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arsenic十分清纯,他把询问打在屏幕上,问现在可以插进来了吗;然后又顿了顿,好像点了点头,吃力地转过身,拂了拂透明按摩棒的尖端,可能是塞进了嘴里舔弄,因而拿下来时上面有水渍泛光,摸索了一下位置就插进那张翕张的rouxue里。
程与袖是绝对不能开声音,也不能露出胸部以上的位置的,那样极有可能被人认出来,所以安静的直播频道跟一众充斥着“哥哥母狗老公”类相比,更加显出特别来。
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嗲甜吗?还是清润?会不会叫男人的名字自慰,会不会面前摆着镜子,他那么爱玩,一定有很多玩具,他挑男人的时候是不是像挑尺寸不一的按摩棒,会喜欢缠绵温柔还是粗暴戾气……
Arsenic的观看用户明明没有跟他确实做爱过,却心甘情愿成了他的入幕之宾,想求他分自己一个吝啬的吻,能再用那双煽情淋漓的手替自己撸上一管那更好了,可是自己也配吗?也配被arsenic翻牌子吗?他长得一定很漂亮,会比那个大明星程与袖更好看吗?这样的小玉壶如果被毫不相识的屏幕外的自己窥探了下流心思,会不会害怕得哭出来?
玉壶,arsenic的身体好似玉壶,摸上去会凉会滑,弧度优美弯翘不落,tunrou一拱又一拱,最重要的是,他好能装——他跟男人做爱时候对方都会带套,但是自慰时候用模拟rou棒会喷水假装Jingye的那种会把ye体吞得干干净净,不管假rou棒涌出多少股,arsenic的花xue会颤抖着如数吃下,身体震颤许久未停,好容易平静了,再慢慢拔出假rou棒,白色ye体会沿着xue流到股缝,滴在椅子上床单上地上,然后很快被收紧的xue藏住,不再往外滴露了。
那是一幅,叫人贪馋的画面,因为arsenic的xue好小,隐约能看见粉红xuerou里欲滴不滴要流不流的白色ye体;明明很多人的xue拔出rou棒时候都是收不住的,可他那么快又收紧了,像个雏。
Arsenic这时候会玩不够地坏心用手指戳xue,浅浅地进入,缓缓地拔出。白色的假Jingye就从xue流到他的指缝,跟条小水蛇似的缠在那双瓷般玉手上,他安静地玩,安静地转过身,安静地翘着tun,安静地将假Jingye好不均匀地抹在tun儿尖上,然后很顽皮灵俏地拍了拍——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心想,书没白学,恰如其分。
那边程与袖玩得很快活,可是高chao来时忽念及楼下还有一个人,长着与他恨的人极其相似的脸庞的人,插了按摩棒的xue竟再次空虚起来。
“叩叩”,门却被敲响了,程与袖一时慌乱,心跳加快,险些蹦出来,匆匆忙忙将按摩棒收起来,却也来不及穿衣服,只好率先关了摄像头下播。
“等下”,他随手抓了一件宽大T恤套在自己身上,就过去开了门,戚承悉却端着一杯牛nai递给他。
“我不是让你别上来了?”
对方自己也拿着一杯,自然道,“看你房间内有响声,这么晚了,既然没睡我就热了杯温牛nai。”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程与袖刚刚高chao完,声音自然很是沙哑,他脸色一红,唯恐戚承悉发现,欲盖弥彰刮了戚承悉一眸子,随手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有些做贼心虚,甚至不敢多看对方一眼,一个不小心就要露出马脚。
事实上他已经露出马脚了,戚承悉眸色Yin沉看他抿进一口牛nai,暧昧眼色的ye体黏在他鲜红的唇边,白色绕着红色,就像刚刚,红色缠着白色。
喝完,程与袖抗议道,“你要待多久,你这样我都没自由了”。
“我以为你答应让我住进来,是对我的示好的回报”,戚承悉讶异道,“难道不是?”
程与袖以前没发现他这么无赖,本来浓郁未散的情欲早就在讲话里消失了大半,也没脾气了,敷衍“随你便”,就要关上门。
戚承悉却是终于逮住他,伸手挡住欲关的门,腿一跨进了房间。
“我没让你进,”程与袖觉得冒犯了他,沉下脸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戚承悉就走向刚刚自己直播的椅子,从没来得及关紧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自己用的按摩棒,漫不经心地冲他晃,“你想要明明可以叫我,我不觉得没有温度的假rou棒会比得上找我跟你干一场。”
程与袖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比得上?”
“那你又怎么知道比不上?”
两人好像打太极,程与袖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牙痒痒,彼此对峙了几秒。他本不想戚承悉发现,但既然看到了,也不能装做没见到。虽说他不喜欢戚承悉,但是也算是戚承悉荣幸,至少他面对他时,从没假意过。
“我不想跟你做,你别自己找不痛快”,程与袖走上前去抢过那根按摩棒,愤然扔进垃圾桶。
重物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提醒戚承悉,他碰过的按摩棒都要沦落到被扔的下场。
隐约感受到戚承悉的怒意,程与袖本就不解气,找碴一样,直接走到柜子前,打开,随便掏了一根假rou棒,挑衅似的就这样当着戚承悉的面扶着床沿跪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