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龙隐神宫,后宫深处,大片雪白的蔷薇花开地热烈。花瓣上还沾着些许未散的晨露,清风徐徐拂过,花朵迎风款款摆动,瓣上饱满的露水颤颤巍巍,偶尔花瓣不堪其重,花枝一摇,便落下一滴来;或有露水从花瓣滑入花心,浸润花蕊,蔷薇愈发娇艳,清香四溢。
在大片沾着晨露的蔷薇花中,却有那么一枝,沾着的不是清澈的晨露,而是雪白的浓露,花瓣无风自颤,似要抖落一身Jing华,然而瓣儿上的白色浓露却不听他使唤,越是颤动,越是顺着花瓣儿般向花心深处滑去,那白蔷薇便越发颤地厉害。
忽而一只玉手抚上蔷薇,柔声轻唤:“少微”,那白蔷薇猛地一颤,似是受了惊吓一般,愣住不动了。
那玉手的主人轻轻捻了捻花瓣,笑道:“少微,我知道是你,别藏了,出来吧,外面冷,你别冻着了。”
白蔷薇知道被识破了真身,但又不甘心就此变回人形,于是只把这话当成耳旁风,学着周围其他蔷薇,随风摇动,不理会那人。
谁知那人又使坏,食指伸到花蕊间轻轻挠了挠,吓得白蔷薇猛地收紧了花瓣,想要阻止那手指的动作,却将手指裹得更紧了,好像不想他离开似的。
那人抽动玉指,花瓣怎能阻挡人力?蔷薇敏感地颤了颤,被迫吐出手指,玉指顺着柔嫩的花瓣滑出,带出了一股透亮的花ye。
那人轻启朱唇,将沾着花ye的食指含入口中,清甜的气息席卷唇齿。蓦然间,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悸动,他看着还无知无觉,兀自芬芳的白蔷薇,胸腔涌上万千柔情,一时情难自禁,下腹火热,情欲高涨,上前一步,欲揽花入怀。
就在这时,白蔷薇忽然化作人形,变作了一个披着雪色薄纱的美人儿。美人儿雪肤鸦鬓,齿白唇朱,纤长双腿微分,藏不住盎然春意,腿间隐隐可见青紫,还躺着白Jing花ye,因着腿软,站都站不住,俏生生地仰躺在蔷薇花丛中,勉强用肘撑住上身,浑身除却白纱不着一物。
眼见着那人欲欺身而上,白少微终于忍不住了,急忙大叫:“龙隐!你卑鄙!昨晚都弄了一夜了,你怎么还要来!”
原来那人便是这西洲神君,龙隐神宫之主——龙隐。
这话急中带狠,娇中带忿,明晃晃地昭示着白少微的不满,可进了龙隐的耳朵,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少年的清冽嗓音化作柔媚yIn曲,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而他,对白少微从无抵御之力,也从未思及抵挡少年不经意间透出的万千风情。
他笑着欺身而上,双手箍住白少微双臂,如此便使白少微失去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将小腿插入他酸软的大腿中间,又在那溢满深情的眼眸中羞赧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龙隐的双眼。
“少微,晨光易逝,光Yin难存,勿要浪费这大好春景!”龙隐满含笑意,吻上少年白嫩脸颊,继而微启双唇,伸舌一舔,又以齿牙摩挲皎洁皮肤,惊得白少微又向后仰去,后脑勺差点儿磕到花丛碎石上,龙隐急忙用手挡住,小心翼翼地护着白少微的后脑枕在花叶上。
二人成亲数载,白少微早已熟知龙隐禀性,心理暗骂一声“yIn龙!”,玉做的脸颊浮上一抹红霞:“你昨晚说好只做三次的!这都多少次了!你无赖,说话不作数!”
“少微,我说的是我的三次,你当成了什么?”
“你!你……你卑鄙!”可怜白少微年纪小,不过将将化形就从族中嫁至西洲神宫,从未受过市井侵染,骂来骂去也不过“卑鄙”、“无耻”、“下流”罢了,哪里是这条老yIn龙的对手?
龙隐伏于白少微耳畔,尾音轻勾,似吹气一般,道:“最后一次?嗯?”
黯哑嗓音深沉低响,白少微听得酥了半边身子,再无抵抗之力,羞得闭上眼不理他,只是双腿似乎微微张合,细腰也跟着轻扭,两颊红云密布,连着眼角也泛起薄红。
龙隐看他这副情态,心知他是默许了,也不多说,低头吻上他唇珠,啃咬两瓣薄薄的双唇,伸舌舔吻牙关,弄得白少微齿关酥软,合都合不上,只得羞涩启齿,任长舌侵入口腔,肆意舔舐口中软rou,卷起他的舌头交缠,任白少微怎么逃都逃不开。
龙隐手上动作也不停,抚上白少微胸口揉弄他的ru珠,又捏又拧,又搓又捻,快意从胸口直袭大脑,他难耐地想要叫出声,又被龙隐长舌卷住舌头,口唇堵住口腔,把他的哭叫声给死死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听得龙隐胯下之物又硬了两分。
龙隐松开了禁锢白少微的双臂,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抚上他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外掰开,露出了一口红肿滑腻,未及合上的小xue儿。而另一口xue儿,还藏在紧闭的tun缝儿里。
蔷薇花有雌雄二蕊,化成人形的白少微自然就是双性之体,最初只是更加偏向男性,然而抵不过老yIn龙多年把玩,两只小ru逐渐彭出一个弧度,兼之玉雪肌肤晶莹细腻,更似含两汪春水,身姿介于男女之间,却又宜男宜女,微妙动人。
龙隐终于抬头不再吻他,放开了白少微,白少微抚着胸口轻轻喘着,长睫上沾了不少方才被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