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觉得人的潜力约莫都是逼出来的,想当初刚上龙床被定疆折腾一晚上他就得在在床上养三天,如今被定疆的狗折腾了一回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但下地是没问题的。
当然是要下地的,姬放还记着自己不日边要前往代州督军的,这一去少说也得好几年才能回来,代州偏远之地,总要收拾些东西。
一想到能避开定疆好几年,姬放便觉得尚有些不适的身体好的能立刻去打一场马球,他指挥着侍从记得带上自己那些小玩意儿,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
惯会装死的10086见他上高爬低,忍不住开口道:“祖宗,小心点儿,你可伤的不轻!”
“不碍事哒。”姬放接过小厮递过来的画卷,展开来是少女笑靥如花,星子儿似的眸子暗了暗,面上笑容不减,让侍从小心保管好,这次也一并带去代州。“应是红莲姑娘替我上过药了。你还别说,定疆人狗了不是一点半点,药却都是好药哦。”
定疆正值壮年,Jing力旺盛,就算不搞那些变态手段都能Cao得姬放人事不省,其他的一概不必要陛下自己Cao心,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女官红莲来接手。初时姬放尚且有几分廉耻羞怯之心,但红莲全程公事公办脸简直不要太专业,眉目含春的君侯于她而言与案板上的rou没什么差别,姬放便也释然了,索性将他们看作是体贴全能的护工和身残志坚的病人,有事儿没事儿给这位女官大人送些礼物,感谢她的照顾,虽然红莲对他依旧不假辞色。
10086回想起昨日姬放晕过去后,定疆抱着人小心给清洗干净,又仔细上了药,亲自送上回姬府的马车,一时心情有些复杂,问道:“离了定疆,你便如此高兴么?”
“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姬放撇了撇嘴,“定疆有多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离开自然是好事。”
他们之间很少提过定疆,上一次是在很多年前,床第之事后,定疆搂着怀中的年轻躯体睡得正熟,而姬放盯着明黄色的床幔,眼球布满血丝。他的手还在疼,整日整夜的疼,他问10086,说:“我能杀了他么?”
可他们都知道,定疆不会死,也不能死,哪怕是到了那本小说的最后,他也依旧活着。
10086无法回答他。
姬放就此认了命。
生活就像是一场强jian,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
“如果定疆不是个变态的话,活好如他做炮友还是蛮适合的。”姬放感慨道。
10086:……
他这边正收拾着呢,姬敛来了。
和姬放这个废物哥不同,姬敛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三岁识千字五岁能作诗,文师父是名家大儒武师父是沙场老将,英俊潇洒光风霁月,卞京公子里绝对的top级人物。
姬放这一世和家人关系淡泊,做了定疆的脔宠后他父亲更是恨不得和他划清界限,看着就觉得伤眼,姬敛有大夫人管着,更是不会主动踏入他附近三米的范围。
兄弟相见,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杯茶快喝尽,姬放快要忍不住开口问他这闷葫芦弟弟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姬敛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代州那边毕竟与蛮人接壤,你带着防身。”
姬放认得这匕首,还是姬敛将成年时,父亲送予他的礼物,有切金断玉之能,吹毛立断。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姬敛皱眉,执拗地不去接,起身拂袖,口气冷硬:“你接着便是。”或是觉得这样与庶兄说话不妥,又放软了语调,说:“你收下吧,就当是你救过我的谢礼。”
这本是一桩旧事,那时姬敛年纪尚小,仆从看护不力落了水,是姬放救了他,待姬敛在他母亲看护下悠悠醒转时,姬放已在母亲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了。
“他害我儿受此劫难,就该要了他的命才是。”
可姬敛知道,害他落水的并不是兄长!
他说与母亲听,姬夫人也只淡淡点了点头,道:“那便是我误会他了。”随后,也只叫身边婢女去让姬放回去,后来送了两匹绢布去,便算感谢?
他母亲总是对兄长有着难以形容的恶意。
姬敛幼时便懵懂地有所感知。
父亲知道他跑去府上学塾时乐开了花,说他小小年纪就有向学之心,姬敛却记的是隔着门墙听先生夸奖兄长作的锦绣文章,可等他两年后开蒙入学时,兄长已不听课了,他来学塾仿佛就是为了睡觉,夸赞过姬放的先生也只摇了摇头,说,朽木不可雕也。
“兄长作了很好很好的文章,连先生也夸奖他。母亲,我以后一定要比兄长读更多的书,作更好的文章!”
后来姬敛才知道,母亲是不愿意让一个庶子过于优秀的,而兄长也对此心知肚明。
再后来,姬放去了南山书院,教书,兄弟二人见面就更少了。他作文章不成,但教些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开蒙典籍还绰绰有余,南山书院是由皇家设立的贵族书院,能将孩子送入这里的,本来就不是冲着学习去的。
姬敛挚友去接弟弟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