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这样的话,情感上的空白能添点颜色吗?”旻崨懒散地坐在轮椅上,懒散地和旻嶫视频聊天。
视频另一端的人背靠在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桌子,神色正经,与旻崨的一副懒散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旻嶫现在不想说话,一是因为旻崨那副死鬼样惹得他很想把这个亲弟弟打一顿,二是因为自家的娃,现在简直就是兄弟俩和他们爸妈的才华加上兄弟俩一点都不希望宇晻出现的状况的合体。
“哥——”旻崨故意拖了个长音,“你哑巴啦?”
“你给我闭嘴。”
“哟!看来没哑。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那要看老天爷。”
“你能提供这样的一个环境吗?我先说一下,我、不、能!”旻崨说的是真的。
“我也不能。”回答干脆。
“就让小崽子这样吗?”
旻嶫长呼出一口气:“还能怎样?我现在只希望能有一个好一点的善终了。”
旻崨安静了一会儿。
“嫂子怎么样了?你们分居很久了吧?分居后,小崽子去看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也没有问为什么。”
“小崽子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旻崨收起了自己懒散的架势,“哥,你我也就这样了。小崽子,全靠运气了。”谈到宇晻的运气,旻崨噗嗤一笑。
“小崽子的运气,真的!哥!很奇怪。总是投中我们想不到的事情,概率几乎为零的事情。可能真的能治好,只是时间问题。”
“我倒真希望只是时间问题。”
旻崨盯着视频里的旻嶫看了一会儿:“哥,你认错吗?后悔吗?”
听到弟弟的问题,旻嶫沉默了很久说:“我后悔啊——可那没用。我犯的错,我已经尝到恶果了。”
“说起来,也有我的一部分。我留了一个后路,不知道有没有被调动的那一天。”旻崨哼笑了一声,“会有调动的那一天吗?”
“我不怪你,我自找的。至于你所谓的后路,希望吧。”
他们又聊了很多,谈的都是以前他们一家四口的事情,还有分开后他们经历的事。这些事情,他们百谈不厌。
鬼蜮和宇晻的这次杀生行动,不用先进武器,不用热兵器,全用冷兵器,完美的体现了生命在于运动的理念。
当宇晻拿出三棱刺刀时,鬼蜮说他是来清理战后没死的人。
“没别的东西吗?你可是参加了七战的将军。鬼蜮上下打量着:这就是两千多年前不知道哪个国家的,叫什么战时五星上将的衣服。不过怎么把戒指变没了?
“你现在的样子是当战时五星上将的样子吗?”
“嗯。但不是我原本的样子,还差一点。”
“你原本的样子?”
宇晻想了一会儿:“头发长一点而已。”
这有区别吗!
东西甚是同意鬼蜮的观点。不过,东西作为唯一看过宇晻只穿着四角内裤样子的,觉得宇晻不当着鬼蜮的面把衣服全扒了,鬼蜮永远都不会知道“差一点”是什么。不对!他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
凭借宇晻的能力,鬼蜮现在穿着鞋在水面上站着。两人聊天打发时间,静待黑夜的到来。
“不是灭国吧,是灭了大部分的人和几个政权。我查了,你们留下了很多东西,不然解释不通区那边的情况,你们留下了文化。”鬼蜮闲聊道。
文化不灭,不能算是灭国。鬼蜮是这么认为的。
“当时报道都说我差点灭了几个国,我随便惯了。”
“所以你也称自己差点灭了几个国了?那我现在重新描述一下,你和你的部下们干的是大清洗,懂了吗?”
“大清洗?”宇晻思考了一会儿,“好吧,这样形容蛮符合的。”
“对吧。还有你之前说不知道,我觉得并不是不知道,你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宇晻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灿烂笑容的人说:“好。”
夜幕降临,两人看向水下,在鬼蜮的指令中一起潜入水中,游向河底,一个近似T形的建筑渐入视野,这里是一个红点区域。
多亏了宇晻的能力,他们没必要炸开一个口子或是撬开一个口子。直接穿过,到达建筑里面,在T的最下端。建筑里黑漆漆的,只有紧急设备的显示灯开着,看管这里的人都戴着夜视隐形眼镜。他们没数有多少人,只是来玩而已,玩的游戏叫“杀生”,游戏道具均是冷兵器,足够了!
宇晻对于人类世界很久来说,他已经好几个世纪没有杀人了。以这种方式,用这把自制的武器,它已经不能叫三棱刺刀。宇晻只有在做出刺这个动作时,这把武器才变为三棱刺刀,不是这个动作时,则是一把黑色透明的军刀。
鬼蜮没有开启夜视,但他听得出来宇晻那边一会儿是三棱刺刀的声音,一会儿是军刀的声音,期间夹杂着人倒地的声音。
清理对于两位来说是一群炮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