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恣离开后,千琴潇和江锦瑛都不再提起他。
从小到大都被视为天骄的江锦瑛很少有放在心上记着的人,一个记了十多年的人,却是让他讨厌的人,这样所导致的情况就仿佛是手心rou里有一根刺,不去碰它,没有任何感觉,一旦碰了,就有丝丝麻麻的痛感。
虽然风恣不至于让他感受到疼痛,但让他不爽,江锦瑛不愿意多谈。
千琴潇不提的原因简单多了,他对江锦瑛和风恣之间过往不是很好奇,何况,对他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爱人不喜欢听到他多提其他人的名字,更不要说他对某个人展现出兴趣。
不能说,这会让江锦瑛难过的。
心里这样想的千琴潇对着江锦瑛温柔一笑,如美玉一般的手摸上江锦瑛美丽嫩滑的脸庞。
江锦瑛喜欢千琴潇的触碰,这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肌肤饥渴症——虽然事实没有患上,像猫一样蹭着千琴潇的手心,脸上表情一如猫儿那样娇憨,很是可爱。
不管江锦瑛软绵绵的哼叫,千琴潇说:“走吧,我们可以在餐厅开一瓶你最喜欢的红酒。”
“有着庞若红宝石的迷人色泽,醒酒后散发着饱熟的芬芳的,”千琴潇停顿,用富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江锦瑛,“的红酒。”
被千琴潇用暗示性的眼神看一眼,江锦瑛简直头皮发麻,他感觉千琴潇后面几句话简直是用舌尖舔过唇齿后发出的,一股浓郁的情色味道。
他把千琴潇扯入车内,是千琴潇的车,钥匙是他从千琴潇的口袋里摸出来的,他在拿钥匙的时候,还隔着裤子轻轻捏了一下千琴潇的大腿肌肤,健康饱满有弹性,如果可以,他想当场扒了他的衣服,露天来一发。
车子不是性爱的场所,可况千琴潇有饥饿感,他扯着跨在他身上的江锦瑛头发,努力避开江锦瑛的索吻,含糊道:“早点吃完饭,我们可以早点回家。”
这一声含糊里缠着太多暗示,黏糊糊地像是沾满了爱ye。
江锦瑛仰起头,比千琴潇高出一截,俯视的动作让他那双眼看起来高傲非常。
眼里闪着亮光的江锦瑛魅惑着一张脸,幽幽开口:“今夜,的舌尖可以滑过香醇的汁ye,品味甘甜。”
千琴潇的手摩挲着江锦瑛纤细有力的腰肢,耸肩微笑,算是默认。
餐厅最为推荐的黑松露鹅肝都没有使晚餐增色,江锦瑛着急回家,或者去宾馆,怎么样都好,他只需要一张床。不管是洒了金粉的浓汤还是厚切的霜降牛rou,他一点都品味不出味道。
一直注意江锦瑛的千琴潇看他优雅动作比平日加快几分,就知道他急躁了。
千琴潇放下手中的刀叉,叹笑一口气,眼看江锦瑛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不得不开口提醒:“锦瑛,我们今晚有很多时间。”
意思是,你可以放轻松,稍微慢一些,好好享受食物。
虽然意思是这意思,但是千琴潇自己也没有多少心思品尝晚餐。
今天他的工作很少,大脑没有被繁重的工作占据,难得的,他完全让自己的脑子思考四时,思考江锦瑛。
他为什么会和江锦瑛结婚?
因为喜欢。
他这些年一直走在被安排好的路上,他的父亲告诉他站在高处的滋味,要他顺从接受长者安排的任务,成长为家族所期待的样子。他从不抱怨,他当然不,这些生来的优势带给他太多。他生来克服了很多人的苦难,他要攀登的巅峰是少部分的巅峰,这对他来说,是带着荣光的享受。所以他也接受家族的提议,到了差不多的年纪被安排婚姻。
就是恰巧在那段时间,他遇见江锦瑛,美艳且充满魅力的江锦瑛。
江锦瑛对他的爱是日益加深的。一开始的时候,江锦瑛在他面前一样骄傲,绚烂模样惹春花惊颤。叠加了秀场上活力与珠光的美,让他整个人有光且饱满。
他的婚姻有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江锦瑛更好,他很喜欢。
又正好,江锦瑛也喜欢他,所以他选择了江锦瑛。
浓郁饱满的红唇亮泽,从中吐出的自信话语,他身上的美即前卫又传统,这让追求梦幻与经典的千琴潇很是喜欢。
江锦瑛很是大胆,回到家进了屋就缠上了他。江锦瑛双眼奕奕,用遥控器设置了较为昏黄的灯光,温暖的橘光让无瑕的肌肤添上了烟尘气息。
“让这里的花为你绽放。”
江锦瑛扯下自己肩头的衣领,圆润动人的肩头像个粉扑扑的馒头。江锦瑛贴近千琴潇,如樱花一般优美的唇说出诱惑的话语。
这种大胆的美色诱惑让千琴潇一笑,他顺从地捞起了江锦瑛的衣服下摆,帮江锦瑛脱去了上衣。
江锦瑛用牙齿叼住千琴潇衬衫上的扣子,用舌尖让扣子松开,他依次向下,一排扣子留下水光。
衬衫散开,露出了千琴潇Jing瘦有力的腹部,漂亮的肌rou线条让江锦瑛喉间干涩发痒,江锦瑛干脆把头埋在千琴潇腹部,用唇舌舔弄挑动千琴潇肚脐眼及其肚脐眼附近。
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