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这个月的工资!”
“我赌下个月的三天假期!”
“我赌这次的任务!”
“我赌后天最新武器的体验机会!”
“我赌下一次与‘零’部队的交流会!”
······
鬼蜮在部队的竞技场找到了宇晻。经过询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坐到观众席上,欣赏着宇晻竞技的风采。
这一场比完后,宇晻做了一个再来的手势。
鬼蜮随手拉过一个人问道:“那个人已经打了多少场了?”
“好像有,快三十场了吧。”
三十场啊。“他把各个模式都试过了吗?”
“鬼队,这个人把各个模式下的强者都打趴下了。现在没人······”好像面前还有一个?虽然‘零’的人一次竞技都没有参加,但那并不表示‘零’就比他们弱。相反,他们认为如果这七个人有哪天是敌人的话,他们会没有任何胜算。
郑重地思考了一下,鬼蜮微笑着站起来,举起右手,竞技场里渐渐安静下来,其他人都朝他这边看过来,有几个已经耳语好这一场赌什么了。
宇晻问鬼蜮:继续?
鬼蜮微笑着回答道:当然。
“最后一场,我来。”
观众们看着这两人竞技,越看越觉得鬼队像在——调情?!鬼队的笑太出戏了!
“哎哎哎!鬼队好像和那人认识。”
“不是好像,是确定肯定加一定认识!”
“虽然两人打得确实很Jing彩,完全可以编入教科书,但!这根本就是调情!没跑了!”
“对!就是调情!没想到鬼队竟然比我们先找到对象!”
“当年入伍时,说好的谁先脱单谁就打扫三个月的档案室,现在可以见证了!”
“想想鬼队要打扫三个月的档案室······不行了,我想笑!”
“呃,等一下!鬼队当时参加这个约定了吗?”
此话一出,刚刚笑得很嗨的人立马停住了,他们这才想起来,鬼队根本就没参与!谈什么鬼队打扫三个月档案室啊!做梦吧!
面对这一事实之后,众人将注意力着重放在这两人的竞技上。
如何形容呢?众人只是感到了这场竞技里弥漫着暴力,血腥,即使他们出的招数足以让看的人肾上腺素飙升,心里一惊一乍的,但依然掩盖不了那股——
野蛮,疯狂,想把对方弄死的意图。
两人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在致命处,但伤口不深。这两人会忽略不计这种伤,可观众们里的医疗兵们和一些士兵在周围叫着他们两赶紧停下,处理伤口,两人全当没听见。于是观众们补充了一句:
且!这份意图即使是在自己受到任何致命伤的情况下也未减半分。
“士兵!集合!”
几道不同的声音从周围的广播里传来,众人立刻从竞技中回过神,迅速有序的赶往训练场。五分钟后,之前脸上全是看竞技的热血,现在早已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站在训练场上,等待今日的任务。
当竞技场里没有多少人时,灯光会自动调节,只有天花板上零星几盏,发着淡蓝色光的灯亮着。
竞技场里现在只有鬼蜮和宇晻,两人还在打。在两人一交上手的时候,鬼蜮发觉宇晻是一个活人的姿态和他打的。宇晻的心脏在正常跳动着,大脑的绝大部分不处于死亡状态。
想打的尽兴?我陪你。
宇晻连打了三十场。这是第三十场,最后一场,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鬼蜮清楚的看到宇晻由一开始充满死气的脸,渐渐变得疯狂,像野兽一般,只有野蛮,血腥,暴力。
兽性。这是被压了多久的愤怒?比我当年压的还要多。
时间一到,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没了。
远在天边不知道什么地方,以人的形态活动的东西感觉到一点异样。他的脸上渐渐显示出五官,虽然周围人压根就不知道东西就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
东西微转过身,抬头看向宇晻所处的方向,开口发出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醒了?不对,还差一点,但也快了。”嗯?巧克力专卖店。我记得宇晻还是人类的时候······
啊呜。东西感觉世界静止了。
什么东西!这么苦!东西低头一看:100%黑巧。
容我先冷静一下。东西所谓的冷静就是把人家店里的巧克力洗劫了四分之一,同时不忘给钱和小费。这些钱,当然是宇晻赚的,还有鬼蜮的。
兽性正在迅速减弱,这是······空白。鬼蜮注意到不完全是空白。看来有人为了防止悲剧,留了后手。凭你的能力,应该早就发现了。你在调动它,要成功了。调动之后,即将有一段缓冲期。缓冲期后,你会变成什么样?会和我一样吗?我感觉已经没必要把想法告诉你了。
好······累······宇晻正准备出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