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悉和程与袖本是一个团队出来的,后来团解散了,也就各自发展。虽然在团期间,也不见得队内有多兄友弟恭。
他们关系算不上多好,程与袖还在忙舞台,戚承悉这方面除了长得帅跳起来还算赏心悦目以外,跟舞台无缘,早早就去做演员去了。没解散的时候程与袖跟他也不融洽,跟其他队友甚至上过床也绝不跟戚承悉牵一个手玩一个暧昧。
戚承悉帅得毫无异议,本该是程与袖猎色对象,但是不知为何,对方就是看他不顺眼。
戚承悉一次长腿一挡,将下舞台的程与袖箍在自己双腿间,对方私下时并不会时时摆出好脾气的模样,而是很懒怠地抬手拆耳返,皱着眉问,“晚上没工作?”
“有啊,怎么了?”
他们自然得忽略了这个姿势本该很暧昧。
“来不及约女人就想着找个男人快速解决一下?”程与袖抽身离开,没想跟他虚与委蛇。
戚承悉给气笑了,“我又不是yIn魔”。
“是也别打我主意,”程与袖脱下外套,正要换内衬,看见旁边有个碍眼的玩意儿杵着,面色不虞,“你能出去吗?”
前些天他站着被队友褪下裤子,柔若无骨贴着对方的胸膛挨草的画面出现在戚承悉脑海里,眼下对自己连换个衣服都想让自己滚,戚承悉忽然觉得很不痛快,“跟别人摇屁股跟我反来拿乔?”
程与袖转过去看他那张脸,只觉得恨意磨牙,“跟你算什么拿乔?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想再重复一边,滚出去”。
天知道程与袖多想把这张让他常年做噩梦的脸毁了。
他没等到戚承悉转身,反倒等到对方走进捏住了他的手腕,“我一直很好奇,你对我哪来这么大的敌意?”知道程与袖不会回答似的,戚承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来,话语却意味不明,“我本以为,你最先该对我有兴趣”。
……
解散后俩人偶尔活动还会见面,也就是看一眼点头的交情,戚承悉说得倒是没错,不过就是旧同事。
但是旧同事为什么来……交换他。
没让程与袖纠结太久,戚承悉踏着月色走过来,蹲下给他松绑,他这下才看清这原来是个别院,环境幽深,常人也不容易进来。
而戚承悉身上还带着香水味,手臂上卡着挽起来的袖子,手表表盘比较大,勾住了那层也跟程与袖一样稀里糊涂的轻纱,松绑的时候纠缠着绳子勒得程与袖轻轻喊了一声。
戚承悉便放慢动作,他屈着腿,素来完美冷傲的脸上显出些奢侈的温柔来,“吓到了?”
这叫程与袖好生奇怪,又觉得可笑,却不想让戚承悉察觉本貌,摇摇头道,“你为什么来?”
“我不能来?”戚承悉脱下外套,罩在程与袖身上,替他拢好了,然后送他出门。
“你走出去后往前直走,看到拐弯处再往右十米,我安排了人在那等你。”
程与袖仍在发懵,只是脚往戚承悉的方向挪近一步,“那你……”
“不用担心我”,戚承悉打断他,“你快点走。”
程与袖喉间干涩,忽觉对那张脸的恨意模糊很多,只看着戚承悉有些疲惫的泛青眼圈,他们的工作大多连轴转,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本就忙碌了几日没法好好休息……
见他没反应,戚承悉有些不耐地挥手,甚至把门要关上,“行了,别磨蹭,快走”。
鲜有事情是在自己意料之外的,程与袖披着戚承悉的外套往外踱步,他抬头,其实见不到多少颗星星,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却根本没意识到为什么戚承悉会如此自如地出现在这里,一件本该耸人听闻的明星恶意绑架事件就这么轻易地解决。
戚承悉站在楼上,目送那个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倏地接到电话,铃声在静憩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接到了就送回他家,”戚承悉嫌恶地看了看沙发,也发现了那些照片,弯腰捡了起来。
“那那个粉丝……?”
“网站打算开通点别的频道,至于具体,你回头想想,人扣着,别让他太舒服。”
带着戒指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照片,戚承悉将它揉皱了随手一扔,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