后门,总不至于昨晚那种程度。
“不够。憋了六个月,都快赶上我去年区测的用时了。区测完后,我们也没有云雨一番。而且,昨晚我们可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我看你行房中术挺熟练的!”
宇晻的腰突然挺直!
他感到鬼蜮的手指正在他体内十分不友好地按压,刮着内壁。张开嘴,深呼吸了一口,两手紧紧地抓着鬼蜮的肩:“你大清早的还来!”他两腿突然夹紧,开始互相蹭着,
鬼蜮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昨晚我就想问你了。你······”鬼蜮在宇晻的耳边说了几句,末了,咬了一下宇晻的耳垂。
“我,一点,都不想,提!啊——你!”宇晻把那个在他下面作祟的手抽出来,放到一边。抽出来后,他有点后悔了。
唔,想要。
“好好好。”鬼蜮甩了甩被撤离的手,在木头上擦了几下。屋子不还原了。还原一次塌一次,“干脆以后打野战得了!”
“打野战?”宇晻已经跨坐在鬼蜮腿上,自己坐了上去,“来不来?打野战。”
鬼蜮笑了一下:“来!”
如果,我们和普通人一样,或是和对岸的那些人一样,那么我们就不可能会经历这些事情。有这么多的选择,可以不计一切后果,随心所欲。规则、法律、道德什么的,全都一边去。
我和部下们那天晚上交谈时,对于“规则”这一类的东西,我们没有谈。时间一到,规则是什么?自然就知道了。
区里人的确是这样。这里的区法只有一句话,足以镇住我们。这里有疯狂,有自由,有约束,还有岁月静好。这里不是什么想象中的地方,它是一个聚集地。谢谢。
谢我的话,就赶紧办完现在的事。我要洗澡!你还要干多久!
去我在大洋彼岸的住处,一起洗。
我感觉要洗不完了。
大洋对岸,鬼蜮的住处,浴室。
花洒在喷着热水,灯光是幽蓝色的,没有什么声音,只有水声,喘息声,拍玻璃的声音和几个音节助词。
鬼蜮边亲吻边说道,“养个娃玩玩怎么样?我老爸老妈们就是这样打发时间的。”他的手在示意着宇晻怎样生。
对于养娃这件事,区里人是这么认为的——
你有能力,才考虑要不要养个娃玩玩。没有能力,先考虑怎么养活自己吧!鉴于区里人全都能养活自己,还有多余的,足够的Jing力,所以,他们只考虑前一种情况。基本上都养娃了。
“培养箱放在那儿是摆设吗?”宇晻现在有点站不稳。
“那个使用起来有点麻烦,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