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凡是和这人相关的人员以及他,一律撤销监视。对医院的搜查,也撤了。”D在视频一端说道。他的面前是二十三个屏幕,一一对应着这个会的二十三个会长,他自己也是一位会长。
D没等其他人开口,他又继续道:“因为是他,所以,我们这样做了也没用。”D调出一张照片,高中毕业照。他把这张照片拿到二十三个人面前,圈出两个人。
二十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当年我们班的双鱼组——鬼蜮和卢阈。”
真的,和这两人扯上,这三位高中同学深知,做什么都是没用的,还不如不做,或是做的时候绕开他们。
听完其他人对这两位高中同学的描述,剩下的人同意了D的意见。下线后,除D外,其他人立即发送消息,告知自己所管理的地区。
一小时后,D面前显示着两个用秘密通讯的人:I,M。他们是高中同学,还有鬼蜮和卢阈。整整三年,他们这个班从未分过。
“我记得鬼蜮当时填的是军校,不是公安。”D翻看着学校当年发的电子报,同时转发给其他两人,上面是他们这届毕业生的录取学校。
“一个是军校,一个是医校。”I想起了当年双鱼组在学校的风云事迹。
“那家医院是卢阈家的,卢阈是院长。前一阵子我去看牙科时碰上他了。他一高兴就免了我的医疗费。”M回忆道。
高中时代,从高一开始,很多人称他们为五人组,因为他们总是聚在一起讨论问题。这并不是自觉组的,是因为位置的排列,五人正好可以讨论问题,他们没有几次是和周围其他人讨论的。其中!犹属鬼蜮和卢阈这两位的行为出色!又因名字的发音,因而获得了“双鱼组”的称号。
“之前会里出现了一个问题。那位女士去找的医生,目前还未找到与他相关的信息。”D进入米克斯医院的官网,查询了与宇晻相关的信息,“这个人才来医院不久······”
I和M注意到D的表情怔住了。
“怎么了?认识?”I问道。
“不,你们看。”D将图片传过去,两张。
三人认为宇医生后来一些地方颜色的改变是做这几年兴起的改变发色和瞳色的手术造成的。可之前这肤色,也太瘆人了,比白化病病人还厉害。这些都是次要的,三人都被宇晻脸上的死气给怔住了,还有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神来。
“没有查到除了是医院的综合型医生以外的信息吗?”M有点疑惑。
D摇了摇头:“他就好像凭空出现的。只找到了他曾在图书馆呆了一个星期,买了一摊子的番茄,曾到过另一个国家,但没看到人从那个国家离开过,现在好像鬼蜮在保护着。”
“我这里还有鬼蜮在去另一个国家时,他在机场和一位女士亲吻。”说到这儿,M笑了几声,“他这种人还真有人嫁给他啊!卢阈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个!”
“我们不也单身。”D和I同时揭露了这个事实。
M不在意这个:“可我觉得鬼蜮的这段婚姻有点危险了。你们看这个!鬼蜮和那个医生好上了。哈哈哈!”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卢阈在高中时干的好事,一会儿说这个好看,一会儿说那个好看。”D一想起高中时的事情就嘴角缓慢上扬。
I扶额:“我还记得有好几次牵连到我们。”
“然后老师把他们两个单独排座位到班级角落,远离了人群。他们很自觉地以后搞事时再也没牵连我们,倒是牵连了其他人,连老师也没放过,最惨的就是老师。”M要笑出眼泪了。
I调出毕业照:“那是高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们远离了人群,但又好像没有远离。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们班的,别的班的,无论男女,不是表白就是送什么东西。”
“每次都当场拒绝。说的理由都能写出一篇论文了。”D特地调出了自己几次偷偷录的视频。
这个晚上,三人难得齐聚一堂。不谈会,只谈自己的青春年少,谈到最后,都是含泪,微笑着说再见。他们关闭通讯,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然后从袖口卸下一个袖扣,举到自己面前。
二十四个不同的袖扣,全部按下时,先从鬼蜮和卢阈所在的国家开始,迅速蔓延到其他周围的,最后······
叮!叮!这是秘密通讯的来电声音。
三人看着屏幕中的朋友,笑着,不说话。
“找个地方,喝一杯?”
卢阈和自己的老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大半夜会不自觉地醒来。
今晚,他们再次醒来,看到门缝处有光,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一脚踢飞被子,拿起床下的电枪。伴随着两声巨大的开门声,及两声“站住!”,那个人转过身,父子两人看到了原本在这个时候该睡得死死的,结果破天荒起来的人。
空气瞬间安静了。
“爸!”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