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一场!”
地下室瞬间安静。鬼蜮和那六百个人一样,静静地等着宇晻的答复。
宇晻先是哼笑一声,整理整理衣服,手套穿戴好说:“好。”顿时,这个地下室想起了热烈的打斗声。
他们打了多久,鬼蜮就在冬眠舱里躺了多久。最后六百个人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宇晻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刚刚打斗的时候,宇晻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
“你可真幸运啊!”
“我们连‘三千米’都没法靠近。”
“我想看看银灰色长发!”
“对!我也要看!”
“我也要看!”
宇晻转换了形象,几秒后恢复了战时五星上将的样子。
“不管是什么形象。”
“永远阻挡不了那张把人迷晕的雌雄莫辨的脸。”
六百个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说起来,那个叫桂鱼的人呢?”
“好像也来了。”
“在哪里?”
“在这里。”鬼蜮旁边的一人喊道。
鬼蜮从冬眠舱里起来:“鬼蜮,为鬼为蜮,则不可得。不是吃的那个桂鱼。”
六百个人上下打量了鬼蜮。
“原来当年那个哭着找爸爸妈妈的奶团子已经长成这样了。”
“你们不觉得有一点像那什么地方的人吗?”
“的确!那地方的油画和雕塑我可没少看。”
“六个不同的基因片段。”
“还有多种其他东西。”
“混合而成的DNA形成的人。”
“这真是······”
“神奇啊——”
众人发出一声感叹。
“咳咳!小伙子,事情呢,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不错!根据描述。”
“我们推测。”
“你想把他追到手。”
“我们祝你们百年好合——!”六百人再次发出热烈的掌声,中间夹杂着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聊天归聊天,叙旧归叙旧。六百个人准备整顿几天,适应如今的环境,就开始干宇晻布置的任务。鬼蜮在当晚向区里宣告了六百个人已经醒过来了,惹得全区人民一片沸腾,纷纷赶来,一探究竟。在其他星球的人,不是借助代步工具,就是借助转播。
六百个人在某一个早晨,他们从地下走来,来到已经近两千年没有踏过的地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感受着,着!
闪光灯把他们闪的亮瞎了自己的眼睛,耳边人声鼎沸,头顶上还有几架飞行器,里面的人拿着摄像机对着他们,旁边是激情自我发言的记者。一众的区里的人像等待自己的偶像出场一样,在六百个人出场的时候,发出了震撼天地的叫喊。有些人激动得哭了,有些人兴奋得昏过去了,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出一块空地,专门给晕过去的人,有些人感动得忘却了自我,在人群中向前奔去,只为与自己的偶像零距离接触。万幸的是,即使是如此轰轰烈烈的场面,也没有发生任何踩踏事故,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一众如此兴奋、激动的区里的人,他们在有秩序的疯狂着,叫喊着。
好热情啊——六百个人的内心感受很是一致!但他们立即收住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太不符合区里的情况了。
你们演得好逼真!保证不出三分钟,你们就凶相毕露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他们接受了来自六个区和居住在其他星球的区里的人友好的问候和热情的招待。应该算得上是吧。
鬼蜮和宇晻在那天晚上就回到那栋别墅里了。
宇晻拉开窗帘,仰望着灿烂的星空,鬼蜮站在他身后,距离很近。两人头发凌乱,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好似刚结束房事。然而,实际上!两人压根什么都没做!他们才刚回来。
“如果有人监视的话,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是个脚踏三条船的人。”鬼蜮笑着说道。
宇晻当没听见。他看着星空说:“等事情结束后,我要离开一阵子。”
“去哪儿?”鬼蜮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几乎贴在一起了。
宇晻指向星空:“陪他们走完最后的路程。”
鬼蜮走到宇晻左前方,伸手握住宇晻指向星空的右手,把它指的方向转向自己:“然后,你来陪我走完我剩下的路程。”
“可能你要等上个一百年吧。”
“呵!谁说我非要在地球上等?也许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陪那六百个死忠粉走完他们剩下的路程,毕竟我照顾了他们好几年。”
“你的那些朋友呢?”
“我心中有他们就行!”如果鬼蜮的六个部下和卢阈听到这句话,他们会先是一副打死也不信的脸色,然后找到鬼蜮,给对方一个拥抱,说一句“谢谢”。
鬼蜮举起双手:“我开玩笑的。实际上,我对于朋友是这样的。”他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然后看向星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