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简是个好同志啊。
姬放吃着瓜和尹屠吐槽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作为姬敛的好友,赵行简的道德水准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对姬放不假辞色,除了公务相关再没兴趣多说半个字,一点儿和同事打好关系的想法都没有,不过那也正常,正经人谁愿意和声名狼藉以色事人的倒霉玩意儿深交。
于是姬放在代州的日子过的非常愉快,他不用费太多心在公务上——赵行简挺照顾他的——可能也是害怕他乱来弄出新麻烦。代州和草原接壤,来往行商多要在此停留,虽不比卞京繁华,但异域风情绝对管够,总的来说,白天去打卡摸鱼下了班就到处浪的生活还是挺滋润的。
腐败的统治阶级啊。
尹屠还没忘记过段时间就给定疆送封信过去,从来没想过要避着姬放这个当事人,被他撞见过两次,但下次还敢。
“打个商量,今天这事儿就不用记了吧,嗯?”尾音上扬,软软的,像是在撒娇,美君侯醉卧胡女膝,呼吸间还带着酒气,一副和尹屠打商量的样子。
尹屠抱着剑,冷着脸,永远都是别人欠他二百两的气场,沉默得像个哑巴,就是因为这个,今天下班后姬放脚一拐,带着尹屠进了青楼。
然后他就自己沉迷进了小姐姐中,尹屠变没变脸这事儿压根就没空注意。
姬放:小姐姐们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哒!
莳花馆的主事人乖觉,姬放宿在这里的第五天就现了身,又是送礼又是请吃饭,觥筹交错间就和姬放“相见恨晚”,两个醉鬼分别时依依不舍,多亏双方下属靠谱,将他们分开,才避免了代州两位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坐在人家酒楼前的台阶上“打情骂俏”。
被尹屠搀扶着进了马车车厢的姬放拽住将要起身的尹屠,薄唇轻启:“去查查这位姜老板。”
“他有问题?”尹屠皱眉。
“我怎么知道。”姬放面无表情,“我想送个回礼你都能想出这么多。”
尹屠:“……”
被查了一轮没查出问题的姜老板成了姬放在代州的第一个朋友,姬放也因此成了莳花馆的常客,许是定疆那边也没什么交待,尹屠一天天地仍是守着姬放,便是姬放与人欢好时,他也常常在场。
足够尽职尽责,也给他添了麻烦。
只递毛巾的功夫,手掌相接,尹屠就被姬放拉着入了水,黑色的布料被水沾shi,胯下挺立的凶器就再也藏不住了。
姬放是故意的。
他贴近了尹屠,近到能看清这木头似的家伙细密的眼睫,蝶翼一般在主人垂眸时投下一小片Yin影。
定疆确实是有些颜控的吧,姬放忍不住想。
“啧,你倒是能忍。”
尹屠是宫中暗卫出身,忍耐是除了忠诚以外最有力的品质。
“陛下是不是交待过你,让你听我的?”
尹屠一动不动地盯着姬放,没有回答。
姬放像逗弄小狗一样,抬手让水珠落在尹屠发上,纤长的手指从他额间,顺着鼻梁唇线,一路向下,挑开尹屠捂的严实的衣襟,下巴搁在他肩上,说:“那你来Cao我吧。”
有了水的润滑,插入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尹屠将姬放钉在浴池边上,rou楔狠狠地撞进那个洞里,连带着也撞进去了不少池中的热水,姬放两颗ru头摩擦着大理石砌成的池壁,又疼又爽,他一边迎合着身后的尹屠,一边挺起胸来自己玩的开心,没多久就泄了身,软软地被尹屠捞着腰继续顶撞。
他是故意的。
尹屠确信。
他是宫中的暗卫,后来被定疆拨给了手不能提的昌平君做侍卫,明里暗里撞见过不少次定疆与姬放的情事,定疆于此从不遮遮掩掩,兴致来了便扯过姬放扒了亵裤就上,南巡那一个月更是让姬放穿了女装扮作ji子伶人,长裙覆盖的下身什么也没穿,时时插着暖玉做的玉势,供他享受。
夜夜笙歌里尹屠守在门外,听里面的被翻红浪,yIn词艳语。
在行宫,在御花园,在林间,在行舟,尹屠受了蛊惑一般去看那帝王脔宠,却正对上一双含着春水玉露的眼睛。
那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但从那天起,那双眼睛便总是出现在尹屠梦里。
定疆捡了画本要与“美人”作相逢戏码,船中就只有姬放和尹屠,逼仄的空间让身形尚算高大的姬放蜷着手脚,他身体的yIn具正好卡在了那一点上,被调教好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不多时船舱里便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尹屠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在“美人”闻听歌谣出舱观看时,适时伸手扶住了他。短短的一瞬,却感觉到什么在自己掌心划了一下,痒痒的,却好像火燎一般。尹屠看不清姬放的神情,却直觉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双眼正含笑看着自己。
不过片刻。
因为很快他们就要从这方小舟去往那艘大船,尹屠会亲自将姬放送去那个人手中。
姬放是故意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