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母亲经常不在家,说是为了让方澄更好地学习。
仲夏那么热,方澄打开了所有的窗户也不见一丝风,只有没完没了的蝉鸣灌进来,叫得人心浮气躁。
方澄坐在小电扇旁边吹风看电视,宽松的背心裤衩,露着细瘦白软的四肢,热得不住地淌汗。
播放的电影里有个演员,轮廓看着与何抒怀相似,正好是一段文艺的床戏,男人和女人白花花交叠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高级的欲,撩拨得人心痒。
方澄不止心痒,腿心更痒。那个男演员侧脸肖似何抒怀,仿佛就是何抒怀长大后的样子。方澄看着忍不住带入何抒怀,手便伸到裤子里,先是把自己半硬的性器揉得翘起来,顶端吐出透明的清ye,再顺着花阜柔软的rou缝摸几下,手指沾shi后就浅浅插进去。
夏季午后总多骤雨。Yin云低垂,天色迅速昏暗,不多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珠砸下来,渐渐密集,雨势大得像是有人在泼水。
shi润的凉风冲进室内,阳台与客厅间的白色窗帘鼓荡翻飞。雨水打在金属挡雨板上震响,方澄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浪叫声,用手指把自己插得yIn水四溅。
他自渎得忘情,不曾听到未关紧的大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几乎敞开了大半。他不知道何抒怀在沙发背后站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攀上高chao时,chao吹的水喷到茶几上,老电视机的反光中映出了门口何抒怀的影子。
方澄倏然屏住呼吸,身体僵硬不敢回头。一声轻响,何抒怀把门关上,向方澄走过来,在沙发边停住。两人默然了许久,只听电影中男人与女人互诉衷肠,外间风吹雨打,电光闪过几秒,炸雷滚了下来。
方澄脑子一团浆糊地惊醒过来,慌忙失措地想把衣服穿上。背心倒是还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扯落的短裤不知掉到了哪里,他弯下腰去找,感觉到何抒怀的视线始终停在自己身上,高chao后绵软的xuerou不由自主地翕动数下,又泌出shi滑的清ye。
当何抒怀握住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回头去看何抒怀,这才发现何抒怀淋了雨,整个人shi透了,漆黑的眉眼浸水后更显得冷,眼神却盯着他灼灼。
方澄仿佛被烫着了似的别开眼睛,挣开何抒怀的手,扭过头又去找短裤,心脏怦怦发跳,后知后觉地脸红,耳根也发烫,觉得应该对何抒怀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
让何抒怀看到这副yIn荡的样子,他已经百口莫辩,只觉得太过羞耻,但又隐隐有些开心——
他懂何抒怀的眼神。
他虽不是生来就懂男人的眼神,但他幼时就已经看过太多,何抒怀眼中对他有欲,他如何不懂?
……何抒怀竟也会这样么?
方澄总觉得何抒怀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和rou欲也很不搭。想必是他太yIn荡,何抒怀才会对他产生想法。如果他只是在家看电视,什么也没做,就算门大开着,何抒怀也不会往里多看一眼。
方澄想明白了事情,也很想挨何抒怀的Cao,便不再扭捏,回头问何抒怀:“要做么?”好像自己真是一个千人骑万人Cao的婊子一样轻描淡写。
他已经把先前保有自尊的想法抛在脑后,全身都渴望着与何抒怀亲近,想抱一抱这个被雨水打shi的人,这么想着,也就抱了。
他坐着伸出手,正好抱在何抒怀腰间,何抒怀隆起的裤头抵在他单薄的胸前,粗砺的牛仔面料轻轻擦过他娇嫩的ru尖,两粒ru豆顿时就挺立起来。
何抒怀没有应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他本应该感到尴尬。但何抒怀那么硬那么热,他光是抱着何抒怀的腰想一想,身下粉色的性器就高高翘起来,小xue里爱ye泛滥,几乎要顺着肥嫩的花唇滴下来。
方澄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身子扭起来自己磨了磨,爱ye便shi漉漉地淌到腿根上。方澄再一次问:“做不做?”又怕何抒怀顾及颜面不肯,低声怂恿道,“做吧,做吧。我痒死了,我想你Cao我……你知道双性人怎样的吧?”
何抒怀被他这副求Cao的sao样子勾得又硬了几分,带着凉意的手指摸到他胸前,轻轻捻弄那小巧的ru尖。方澄被他捻得喘起来,以为他默认,便伸出手去拉牛仔裤上的拉链。
何抒怀握住他的手腕,“没套。”
方澄顿了顿,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会吃药,你放心。而且……”方澄一手被制住,一手挂在何抒怀腰上舍不得放,便低下头用牙齿咬开扣子,又咬住拉链下拉,把裤子解开了。
在继续用牙齿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之前,方澄抬起眼帘,shi漉漉地看了何抒怀一眼,“我想吃,可以么?这个不用套也行的吧?”
何抒怀的喉结和天边的闷雷一起滚动了一下,脸上泛出红晕,手指摸上方澄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方澄便叼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根怒张的鸡巴弹出来,打到他脸上,散发出蓬勃的热意,jing身上遍布狰狞的青筋。方澄盯着它愣了愣,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心脏跳得更用力了。
初夜的时候没有开灯,房间太黑,他看不太清何抒怀的身体。眼下与这大家伙照面,方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