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出来。
“东西,汇报一下这个世界。”宇晻穿着一件黑色四角裤站在海面上。他这回出来时没注意脚下,掉进了海里。
把外套,衬衫,领带,裤子,手套,袜子,鞋子脱了,悬在空中,绕了多个火圈烘干。
东西把宇晻前后左右看了个遍,呆愣在了空中。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也,太——
“汇、报。”
哦!好。
听到所在的世界,宇晻没什么反应,可当听到时间时,他一瞬间将衣物烘干并穿戴好,朝着前方先是一个百米冲刺,然后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宇晻迈出下一步时,他已身处在了一户人家中。
那个愿望,可能实现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家,现在暂时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在家,再过一个半小时,她就要去学校按照惯例开的暑假班,这是大多数学生在暑假都要做的事情,除了个别能力极强的不用去。
她的父亲经常说她是一个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极差的人,必须和大多数人一样在假期期间去上暑假班、上学。可女孩一点都不喜欢上学和去暑假班,认为那只是换了一个牢笼而已,和以前父母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去一样。
孩童时代,她在家里想看那些超过她这个年龄段的书籍,但书籍的存放处够不到,她向父母要,被以所谓的年龄为由拒绝了。她只能看家里存储的影视作品,范围十分广泛,这让她很想出去,她跟父母说了,而父母告诉她最近人贩子很猖狂,不能出去。
“即使被人贩子拐走了,器官被卖了,永远回不来了,死在外面了,也比这样强。”五六岁的女童两手放在玻璃上,抬头看着星空喃喃道。
关久了,她开始不停的在家里乱撞,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把门给拆了出去,再装回去。
有一次,她没有成功把门给拆了。累了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离自己很远的天花板,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惧,大吼大叫,渐渐地,她安静了下来,不停地用一切可用的东西砸门,而她自己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后门快被砸开时,父母回来了。他们两人从外面砸开门,看到的是一脸冷漠的女儿,手上有多个血口子,衣服上沾了很多的木屑。
楼下人家有一只狗,总是一见她就跑过去想咬。她躲在父母身后,父母告诉她这狗不咬人,别怕。狗主人笑着也说不咬,把狗牵走了,这是第一次她与那狗见面。后来有几次,大人们总看着她被狗追着,他们笑得很开心,笑够了才把狗牵走了。某次,她又被关在了家里。无聊的她拿着一根绳子伸出窗外,一上一下的摆动着,这时她听到了狗叫声。探出头看到楼下那户人家的窗是开着的,那只狗在试着跃出窗户抓住这根绳子,她家在十三楼。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会儿后,人们在楼下发现一个狗的尸体。
那个时候的她,六岁。
放暑假的缘由是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宇晻看着躺在地上,身穿长袖、纽扣全系的白衬衫,长度到脚跟的淡蓝色裤子,手上带着灰色手套,这副模样,可不是在这炎热的夏天里该出现的,况且,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大了?
宇晻坐在女孩旁边,看着她。
衣物遮掩下的四肢,背部,部分腰腹处,在宇晻银灰色的眼里,它们是红紫黑青色,血口子结了一层血疤。
疼吗?宇晻没有开口,用Jing神和女孩交流着。
后背现在稍微缓和了,其他地方火辣辣的,可我不想动。女孩一点都不奇怪宇晻忽然的出现。要说疼,那只是神经反馈给大脑,大脑再让人作出反应而已。
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知道。很容易猜的,朋友。
书房里那个?
这还用问吗?
宇晻左手向书房的方向伸出,那个从书房里一个工具箱中飞出,落入他的手中——三棱刺刀。宇晻想起在这个时间段的几年后自己亲手做的三棱刺刀。所有制作材料都是自己去原材料产地采集的,制作流程全一人Cao作,没有除自己以外的人插手。他只制作了一个,现在被他放在一个小空间里。
再见。
好。
这双黑色的眼睛,在这个时候才恢复了作为人应有的情感,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还是一潭死水。
女孩没有气息了,宇晻瞬间让尸体化为了虚无。他依旧坐着,看了看女孩刚才躺过的地方,慢慢地站起来。
你到解脱了。我还没有······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闭嘴。
唔,好。
她的一切,都是在这天化为乌有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若是我回到最初······算了。
宇晻,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你人都已经站起来了。
临走前,去见个人,他也快要死了。挑的时间,真好啊。同一天,死两个。
宇晻看着机械照顾的田地,摘了几个番茄后不满足,全摘了放入口袋,拿出一个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