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与袖第三次开门,第三次看见戚承悉那张欠揍的脸时,他未发作前,对方就不容分说地挤了进来,大大方方地将行李放在地上,当自己是主人。
那件事情后续是绑架者被抓了,但是戚承悉的钱没那么快回来,还得周转些时日。
这成为戚承悉臭不要脸因此赖上程与袖的理由,“我为你散尽家财……”
程与袖不想听,头疼地让他闭嘴,戚承悉看起来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扮起委屈却很有一套,他才不信这么些年对方只有存下来这些钱,但是总归是为了自己,程与袖多少有些心软,推拉几回由了他。
然而也最多是这样了,程与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裸露像个小壶,他与戚承悉约法三章,不让他上二楼。
对方不当回事,反倒戏谑,“养了情夫吗?”
程与袖说话间已经走上楼梯,闻言转过身,双肩耸着手肘撑在扶手那儿,“嗯,他爱睡你那个房间”,也不顾变了脸色的戚承悉,进房间了。
程与袖打开柜子,从那一堆装扮内衣、按摩棒、狐狸肛塞尾巴等等中挑来挑去,有些发愁。
倏地,他看到角落那条蕾丝叠边银色腿环,想起那个疯逼粉丝给自己换上的衣服,心念一动,俯身勾起了它。
他进入直播频道,短短九秒内人数就在飙升,很快上升至万人。
并不都是同性恋,毕竟总有人想见见自己认知外的世界,把同性恋当做畸形产物猎奇玩意儿看着玩玩,玩玩就玩玩,arsenic很有种叫人进了他的直播间就出不去的信心。
要扮纯嘛,他也懂得;今日主题就很假乖。
Arsenic一看到视频里的自己,也意乱起来,既然要扮纯,那就不能直播做爱,索性他本来也没约男人来,倒是讨得一日巧。
NO.SEVEN因为被放了鸽子,对那个绑架者好一通骂,好在他们的arsenic没几天就开直播了,蹲上他一会比守株待兔还难,偏偏这个钓人Jing不留存视频,最多也只能录屏自己事后看着爽。
好贴心啊,arsenic,知道他们饱不了大明星的眼福,恰逢时宜地来安抚他们,当真无愧称得上老师了——他们私下像称波老师一样称呼arsenic;被放鸽子的怒意很快就被平息,他们只看得到屏幕里arsenic从床单里撅着屁股爬过来,这是他的开场动作了,大家都很习惯,期待地预备,好像做爱时候套保险套一样蓬勃的性欲在这种仪式等待中更加蓬勃。
程与袖的性瘾较重,有时候自己胡乱思索就能shi屁股,更别提在摄像头前脱裤子,总是实时评论还没开始嚷叫,他自己率先发sao。小心翼翼地剥去学生裤,却犹豫着扭捏不肯将裤子褪下来,他爱玩情景剧,大家都很宠他似的也配合他玩,在公屏上调戏他。
半晌,差不多够了,他才慢慢站起身,把裤子一并褪下踩在脚底,本就很粉润的脚趾在深色裤子和柔光下显得像有重量的羽毛,踩在观看者的心上。
这时,他们才看到arsenic绑了个腿环,白与白,宛若烛光接触羽毛,很温热地化在他们心尖上,纯得跟什么玩意似的,人是快疯了,公屏一时卡得发不出去。
银器冰冷裹着他并不瘦柴反而很紧致rou感的大腿,arsenic似乎被冰到,轻轻抖了一下。
屏幕外,程与袖楼下,戚承悉也跟着颤了颤。他面色发沉,眼底幽深得像吸进去很多口枯井。
“原来是你”,他需要花点时间好好想想,如何奖励奖励这个为他的网站做了不少贡献的arse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