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将一份辞呈递交上去。
“感谢您这阵子的照顾,谢谢!”向我上司打小报告这件事我就不说了。
杨队看着眼前这副让他理不清的风景,只觉得有点乱。几秒后才开口:“反正你又不是真的下调到这里,走不走随你,我们难不成还能拦住你?”
“不行,流程还是要走的。再次感谢这阵子的照顾,再见!”鬼蜮走了。
杨队确定鬼蜮离开后,立即与鬼蜮的上司通讯。
“他今天递交辞呈时抱着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鬼蜮的上司动作一滞,打开鬼蜮的档案,确认鬼蜮没有结婚,单身狗一个。
“把那孩子的照片发过来。”
“发过去了。”
上司仔细的观察后说:“这怎么看,嘶——都和他之前带过来的人很像。”
此时,一个共同的想法在兄弟两的脑海中形成。这种现象在如今是很常见的,只要你有这个条件就行。
鬼蜮正开着车等绿灯,手环显示:鲈鱼来电。
“喂,鲈鱼,什么事?”
“桂鱼!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老实交代!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宇医生结的婚!”
“我说这个孩子就是宇晻你信吗?”绿灯亮了,鬼蜮轻轻地踩下油门。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信?”
通讯两端安静了几秒······
“不是吧?桂鱼,那个孩子真是。”
“真的。我现在正愁不知道怎样照顾幼儿。”
卢阈将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在脑海里复述了一遍。
“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犯愁的时候!哈哈哈!喂!我说你!”
啪!宇晻的小手一把把烦他的通讯关了,然后继续贴着鬼蜮。
卢阈被这突如其来的挂断愣住了。这就挂了?我还没有说完呢!于是他又打了过去。
“刚才怎么回事?”
“宇晻嫌你烦,他把你给挂了,就这样。”鬼蜮见快到拐弯处,间接踩踏刹车。
“那我说正经的。你不会把宇医生交给你父母?你三个老爸,三个老妈照顾不过来这一个孩子?”
“呵!那还不如我来。我被他们照顾了二十七年,知道他们是怎么个照顾法,也就哄哭着的孩子正常一点。”
“上网看教程,这是我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看了,然后我看第一眼时就关了。我的审美拒绝我干这种事。”
“我没辙了。说起来,宇医生怎么变成小孩了?不对!宇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好把他的岗位还给他。”
“你再代班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后宇医生再不回来,你就给我来代班!我还要去忙招聘!”
“三百六十五人要走了。在你还未招全人数时,他们也只是代班。庆幸点他们没要你发工资,甚至还补贴了你一点。”
“说的好像我挺可怜的。”
“你的确很可怜。单身鱼!再见!”鬼蜮挂断,见前方有卖甜食的地方,路边停车,抱着宇晻去挑选甜食。
卢阈看着显示已挂断的红点。我才不可怜——!桂鱼——!我祝你以后得气管炎!
鬼蜮快到卖甜食的店门口时打了两个喷嚏。肯定是鲈鱼又在说我坏话了。
他打开店门,把宇晻放在地上,轻轻地拍了拍宇晻的后背说:“想吃什么?我买。”
宇晻转身,抬头看了笑着的年轻人几秒,然后开始在店里窜。两人离开时,鬼蜮和店老板脸上都是满足的微笑。
宇晻坐在鬼蜮的前臂上,左手紧紧抓着鬼蜮的衣服,右手拿着一根小球形棒棒糖含在嘴里,眼睛一直看着鬼蜮。
鬼蜮注意到宇晻的目光,凑过去在对方的脸上亲了一下。宇晻被亲后,整个人趴在了鬼蜮肩上。
害羞了吗?总之今天大丰收!鬼蜮瞧了瞧买的东西,感觉自家冰箱的冷藏室将不再贫穷了。
回去后,两人地上一坐,大眼瞪小眼的。
干这样下去岂不是太没意思了?幸好没多久,鬼蜮的上司发来消息,叫他回部队待命。
鬼蜮把自己收拾收拾,看了看宇晻说:“你和我一起去部队里吗?”
“啊,啊。”
“别用儿童语。想去的话就点头,不想去就摇头。”
宇晻点头。
实际上,不管宇晻是点头还是摇头,鬼蜮都会把宇晻带过去。鬼蜮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正大光明的带人过去。
重归部队,鬼蜮抱着宇晻去报道。看着上司一脸没辙的样子,他很是开心!
“你带着孩子就不怕。”上司明显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不怕!没有别人欺负他的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我是不会告诉你宇晻是谁的。
上司再一次感受到了鬼蜮胡说八道能力的又一个层次。
“行!你先来看看这个。”
鬼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