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瑛的容貌可以用“美丽”来形容,肤白胜雪,五官Jing致,像是盛开的花那般晃人眼,淡笑时刻倾人城,天生丽质,一张脸长成了时代审美的前列。身形高挑,却全身覆盖一层软rou,手感极好。加之粉樱纹身会在情动时候显现,更是让他身体艳丽,宛如开在春天的新芽,抽出柔嫩的枝条,线条很是优美。
从画里走出来的惑魂之人,与他吃饭是一种享受,双眼欣赏着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舒坦。因此,千琴潇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江锦瑛的晚餐邀请。
江锦瑛结束了在隔壁市区的工作,傍晚能回到南市,就约千琴潇一起吃晚饭。
二人虽然是夫夫,但是千琴潇难得会与江锦瑛一起吃晚饭,两人的工作都很忙,商业上的应酬连接不断,加之出差等原因,连续几月没见都是有可能的。
两人关系中,江锦瑛是主动的一方,也是渴求更多的一方,毫无夸张地说,江锦瑛每天都是在苦苦等待千琴潇给他的电话。
但是在情况允许的时候,千琴潇从不会拒绝与江锦瑛独处。
约定时间是六点,五点五十还没见到人的千琴潇给江锦瑛拨了一个电话。
“喂。”江锦瑛没看来电提醒,他正恼着,语气不善地回了电话。
在不同场合有不同模样,本事用不到正途上,可以说是可以欺上瞒下。但当他心情不佳时,除去对位置辈分比他高的人,他的态度不会太好。
“是我,你在哪啊?”
这个声音江锦瑛太过于熟悉了,听到千琴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几乎是立刻温和下态度,柔着声音道:“啊,是你啊,对不起,我在百货商场的停车场,出了点事,我解决完就赶到公司去,很快就好,你再稍等一下。”
或许千琴潇故意想让江锦瑛听懂什么,话音刚落,江锦瑛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千琴潇:“百货商场是吗?”
“怎么,你要来这里吗?”
千琴潇拿起背椅上的外套,“你不是遇上麻烦了,我来看看。”
这句话江锦瑛直接理解为千琴潇关心他,江锦瑛很受用千琴潇这般体贴爱护,心像是被羽绒捧着。可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等候的人,有点不情愿千琴潇出现。
江锦瑛耳力好,听到了千琴潇推开办公室门的声音,犹犹豫豫道:“我预定了家附近的法国餐馆,你过来就不顺路了。”
千琴潇按下了电梯按钮,道:“没事,我去找你,晚餐我们可以在商场附近随便吃些。”
“随便”这词刺激到了江锦瑛,他不愿意得到一丁点千琴潇可能不重视他的表现。他努着嘴,用带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我不想对你随便,难得和你一起吃顿饭。”
“难得?”千琴潇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身影,勾了勾嘴角。不过他有点苦恼双眼像寒冰一般,歪着脸伸出一只手指点在眼角处。
知道江锦瑛的心思,暗里在抱怨他们不经常吃饭的事,他顺着江锦瑛的话继续说下去,打了个没有信用的保票,“那以后都一起吃晚饭吧。”
江锦瑛明显被千琴潇这几句话哄到了心窝,他温柔似水的爱人总是这般说出诱人的话语,让他失去明辨的能力,一味地选择相信。
江锦瑛扬着声音:“好,那你过来吧,之后再一起去预定好的餐馆。”
“真是拿你没办法。”千琴潇叹笑,“那我开车了,先挂电话了。”
“好,等你。”江锦瑛软着声调,语气里满是期待。
千琴潇一手按键解了车子的锁,一手挂掉江锦瑛的电话。
流畅线条的车子被驾驶离开车库,滑进车辆繁多的车道。周边都是五色的光,透过车窗打在千琴潇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各色的建筑彻夜亮着霓虹灯、led屏,除去天上的黑幕,这座城市正如白昼。
不夜城在夜晚将到时滋生争执。
风恣耐心地等着江锦瑛接电话,看着江锦瑛的脸色从一脸不耐烦变成郁闷委屈,又到如同小孩子一般欣喜,只要稍稍思索,就能知道电话那端定是江锦瑛亲密的人。
听完江锦瑛一通电话,风恣扣了扣车门,直接开口:“你有要紧事,我也有要紧事,关于这场车祸,我们就各拜托给别人解决,如何?”
风恣指了指相撞的两辆轿车,他的车辆撞到了江锦瑛的车门,相撞的两处都凹陷了一大块。
江锦瑛可不愿意,漂亮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不满,铿锵地重复了一次自己说过的话:“风恣你怎么不懂呢?只要你道歉这件事可以简单解决。”
他与风恣高中时期就认识,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偏偏有人将二人放在一起比较,时间久了,大家都认为这两是敌手。江锦瑛做什么事,都要听到一句“如果是风恣做这件事”,再怎么不想在乎都难。江锦瑛是如此,风恣也免不了这种遭遇,两人还未真正把对方当作敌手,就已经留下了不甚好的印象。
在二人分到一个班相处一段时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