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了一个多月,裴昊钰发现自从自己登基之后,姜玉怜做人做事总是谨慎了很多,倒是失了很多往日的情趣。
“怜儿,你还同以前一样即可,不必如此谨慎”。裴昊钰对着给他整理衣服的妻子说道
“那怎么行,没有规矩,别人该挑你的错处了”姜玉怜望向裴昊钰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他深知自己的夫君才坐上这个皇位根基不稳,任何时候都需要小心仔细
“是了,皇后娘娘好大的官威阿”裴昊钰刮了一下姜玉怜的鼻尖调笑着
姜玉怜为他整理好了朝服,便转身走出去到小厨房看早膳好了吗,只是转身后他没看到裴昊钰在他身后眼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冽情绪和那声轻轻的叹息。
傍晚天边落日飞霞映的宫墙砖瓦别样红,姜玉怜站在廊下,手里抱了一只狐狸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容颜本就倾国倾城,在夕阳的映射下,脸颊上更是增添了几许嫣红,往那一站便自成一画叫人移不开眼,说起这狐狸阿,通体雪白属实难得,还是前些天波斯国进贡的,就这么一条,裴昊钰巴巴的就给自家妻子送了过来,姜玉怜见这狐狸甚是娇憨可爱,便是喜欢得紧,成日里都要抱在手上还给取了名叫团圆,寓意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裴昊钰这天下朝照例已有些晚了,净过手之后看着满满一桌姜玉怜Jing心为他准备的吃食,朝堂上的不快暂时一扫而光,其实他虽年纪轻轻便登基为王,到底太上皇也不止有他一个儿子,朝堂上更是有众皇子亲信,对他自然不肯全然信服。
用膳的时候姜玉怜见裴昊钰今日性质不高,似乎话少了许多,便开口关心询问他
“昊钰,今日前朝的事可还顺利,那些大臣们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皇后以为朕竟窝囊到连前朝琐事都处理不了吗”裴昊钰看着姜玉怜,眼里冰山一样化不开的情绪嘴里说出口的那句话更是像一把利刃刺的姜玉怜错愕不已
姜玉怜不敢置信的看着裴昊钰,从前那个宠着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夫君,竟如此曲解自己的意思,微微垂眸,起身绕过圆桌去屈膝在裴昊钰身前,心里委屈朱唇轻启的嘴微微颤抖说道
“昊钰你别生气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议论前朝之事,我以后便不说了”。
裴昊钰见他这样便也不忍心再责怪,拉过姜玉怜的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腿上,姜玉怜见自家夫君气消了便坐下去,一双因为委屈而泛红的眼睛带着讨好意味的看着对方。
裴昊钰屏退了所有宫人,似要与姜玉怜好好说上一说
“怜儿,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用那样的语气与你说话,只是今日上朝,那些个老匹夫又拿我的年纪说事,我需要的只是时间,不久的将来这朝堂之上必然会只留下听我话的人”
“夫君我自然是信你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也都是支持你的”。
“有妻如怜儿,此生足矣”
刚刚的不愉快,很快便被两人抛诸脑后,两人就嬉笑打闹着用完了晚膳方才传了宫人进来伺候
“荟春,你去给皇后娘娘打盆洗脚的热水来,里面记得多放点草药我要亲自给我夫人洗脚,怜儿他容易脚凉,要多泡脚才好,其他人都退下吧”。裴昊钰自知刚刚对姜玉怜发脾气理亏,便想着讨好他
“既然夫君这般说了。那玉怜恭敬不如从命”。姜玉怜心里想许是近日来自己太墨守成规,让裴昊钰觉得不适,所幸他屏退了宫人,便顺从他这样了
现在虽已入秋,但好在凤仪宫内并不十分冷,姜玉怜更完衣之后特地穿了一身墨绿色广袖流仙轻纱裙,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裴昊钰更完衣之后穿了一身明黄色的中衣,裴昊钰拥了人坐在寝殿的软榻上,此时荟春也打了洗脚水来,放下盆子向两人弯膝行了个礼便很自觉的退下了。
裴昊钰把姜玉怜的鞋子脱下来又试了试水温,刚好。便蹲下了下来,姜玉怜人长得极好看,连脚也生的白白嫩嫩,秀而翘,美妙天成,一路向上望去,姜玉怜因为洗脚水热度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让裴昊钰看得痴醉也顾不得脚还没洗完,把姜玉怜打横跑起疾步走向了床榻边。
姜玉怜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娇羞的在他怀里惊呼一声,“昊钰,你…脚还没洗完呢”。
“怜儿,刚刚你在软榻上喘气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了”此时裴昊钰眼中只有蓬勃的欲望和满腔的欲火哪里还顾得上他的皇后脚都还没擦干
裴昊钰俯身把姜玉怜压在身下,有些急躁的解开了轻纱的绸带,吻有些急促的落在了姜玉怜白皙的脖颈上,手指摩挲着雪白胸ru上嫩红的两点,姜玉怜呼吸变得急促,几声轻轻的呻yin自喉咙蔓延开来,媚眼如丝,轻咬朱唇叫着他的夫君慢一点,看着这样的姜玉怜裴昊钰想要调戏一下他,忍下了所有欲望,对身下的人儿说说“娘子用嘴帮帮夫君可好”。
姜玉怜被他一调戏瞬间羞红了脸便要往被子里转。裴昊钰眯了眯眼睛便一把将他扯回来,裴昊钰在性事里向来霸道,变着法的好几次都把姜玉怜Cao晕了