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是晚霞漫天时。
金红霞光映满天际,熔金似的云朵随风流逝,夕阳的瑰丽光辉透过层层流云洒落神洲,也将壮丽巍峨的西洲神宫镀上一层跃金浮光。
白少微睁眼时所见的就是这幅绚烂美景。
哪怕他嫁入西洲已有十余载时光,亦未看遍所有胜景。他眼里所见,耳中所闻,皆是无比新奇,引人入胜。这番景色令他心迷神醉心向往之,但当他徜其中,又似是故地重游,有时心中略生凄切之意,好生奇怪。
一阵微风吹入寝殿,帐上玉钩轻轻撞击床棂,珑璁作响,其声清越。
白少微懒懒翻过身,对上了龙隐安然阖目的睡颜。他的夫君是西洲的神君,真身是一条九天银龙,是神届数一数二的人物,相貌自是不必多言,英锐俊郎,挺拔如剑,鬓若刀裁,目似星辉。平日里处事果决利落,有霜雪气魄,目光转掠间似有薄冰快刃,令人心生寒意。
只有在面对他时笑意温煦,面如春风。
人人都道白少微御夫有术,但若是真要他说道说道如何“御夫”,他还真说不上来。难道应日日行房事,勤习房中术?
他心中暗笑,转念一想,又发现了这老yIn龙的可恶!
谁家夫君会有他这般嗜欲?难道龙族生性好yIn?
由此可见,这老yIn龙真给龙族丢脸!
他这么想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龙隐的脸颊,心中暗爽,连被龙隐半哄半“骗”地做了一整夜又一个清晨的羞愤都减了些。
却没注意到龙隐阖上的双目已微微睁开。
见到白少微乌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以龙隐对他的了解,怎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心中暗自好笑,龙隐蓦地抓住了他胡闹的手指,轻轻张口含住,舌如游蛇,慢慢舔舐,又轻轻咬了咬。
一阵酥麻爬上白少微的脊背,又传至尾椎,惊地他浑身一颤,连忙回神,却见这可恶的老yIn龙半阖眼眸,长睫微颤,查觉到他的视线,便抬眸回望,那色泽浅淡似晶滢琉璃的双眼暗含深深情欲,如平静湖面下有暗流汹涌。
白少微刚想挣脱口唇收回手指,就被这饱含情欲的眼眸看地身体酥软,腿都有些发抖,xue中又泌出蜜ye,打shi了夹在腿间的被褥。
空气中似有一缕幽幽蔷薇香。
正当他想再次抽回手指时,龙隐却放开了他的手,嗓音沙哑地沉沉低唤:“少微……”
白少微听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腿间莫名一热,又是一股热ye涌出,他的心也连带着发颤了。
赶忙低头避让龙隐的视线,好像这样就可以止住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
龙隐见状,又是一阵低笑,笑地白少微心跳地更乱了,但他懵懂不知如何矫饰,只会像往常一样抬起头,想色厉内荏地骂声老yIn龙。
这却给了龙隐吻他的机会——
这一吻堵住了白少微将要脱口的话语,堵住了他逃避的退路。
白少微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仅被龙隐一声叫唤就勾走了神志,如此轻易地就被吻住,自己竟然被老yIn龙色诱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少微又想骂他,可刚张口就被龙隐乘虚而入,长舌破开唇瓣又破开齿关,勾住他的舌头开始纠缠吮吸,吸地他两颊发麻,津ye不禁从口角流下。他被吻地玉色肌肤泛起微粉,身下甬道更是汁水泛滥,双眼迷离泛上一层薄薄水光,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空气中的蔷薇香气似是浓上了几分。
一吻毕,龙隐终于放开了他。此时的白少微还未回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睛似要盛不住泪意,一片水色迷蒙。目光痴痴地,眼泪将流而不流,似是被人辜负了一往情深。
龙隐忽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楚,竟不忍心再吻了。
白少微于他而言如珍似宝,平日里就是看书被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手,喝粥太急烫了喉咙这样的小事都让他心疼万分恨不能以身相替,他只愿他的少年在他的庇佑下事事顺意,永远开心快乐。什么仙家历练、人世沧桑,统统不要经历,他的少微只要永远待在他身边尽情玩闹欢笑就够了。
他从舍不得让他哭,但在床上,他恨不得他一直哭才好!
如此矛盾的心理,让他每每行房时见白少微流泪,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就算再想放纵欲望,只要白少微实在受不住了,他也不会执意继续。
于是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失神的白少微,目光缱绻温柔。
等白少微回过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温柔眼眸,浅色的琉璃瞳映着夕阳的余晖,银色长发似流水垂于一侧,身体赤裸沐浴在夕阳光芒下,熠熠生辉。
这回白少微真的看痴了。
他愣愣地盯着龙隐,表情呆滞,不知该做何反应。他就这么看着龙隐又对他温柔地笑,然后欺身而上,低头吻住他嫣红ru珠,轻含慢吮,又用舌尖勾缠,间或施以津ye润泽。那颗ru珠很快就变得挺立,涨大了一圈,艳色逼人。
无需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